“有什么事吗?兰帕德大师?”
贡萨洛已经听出了兰帕德大师的话外之音,魔法师都是越老越聪明,知识面越广,越通晓人情世故。
“贡萨洛老爷,我希望您帮我个忙,以前我顾忌您只是一位小贵族,怕得罪大贵族不愿意答应”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多年瓦伦西的大贵族早忘记了,我人老了念旧,库珀家族还有一些子嗣,我想您能接他们到奇迹城生活就行”
“他们早就不是贵族了,只是普通人,如果还在,说明大贵族早就把他们忘记了,如果不在了,也不用麻烦您了”
兰帕德改口了,现在称呼的是贡萨洛老爷,这代表了他完全效忠于贡萨洛,面板显示他的忠诚度也涨了。
兰帕德的底细贡萨洛早就查过,就是一个小贵族家族,得罪了大贵族,然后被慢慢瓦解侵蚀,最后导致失去了领地的故事,这种事情在亚特兰大陆人族贵族圈很常见。
贵族们不是直接抢,那样对自己的声誉不好,得不偿失,而是通过各种手段一步步地侵蚀。
兰帕德意识到,贡萨洛的资源和一步步的计划,完全是冲着成为大贵族去的,还不是普通大贵族,而是拥有三级超凡的顶层贵族。
兰帕德甚至怀疑贡萨洛有办法获取神性之种,不然贡萨洛费这么大的力气,发展这么快干嘛,一般来说贵族就算发现魔兽岛这种地方,也是通过一代一代人的努力慢慢开发。
搞这么快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他要成为让奥古斯王族忌惮的存在,能让王族真正忌惮的存在只有3级超凡。
有了这种势力的帮助,把国外一些曾经的贵族子嗣接过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问题,写一下有哪些人,他们的地址就行了,我在瓦伦西有人”贡萨洛说道。
兰帕德知道贡萨洛说的人是谁,那就是罗里主教,一位真正的大人物,贡萨洛是他的弟子。
兰帕德以前不知道他们师徒关系,新主教是否能在瓦伦西站住,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稳定了。
“有一百多人...咳!咳!其实直系就几位,他们可以来领地教书,我自己没有儿女,是我亲大哥的子嗣”
“只需要把直系的带过来就行,其他一百多人,我的意思是要是这些人对领地有用那就带过来,如果是个废物那就算了”兰帕德缓缓道来。
魔法师就是这样,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入到了研究魔法当中,许多魔法师不愿意生子女的原因就是费钱,儿子要花钱,女儿的嫁妆也要花钱。
因为精神力天赋可没法继承,他们的子嗣有没有精神力天赋都是未知数,所以不存在什么把传承交给子嗣,只能交给弟子。
贡萨洛了解他的意思,这些都不是问题,领地可不养闲人,这是贡萨洛领地中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兰帕德大师您最近除了研究新药剂配方,还是应该多抽出一些时间出来教一下那些炼金师和学徒,特别是你所学的技艺,你毕生所学也需要有人传承下来吧”
贡萨洛的意思很明显了,叫老头赶紧把绝活都教出来,别藏着了。
人们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确实是这样,要是有年轻人把兰帕德的知识和手艺全学会了,贡萨洛也不需要兰帕德了。
“那是自然,我以后也不会离开这魔兽岛了,将来要是岛上发展起来,我能活到建立好城市那天,希望贡萨洛老爷能把他们接过来”
兰帕德大师诚恳地说道,这一位经历了许多的老魔法师,也最终没有脱离凡俗人的家族观念。
“放心,魔兽岛的开发速度很快,您的身体还好着呢”
贡萨洛安慰道,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将来战争需要的药剂,让兰帕德大师尽快研制出来。
“对了,那个东西进度怎么样了?”
贡萨洛说的是改良版的炸药,硝化甘油加上硅藻泥就是稳定的达纳炸药,贡萨洛让兰帕德大师研制添加魔石等材料,用魔法炸弹加达纳炸药制造出全新的炸弹。
兰帕德大师带着贡萨洛走到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又叫来两名杂工,把这全新的炸弹拿了出来。
考虑到安全问题,两人距离这炸弹都很远,贡萨洛看到那是一个脸盆宽,轮胎厚的魔法炸弹。
圆盘形状的炸弹上面,能看到一个个小圆圈,这些小圆圈就是炸药的顶端,一共有九枚放在里面,看着结构是需要魔石把他们一起引爆。
“威力比同等大小魔法炸弹只少一成,消耗的魔法材料只有同等大小的魔法炸弹三分之一”
“我把这炸弹称为库珀魔法炸弹,以我那已经失去贵族头衔的家族命名”兰帕德自信说道,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九枚也能拆开,但是拆开威力连十分之一都没,合起来威力和大小是最适配的,也能让狮鹫骑士和雷鸣兽骑士们带到天上”兰帕德继续补充说道。
“威力呢?”贡萨洛问道。
“试试就行了,但不能再这里试验,这里是山顶,爆炸会造成山体滑坡,虽然这种魔铁矿山很坚硬,但我怕把我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炼金工坊给搞坏了”兰帕德说道。
两人与杂工和士兵一起,朝着山下走去,走到火山盆地12点方向,也就是农田平原的反面。
兰帕德叮嘱士兵把这库珀魔法炸弹放入远处的小山丘上,坑要挖深,不要担心炸弹炸不穿。
一名杂工双手抱着库珀魔法炸弹,其他人已经全力跑开,无需有精神力天赋的学徒就能激活,不然以后骑士怎么空投这玩意。
那名杂工鼓捣了一下,激活了上面镶嵌的魔石,直接扔进深坑内,为了达到完美,他又把旁边的大石头推了下去。
大石头的碾压居然没有引起爆炸,可见这库珀魔法炸弹的稳定性是值得信赖的。
杂工推完石头,疯狗一般跑下了小山丘,离开小山丘的瞬间,这名杂工纵身一跳趴在地上,完美地贴附在地面,好似非常熟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