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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24章 满朝文武傻眼了,这吴王到底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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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满朝文武傻眼了,这吴王到底什么背景?

黄子澄的惨叫声被冬风卷走。

大殿门外空空荡荡。

只有几片枯树叶被风吹着,在汉白玉台阶上打转。

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号文武百官像被集体拔了舌头。

没人敢出声。

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骚味。

是黄子澄刚才吓尿留下的。

两个提着木桶的小太监低着头溜进来。

拿着粗布抹布,跪在地上使劲擦那滩水渍。

抹布摩擦金砖,发出“哧啦、哧啦”的响声。

在这压抑的大殿里,这声音刮得人耳膜发酸。

百官们低着头。

戴着乌纱帽的脑袋恨不得塞进胸腔里。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汇聚在鼻尖上,吧嗒一声滴在冰凉的青砖上。

摔成几瓣。

所有人的脑子都在发疯一样地转。

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要命的细枝末节,连当事人都未必记得清。

江南盐商的三千两雪花银。

凤阳老家的五百亩隐田。

甚至连骡车磕掉了门槛上的一块红漆,都一清二楚!

这绝不可能是锦衣卫查出来的。

锦衣卫的暗探再多,也不可能趴在黄子澄的床底下。

更不可能知道他给家丁发了二两碎银子封口。

这情报太准了。

准得像是有一双眼睛,天天长在黄子澄的身上。

兵部尚书齐泰跪在人群中。

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如果不是锦衣卫。

那是谁?

齐泰的余光,顺着旁边官员的肩膀缝隙。

偷偷往后瞥。

大殿最末尾的那个位置。

朱璟正闭着眼睛站在那里。

四爪蟒袍的下摆垂在金砖上。

双手拢在袖子里。

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

一个惊天骇浪般的念头,在齐泰脑子里炸开。

不光是齐泰。

周围好几个老资历的尚书、侍郎,全都想到了同一处。

他们的脖子僵硬地转动。

目光齐刷刷地越过人群,隐晦地扎向那个角落里的年轻王爷。

今天这场戏,太巧了。

黄子澄跳出来弹劾吴王。

吴王全程一言不发,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紧接着,皇上就突然暴起,把黄子澄的家底掀了个底朝天。

官员们在官场滚了半辈子,谁也不信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

这位一直装疯卖傻的吴王殿下。

暗中组建了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情报网!

他把收集来的百官黑料,早就秘密呈交给了皇上。

今天在朝堂上。

面对黄子澄的狂吠,他才懒得张嘴。

因为他知道,皇上会拿着他给的刀,直接把黄子澄剁成肉泥。

一招。

就用了一招。

连句话都没说,就秒杀了朱允炆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是何等可怕的心计?

这是何等深不见底的城府?

整整十五年啊。

这位吴王在宫里装成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

被人无视,被人嘲笑。

他居然全忍下来了!

就为了在太子病逝的这几天,突然露出獠牙。

一击毙命!

前排。

朱允炆跪在蒲团上。

后背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湿漉哒哒地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冻得他浑身打战。

他两只手撑着地。

手指头抠在青砖的缝隙里,指甲缝里全是泥。

他也转过头。

死死盯着队伍最后面那个闭目养神的三弟。

朱允炆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胃里翻江倒海,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怪物。

这哪里是个废物老三。

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朱允炆回想起昨晚。

自己派影子去下毒。

影子回来说朱璟把鹤顶红当糖豆吃了,红光满面地打饱嗝。

他当时还不信。

现在他信了。

这种能把全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怪物。

怎么可能被一颗毒药弄死。

说不定,朱璟早就知道影子在窗外。

故意嚼碎了毒药,就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朱允炆牙齿咬破了嘴唇。

咸腥的血顺着嘴角流进嘴里。

他输了。

在这个藏了十五年的怪物面前,他的那些儒家经典、仁义道德。

简直就像个拿着木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小丑。

大殿末尾。

朱璟对这些刺向自己的目光毫无察觉。

神级隐匿让他存在感极低,但也屏蔽了别人对他的杀意和探究。

他正专心致志地搬运周天。

丹田里那团灵液转完第三十六圈。

最后游走过胸口的膻中穴。

归入气海。

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水澡盆里。

骨头缝里透着舒坦。

朱璟缓缓睁开眼。

一口浊气顺着鼻腔吐出。

化作一缕凡人看不见的白雾,在空气中散开。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骨节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

发现大殿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刚才那个在前面唾沫横飞、骂得震天响的绯红背影。

不见了。

地砖上多了一滩还没擦干的水渍。

闻着还有点尿骚味。

文武百官全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把头快埋进裤裆里了。

连个咳嗽声都没有。

“怎么突然没声了?”

