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刚吃过饭,正蹲在门口抽烟,听见院里闹哄哄的,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何雨水也从屋里出来,站在哥哥旁边,好奇地往前后院张望。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拦住刚从后院回来的几个邻居,问道。
邻居把情况说了,何雨柱听完,挠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跟院里其他邻居的反应不太一样。
“你们知不知道,那两个小子为啥跟人打架?在哪儿打的?溜冰场?大过年的,溜冰场人多着呢,怎么就打起来了?”
他连珠炮似地问了一串,旁边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清楚。
一个邻居摆摆手,道:“谁知道呢,年轻人火气大,说不定就是为了抢个姑娘。”
另一个接话:“刘光福那小子,平时就不安分,阎解放跟着他,能学什么好?”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何雨柱听着,摇摇头,也没再追问。
前院,东厢房。
一家人刚吃完饭,正坐在桌边喝茶。
周维民还没回来,还在苏晚晴那边。母亲李素芹正在收拾碗筷,父亲周传福靠在椅子上抽烟,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在聊天,奶奶坐在椅子上捻佛珠。
门帘一掀,张婶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八卦:“素芹,你们还不知道吧?出大事了!”
李素芹停下手里的活,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婶进了屋,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阎解放和刘光福在溜冰场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被派出所抓了,要关七天。
公安刚来通知的,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去派出所了。
李素芹听完,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脸色变了变:“哎哟,这可不得了!那两个孩子,平时看着还行啊,怎么就……”
奶奶手里的佛珠停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惋惜:“阎老师那个人,平时精打细算的,对孩子们管得也挺严,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父亲周传福抽着烟,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周维国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惋惜:“阎老师平时对院里的事挺上心的,这回怕是要愁坏了。”
大嫂李晓玉坐在旁边,摸着肚子,轻声说:“两个才十六七岁的孩子,就进了那种地方,以后可怎么办……”
张婶见周家人都知道了,又说了几句,便告辞出去了。
李素芹站在门口,看着西厢房紧闭的门,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周传福点点头,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沉声道:“孩子嘛,得管。该打的时候不能心疼,不然长大了后悔都来不及。”
李素芹叹了口气,没接话,转身继续刷锅。
一家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心事。
窗外的院里,议论声还在继续,但东厢房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父子俩和刘海中三人出了院门,沿着南锣鼓巷往街道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三人的脚步都沉甸甸的,谁也没说话。
阎埠贵低着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小眼睛盯着脚下的青砖路,脑子里一团乱麻。
阎解成跟在父亲身后,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拳头攥着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刘海中挺着的肚子此刻也瘪了几分,脸上没了往日的官架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交道口派出所门前。
他们来到值班室,阎埠贵声音有些发颤对坐在里面的一个年轻公安说道,“同志,我们是上午从溜冰场打架带回来的那两个孩子的家长,想找负责这个案子的同志。”
年轻公安打量了他们一眼,点点头:“你们等一下,我进去问问。”
他转身出了值班室,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推门进去说了几句,又出来朝他们招手,“进来吧,张干事在等你们。”
三人跟着年轻公安走进走廊,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公安,穿着深蓝色的警服,面容严肃,正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夹。
年轻公安敲了敲门框,对里面说:“张干事,这是刘光福和阎解放的父亲。”
张干事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遍,点点头:“进来吧。”
三人鱼贯而入。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靠墙一排铁皮柜,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灯罩泛着黄。
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面锦旗,写着“人民卫士”“秉公执法”之类的字。
张干事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示意他们坐下。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支过去,脸上堆着笑:“张干事,辛苦您了,抽烟。”
张干事摆摆手:“不抽,办公室不让抽烟。”
刘海中有些尴尬,把烟收回去。
阎埠贵父子俩手足无措地看着张干事,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张干事翻开文件夹,看了三人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们是来问情况的?”
阎埠贵连忙点头,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恳切:“张干事,我们是那两个孩子的家长。孩子不懂事,闯了祸,我们当父母的心里着急,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平时在院里都挺老实的,从没跟人打过架,这……这怎么就……”
张干事摆摆手,打断他:“情况我给你们说一下。”
他翻开文件夹,用手指点着上面的记录,“根据我们了解,今天上午十点左右,阎解放和刘光福在北海公园的溜冰场跟人发生矛盾。”
“起因是溜冰的时候相互碰撞,双方先是骂了几句,然后推搡了几下。当时溜冰场的管理员制止了,双方也就散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听起来不算太严重。
张干事继续说:“但是,等溜完冰下来,在更衣室外面,双方又碰到了一起。对方是三个人,年纪跟你们孩子差不多。这次双方动了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虽然是对方三个人先动的手,但你们家两个孩子出手比较重,其中一个人被刘光福用溜冰鞋的金属部件砸破了头,送到医院缝了五针,现在还在医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