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急忙冲了进去,那速度之快,万副主席只感觉眼前一晃,刚还跟自己聊天的人就不见了。
厕所里,陈安安拎着裤子,惊慌的指着隔壁,“隔壁有人偷看,拿着镜子照……”
窦小婵又冲出厕所,她速度极快,眼神又好,正看见一个男人从男厕跑出去,她拔腿就追……
陈安安跟着跑出厕所,她怕窦小婵吃亏,不停地大声尖叫,“快来人啊,抓流氓……”
一头懵的万副主席才缓过神来,跟着大声喊抓流氓,很快引来了许多男职工。
在她俩的指引下,一群人朝窦小婵追的方向追去。
偷窥狂虽然瘦小,但跑步速度贼快,非常灵敏的穿梭在树林里,窦小婵若不是被包满意+了灵敏度,还真是追不上他。
这个男人越跑越恼火,自己从小跑步就快,外号“飞毛腿”,今天为啥怎么都甩不掉这小姑娘?
小姑娘?
男人回头瞄了一眼,看见追在他身后的只有一个小姑娘,他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就一个小姑娘,自己跑啥跑?一个堂堂大男人,还能怕一个丫头片子?
于是他一个闪身躲在树后,趁人跑过来的时候,他挥拳朝对方脸上砸去。
窦小婵早有防备,迅速一个侧身,对方拳头擦过她的脸颊,她立即挥拳朝男人肚子砸去,又快又准又狠!
男人顿时疼得捂住肚子,弯下了腰不住的嚎叫,“啊——噢噢噢——”
窦小婵又补了一记上勾拳,男人的脸被打歪,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对方一倒地,窦小婵彻底的控制住了场面,她对着男人拳打脚踢。
“打死你这死变态,想女人想疯了?连女人上厕所都看,人家拉屎拉尿有啥好看的?你恶不恶心……”
男人抱着头蜷缩在地,“姑奶奶饶命,噢,姑奶奶饶命,可怜可怜我,我一大把年纪没碰过女人……就只想看看女人那、究竟长什么样……”
等陈安安一群人追进林子时,便见窦小婵已拖着一个死狗般的男人出来……
陈安安惊讶的嘴巴半天合不拢,使劲揉了揉眼睛。
一直觉得这个未来儿媳妇有点呆萌萌的,没想到还是个大力士,还是个女战士!
沈承业怒气冲冲地赶到时,也吓了一跳。
本来他想亲自揍一顿偷窥狂的,可看到对方像一个破烂的布偶被丢在地上时,他沉默了……
沈默辞同志早已见怪不怪,悄悄地关心未婚妻,“你手疼不疼?”
窦小婵摇头,“我基本是用脚踹的。”
“那你脚疼不疼?”沈默辞看向她的脚,只穿一双普通的布鞋,踢人应该会脚疼吧,“下回你还是穿我给你买的那双回力球鞋吧!”
“那双穿脏了,还没时间刷呢!”
沈默辞点头,“这周末我去县里再给你买两双。”
“不用了!我穿这布鞋也很舒服的……”
一旁偷听到的陈安安,心中百感交集,这是自家那个爱怼天怼地的儿子吗?
她又有点担忧,今后他们结婚了,夫妻吵架,儿子可能扛不住揍……
*
接下来的审问,被打怕了的男人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这个男人是厂里的油漆工,确实30多了没找到老婆,已经偷窥过十多次了。
因为男女厕所中间只隔了一块薄薄的墙,下面是空的,所以他最早是将头探下去偷看,后来他找了一面镜子,将镜子伸过去偷看。
又发誓说今天实在什么都没看到,因为厕所里太暗了,他没有带手电。
会偷看陈安安,完全是临时起意……
*
沈承业忙完回家都到了晚上9点多。
他敲了敲院门,是陈安安来开的门,她刚洗完澡,身上香喷喷的。
“他们都走了吗?”沈承业问。
“刚走一会儿,明天都要上班,我把他们赶走了。”陈安安用干毛巾擦着头发,问,“那流氓怎么处理了?”
“将他开除了,送去公安局了。”沈承业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回屋拿了换洗的衣服,“我先洗个澡再跟你说。”
“哦,刚好热水瓶里还有开水……”
“不用,天气热,我就在院子里用冷水洗。”沈承业站在水龙头边,迅速将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将冷水往身上淋。
陈安安,“……”
这40多岁的男人,身材咋还这么好?
昏暗的灯光下,水流淌过他古铜色的身躯。肩背宽阔,肌肉虬结紧实,浑身满是强劲利落的力量感……
沈承业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安安,“你确定要在这里看我洗澡吗?”
陈安安扬扬下巴,“看美男沐浴是种享受,有何不可?”
沈承业,“……我现在要洗最后一处了……”
“你洗呗,又不是没看过。”陈安安掩嘴轻笑,“嘻嘻,小承业还是挺生龙活虎的嘛!”
沈承业,“……”
真拿这个厚脸皮的女人没办法!
“我还没吃晚饭,家里还有吃的吗?”
“留了晚饭给你,还有鸡汤和馒头。”
“那你能去帮我热一热吗?”沈承业也是没办法,只能用这招将女人支开。
陈安安哪里不懂他的心思,噗嗤一笑,“大把年纪的男人了,还害什么羞?”
她转身进了厨房。
*
等沈承业坐下了啃馒头的时候,陈安安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你说,咱未来儿媳妇咋那么厉害?把大男人打成了死狗,这也太牛了!这么厉害,这么英姿飒爽的女人居然是我未来儿媳妇,我可太喜欢她了……”
沈承业也笑了,目光很是温和,“她本在文工团就小有名气的,跳那个《草原女战士》跳得特别好,被工会主席看上挖过来的。你的傻儿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陈安安双眼一瞪,“什么叫我的傻儿子?我儿子哪里傻了?”
“他刚来机械厂的时候,我找他谈过话,半天崩不出个屁来。平时在厂里也是独来独往,像个独行侠。当时跟纺织厂有联谊他也不去参加,我都担心他要变成厂里大多数男人一样的老光棍,没想到竟然早早的把婚定了,呵呵。”
“这得感谢我给他生了一副好脸蛋!看来未来儿媳跟我一样,喜欢美男,哈哈哈哈……”
“哼!”沈承业冷哼,“缺少了男儿的阳刚之气,若是从小养在我身边,定让他早早的去当兵,这个年纪应该在军队里摸爬滚打。”
“你懂什么?他这叫儒雅,书生之气,”陈安安斜睨他一眼,“哪是你们这些糙汉子能懂的?”
“呵呵,还不如窦小婵同志有阳刚之气。”
陈安安,“……你说,今后他们小夫妻干架,咱儿子会不会被打的很惨?”
“放心,就他这脾气,两人根本干不起来!”
“也是……你去哪?你今晚又睡办公室啊?你也不担心我一个人在这害怕。”陈安安不开心地撅起了嘴。
沈承业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们没领证,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好……”
陈安安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怎么感觉你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