朱璟挠了挠有些发痒的下巴。

“那酸儒骂累了?”

“还是老头子去茅房了?”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胃酸在里面翻腾,发出咕噜噜的一阵闷响。

早上被太监硬拖起来,连口冷茶都没喝上。

昨晚那颗洗髓丹排杂质,又消耗了不少体力。

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下朝了吗?”

朱璟在心里烦躁地嘟囔。

“还杵在这儿干嘛,当柱子啊。”

“早饭都没吃,饿得胃疼。”

“御膳房今天早上要是没有肉包子,我就把那帮厨子的锅砸了。”

“快点散伙吧,我还要回去补个回笼觉。”

高高的丹陛上。

老朱正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群臣。

打算借着黄子澄的案子,再敲打敲打这帮不老实的文官。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这几句抱怨。

老朱刚提起来的气,瞬间泄了一半。

他坐在龙椅上。

腮帮子鼓了鼓。

这满朝文武被吓得魂都没了。

你小子在这里心安理得地饿肚子?

还要砸御膳房的锅?

老朱觉得自己刚生出的那点运筹帷幄的帝王威严。

被这小子几句话搅和得稀碎。

他目光越过群臣的头顶。

狠狠瞪了朱璟一眼。

朱璟正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殿外。

完全没注意到老朱的视线。

老朱收回目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干枯的大手在龙椅扶手上随意一挥。

“退朝。”

老朱扔下这两个字。

站起身,拂袖往后殿走去。

王景弘赶紧甩响了手里的静鞭。

“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奉天殿的穹顶。

直到老朱的明黄背影彻底消失在屏风后。

大殿里的百官才敢直起腰。

不少人双腿发软。

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

衣服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冷汗味。

没人说话。

大家默契地闭着嘴,脚步匆匆往殿外走。

活像是一群刚从鬼门关逃难回来的流民。

路过皇孙队伍末尾时。

官员们纷纷绕开一个大圈。

离朱璟足足有三尺远。

几个老尚书经过朱璟身边。

甚至不自觉地弯下了腰,把头低得更深。

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生怕惹了这位活阎王不高兴,明天自己的底裤就被扒在朝堂上。

朱璟看着这群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的大臣。

满脸莫名其妙。

“这帮人有病吧?”

“走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他也懒得管,揉着肚子,随着人流往外走。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御膳房的肉包子要配什么粥了。

皇孙队伍最前面。

朱允炆还跪在地上。

他的双腿彻底麻了,像两根木头桩子。

旁边的太监走过来,想扶他起身。

他一把甩开太监的手。

双手按在青砖上,强撑着站起来。

刚站直,膝盖一软,往前踉跄了两步。

鞋底绊在高高的红漆门槛上。

砰。

朱允炆整个人扑倒在奉天殿外的台阶上。

手掌擦在粗糙的汉白玉雕花上,磨破了一大块皮。

血珠子渗了出来。

他没觉得疼。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惧在心底疯狂滋长。

像毒藤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能等了。

黄子澄倒了,老头子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老三那头吃人的野兽已经露出了獠牙。

再等下去,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朱允炆爬起来。

推开上前搀扶的太监。

连滚带爬地顺着汉白玉台阶往下跑。

朝服下摆被踩破了,他根本顾不上。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母亲。

冷风在耳边呼啸。

刮乱了他头上的玉冠,头发散落下来,几缕黑发贴在惨白的脸上。

他一路狂奔。

穿过长长的宫墙夹道。

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惊恐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皇孙。

前面就是吕氏的寝宫。

朱允炆喘着粗气。

肺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嗓子眼直冒血腥气。

他跑到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双手重重拍在门板上。

用力推开。

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

殿内的炭火盆烧得很旺,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吕氏正坐在紫檀木梳妆台前。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听到撞门声,她手一抖。

朱允炆跌跌撞撞地跨进门槛。

脸色煞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他看着惊愕的吕氏。

声音凄厉,带着彻底的绝望。

“母妃,老三藏得太深了,我们都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