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刚刚你有没有问昨天来的姑娘和他啥关系？”
刘光齐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的时候，刘海中正坐在桌边生闷气。他抬头看了大儿子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问那个干什么？”
刘光齐没注意到他爹脸色不对，几步走到桌边坐下，搓了搓手：“我就问问嘛。昨天那姑娘我看见了，长得可真俊，以前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个院的。”
刘海中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打听人家干什么？”
“我……”刘光齐的嘴张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觉得那姑娘挺好的，一看就是城里人，跟院里的那些不一样……”
刘海中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你想都别想。那是何雨柱的对象，人家已经谈了。”
刘光齐的表情一下子垮了：“谈了？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往外跑，你知道什么？”刘海中没好气地说。
“我刚才问过了，何雨柱自己说的，谈对象了，应该就是她。”
刘光齐听到这里有些丧气。
二大妈放下手里的鞋底子，走到门口，目光在刘光齐脸上停了一下：“光齐，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刘光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我要是说看上了呢？”
刘海中转过头来，盯着他看了两秒：“光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那姑娘挺好的。”刘光齐往门框上一靠。
刘光齐以前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就是院里的秦淮如，但现在已经嫁给了贾东旭，加上她又是乡下的，刘光齐也就看不上了，而今天突然出现一个比秦淮如更漂亮，更有气质的女孩他一下就心动了。
“她跟何雨柱又不一定结婚，谈恋爱嘛，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再说了，她也不一定看得上何雨柱，人家可能只是来吃顿饭，还没定下来呢。”
这时一旁的二大妈的眼睛亮了一下：“光齐说得也不是没道理。那姑娘一看就是会持家的，长得也好，要是真能娶进门，那可是咱们家的福气。”
“再说了，何雨柱那个傻小子，以前被贾家那一家子玩得团团转，看着就不靠谱。光齐比他强多了，正经工人，又有文化，谁见了不说一声好？这是在救她。”
刘海中站在屋门口，被她这番话堵得沉默了一会儿。
他本来觉得这事不太合适，但二大妈已经把话说到“光齐比他强多了”了。他要是说“不行”，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儿子不如何雨柱？
他堂堂二大爷，怎么能让一个厨子比下去？
“你既然有这想法，那就去接触接触。”刘海中终于开口了。
“等她下次来的时候，你主动跟人家说说话，认识一下。你比你爹有文化，长得也不赖，还怕比不过一个厨子？”
刘光齐的眼神立刻就亮了：“爹，你真的让我去？”
“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刘光齐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爹，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刘海中没有再接话。他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他决定让刘光齐去接近苏棠，让何雨柱知道，他刘海中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你何雨柱看不上我的拉拢，那我就让你的对象被别人惦记上。你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好好过日子”。
当然，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一家。
闫家那边，气氛就没这么热络了。
闫解放蹲在自家门口择韭菜，他刚才也看见刘光齐从刘海中的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站起来，走到影壁旁边，装作在活动腿脚，耳朵却往刘家的方向竖着。
三大爷闫阜贵正蹲在自家门口修理一把旧椅子，看见闫解放站在影壁旁边不动，手里的活停了一下：“解放，你站在那儿干嘛？”
“爹，我刚才看见刘光齐从二大爷屋里出来，笑成那个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也想打那姑娘的主意？”
闫阜贵手里的榔头停了一下：“哪个姑娘？”
“就是昨天来何雨柱家的那个。”闫解放压低声音，“长得可俊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闫阜贵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这个心思？”
“我……”
闫阜贵把榔头放下：“你给我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闫解放的表情垮了一下：“爹，我……”
“你什么你？”闫阜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比他平时说话硬了几分。
“何雨柱现在是三级厨师，厂里喇叭都报过了，全院的人都在说他。你跟人家比，你比得过人家吗？人家是靠自己本事考上来的，你拿什么跟人家争？”
“我……”
“你什么你？”闫阜贵又重复了一遍。
“你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人家姑娘凭什么看上你？再说了，你自己掂量掂量，那姑娘一看就不是咱们院里的人，她来何雨柱家，那是何雨柱自己的本事，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闫解放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回了自家屋，步子比来的时候拖沓了一些。
闫阜贵重新拿起榔头，对着那把旧椅子的榫头敲了一下，叹了口气，他当然也想替自家儿子谋个好婚事，但奈何他家的这个属实不争气啊，干啥啥不成，这要上去怕不是自取其辱还平白交恶了何雨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