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又说起店里的事，说起年前那批布卖得不错，年后虽然冷清，但也不至于亏本。
徐慧珍说起她的小酒馆，一天也来不了几桌客人，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撑不住了。
周维民听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徐慧珍，语气诚恳：“慧珍，你别太担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徐慧珍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轻声说：“谢谢维民。暂时还能撑得住。”
陈雪茹拉着徐慧珍的手，嗔道：“慧珍，你就别跟他客气了。维民不是外人，你的事就是他的事。”
徐慧珍低下头，脸微微发红，没接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雪茹看了看墙上的钟，忽然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说：“哎呀，喝多了，有点头晕。我去外间透透气，你们先聊着。”
说完，她冲周维民使了个眼色，又拍了拍徐慧珍的手，便掀帘子出去了。
里间只剩下周维民和徐慧珍两人。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
徐慧珍低着头，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陈雪茹是故意离开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紧张得要命，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周维民放下酒杯，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微微颤动，鼻梁挺直，嘴唇抿着，带着几分紧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徐慧珍的手一颤，却没有抽回去。她的手有些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慧珍。”周维民轻声叫她。
徐慧珍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波光流转，脸颊绯红。
他低声说，“雪茹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进去了？”
徐慧珍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周维民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徐慧珍身子一歪，被他拉到了身边。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徐慧珍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维民……我们不能……”她轻声说，声音发颤，却没有挣扎。
周维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惊慌，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徐慧珍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呼吸急促而滚烫。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徐慧珍喘不过气来，才微微分开。
她靠在他肩上，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春意。
“维民……”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周维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头一热，一把将她抱起。徐慧珍轻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周维民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徐慧珍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轻声阻止道：“维民，我们不能这样……这是在雪茹家里。改天……改天去我那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带着几分恳求。
周维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笑了笑，语气笃定而温柔：“你没看见雪茹特意去了外间吗？她不会介意的。反而看到我们这样她会很高兴。”
徐慧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雪茹的用意。她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把脸埋进周维民怀里，不再说话。
周维民抱着她，进了卧室。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间的灯光和声音。
卧室里灯光昏黄，床上铺着素净的被褥。周维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徐慧珍躺在他身下，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间，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风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维民……你以后要对我好……”
周维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放心，我会的。”
衣衫一件件褪去。徐慧珍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外间的陈雪茹听见。
她的身子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周维民沉醉其中。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慧珍，别忍着。想喊就喊出来，雪茹不会介意的。”
徐慧珍摇摇头，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叫喊从喉咙里泄了出来，婉转缠绵，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徐慧珍放下了多年的心防，把自己交给了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独自撑着酒馆的坚强女人，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呵护的普通女子。
半个多小时后，周维民终于停下了动作。
徐慧珍趴在周维民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眼角还挂着泪珠。
“维民……”她轻声叫他，声音沙哑。
周维民搂着她，抚着她光滑的背，低声道：“嗯？”
徐慧珍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和依赖。她轻声说：“谢谢你……”
周维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傻话，谢什么。”
徐慧珍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和依赖。
她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轻声说：“以后……我就跟了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周维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不会的。”
两人正说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雪茹站在门口，面怀桃花，一脸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春意。
她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嘴角弯起一抹得意的笑。
徐慧珍看见她，羞得大叫一声，赶忙拉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雪茹，你怎么进来了……”
周维民若无其事地看着走过来的陈雪茹，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