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听你的。”
周维民从善如流地笑了笑,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转转话题道,““来,我们试试收音机怎么样。”
周维民接通好电源,打开开关,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旋转调谐旋钮。
一阵清晰的戏曲唱腔从喇叭里流淌出来,充满了整个堂屋。
“响了!真的响了!”
小娟兴奋地拍着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会说话的“盒子”。
苏晚秋也满脸惊喜的神色,站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
苏晚晴看着周维民认真调试的背影,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和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临近中午,苏晚晴系上围裙开始张罗午饭。
她热了两罐午餐肉(红烧猪肉),香气扑鼻。
又炒了个青菜,煮了一锅米饭。
饭桌上,进口的午餐肉大受欢迎,小娟吃得满嘴是油,苏晚秋也赞不绝口。
周维民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苏晚晴则不断给他夹菜,眼神温柔似水。
饭后,苏晚秋主动收拾碗筷,带着小娟去午睡,把空间留给了姐姐和周维民。
两人在堂屋喝了会茶,聊了聊近况。
温馨的午后时光静静流淌,多日未见的思念在眼神交汇中无声传递。
茶香渐淡,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两人之间弥漫。
周维民放下茶杯,很自然地牵起苏晚晴的手。
苏晚晴脸颊微红,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进了属于他们两人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多日的思念如同干柴,瞬间被点燃。
没有过多言语,炽热的情感通过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亲吻尽情宣泄。
衣物悄然滑落,体温交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乐章。
久别重逢的激情如同海浪,汹涌而至,将两人紧紧包裹,推向愉悦的巅峰。
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
汗水濡湿了发梢,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周维民轻轻抚摸着苏晚晴光滑的脊背,苏晚晴则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呼吸交织,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
然而,身体的贴近很快又唤醒了潜藏的渴望。
眼神再次交汇,燃起新的火苗。
第二次的缠绵,少了些最初的急切,多了几分缠绵与探索,温情脉脉,却同样深入灵魂。
当一切再次归于平静,极致的愉悦带来了深深的倦意。
午后暖阳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慵懒的光斑。
周维民搂着苏晚晴,苏晚晴将脸埋在他颈窝,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和满足。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踏实。
当周维民再次睁开眼时,看了看苏晚晴放在床头的小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
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苏晚晴也醒了,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她看着周维民,眼神里满是依恋。
“几点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五点了。”周维民亲了亲她的额头。
“啊,都这么晚了?”
苏晚晴连忙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起床,穿好衣服。
苏晚晴懂事的说道,“我去给你打点水,擦把脸。”
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苏晚晴仔细帮周维民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又对着镜子重新梳理了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更添娇艳。
走出房间,苏晚秋已经带着睡醒的小娟在堂屋里了,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悠扬的戏曲,给小屋增添了不少生气。
看到他们出来,苏晚秋抿嘴笑了笑,没多问,只是说:“姐,维民哥,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周维民摆摆手:“晚秋,不用张罗了。”
“我一会儿就得回去了,晚上家里还有事。” 他确实答应了母亲回家吃晚饭。
苏晚晴眼中掠过一丝不舍,但很快掩饰过去,温顺地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骑车慢点。”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三十块钱和一些粮票、油票,塞到苏晚晴手里:“这些你拿着,贴补家用。”
“快入冬了,该添置的衣物被褥别省着。”
苏晚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暖流涌动。
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小娟的头:“小娟,在家听妈妈和阿姨的话,叔叔下次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嗯!叔叔再见!”小娟乖巧地点头。
苏晚晴上前,帮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叮嘱,“工作别太累,有空……就过来。”
“一定。”周维民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跨上自行车,“回去吧,我走了。”
在苏晚晴姐妹和小娟的送别下,周维民推着自行车出了小院。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回头对站在门口的苏晚晴笑了笑,挥挥手,然后利落地跨上车,驶入了胡同的暮色之中。
苏晚晴倚着门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轻轻关上院门。
堂屋里,收音机还在播放着悠扬的乐曲,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带来的温暖、惊喜和浓烈爱意的气息。
这个下午,对于苏晚晴而言,注定是漫长记忆里,甜蜜而充实的一页。
周维民骑着车,迎着傍晚的凉风,心情舒畅而平和。
与苏晚晴的相聚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也让他对未来的奋斗充满了更多的动力。
他知道,自己努力的成果,不仅能让家人过得更好,也能守护住这份珍贵的感情。
车轮滚滚,向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家的灯火和另一份责任,正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