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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 第74章 徐先生为何不吃喜酒,是看不起我们灰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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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徐先生为何不吃喜酒,是看不起我们灰家吗?

紧接着,一队穿着花花绿绿的小厮,端着托盘,像流水一样从黑暗中涌了出来。

“当!当!当!”

盘子重重地墩在桌面上。

“第一道菜,龙凤呈祥!”

盖子揭开。

徐小山探头一看,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嗓子眼一甜,早上的隔夜饭差点喷出来。

那盘子里,哪里是什么龙凤。

那是一条死透了的花皮蛇,和一只还没长全毛的死麻雀。

两者纠缠在一起,蛇嘴里咬着麻雀的头,麻雀的爪子抓着蛇的七寸。

两者身上都覆盖着一层粘稠的灰白色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第二道菜,脆皮乳鸽!”

盖子揭开,是一盘子癞蛤蟆。

不是死的,是活的。

一个个背上长满了脓包,正趴在盘子里“咕呱、咕呱”地叫唤,时不时还蹬一下腿。

“第三道菜,长寿面!”

这一盘更绝。

满满一盆正在蠕动的红色的蚯蚓,纠缠成一团乱麻,上面还撒着一层黑乎乎的死苍蝇当葱花。

“呕……”

徐小山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趴在桌边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对于它们来说,这就是满汉全席。”

徐半生看着面前那盘蠕动的蚯蚓,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碗白米饭。

他甚至还有闲心拿起筷子,拨弄了一下那条死蛇。

“别吐了。看看周围,人家吃得多香。”

徐小山一边擦泪一边抬头。

这一看,比看见鬼还恐怖。

只见周围那上百桌的宾客,在菜上齐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他们没有人用筷子。

“吱吱!吱吱!”

所有人,不,所有东西,全都直接把脸埋进了盘子里。

那个穿着官服的老头,抱着那只死癞蛤蟆,一口咬下去,“噗嗤”一声,脓水四溅,它却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流出绿色的汁液。

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抓起一把红蚯蚓塞进嘴里,蚯蚓在她嘴边挣扎、扭动。

她却像是在吸溜面条一样,“滋溜”一声吸了进去,脸上露出满足而诡异的笑容。

整个宴会厅,瞬间充斥着“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和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

那种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像是无数只老鼠在暗夜里啃噬着棺材板。

“老……老祖宗……”徐小山脸都白了,抓着徐半生的袖子,“咱……咱走吧?”

“走?”

徐半生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疯狂进食的怪物,死死盯着戏台的一侧。

“主家还没露面,酒还没喝,怎么走?”

话音刚落。

一阵香风袭来。

但这香气太浓了,浓得有些呛人,是那种廉价的脂粉为了掩盖狐臭味,而拼命喷洒出来的味道。

“徐先生,怎么不动筷子呀?是酒菜不合您的胃口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小山一抬头,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高开叉旗袍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桌边。

这女人长得极美。

瓜子脸,柳叶眉,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那旗袍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徐小山虽然害怕,但好色的本能还是让他多看了两眼。

但这一看,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水汪汪的,但是……没有瞳孔。

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的,就像是两颗黑葡萄塞在眼眶里,没有一丝眼白。

还在滴溜溜地转着。

女人手里端着一只精美的白玉酒壶,另一只手拿着两个酒杯。

“这可是咱们王府珍藏百年的‘女儿红’,徐先生,赏个脸?”

女人笑着,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冲徐半生的鼻孔。

“哗啦……”

酒液倾倒。

那酒不是红的,也不是清的。

那是一种泛着绿光的液体,粘稠得像是鼻涕。

更吓人的是,随着酒液倒出,一条足有手指长,通体赤红的蜈蚣,顺着壶嘴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进了酒杯里,还在里面疯狂地游动。

“徐先生,请。”

女人双手捧起那杯酒,递到了徐半生面前。

那张涂满口红的嘴咧开一笑,露出了里面细密尖锐的牙齿。

徐半生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那个女人。

他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调情般的轻浮。

“美人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徐半生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

徐小山急得差点跳起来,刚想喊。

却见徐半生接酒杯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杯沿上抹了一下。

他的大拇指指甲,在谁也没看见的角度,轻轻掐破了中指的指尖。

一滴带着纯阳之气的血珠,瞬间融入了酒杯。

“滋……”

那杯中的绿酒像是被烧开了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那条蜈蚣更是像是掉进了油锅,剧烈地扭曲挣扎,眨眼间就化为了一滩黑水。

徐半生端着酒杯,并没有往嘴里送。

他看着那个女人,眼神里满是戏谑。

“不过嘛……”徐半生拖长了尾音,“这酒太烈,我这人身子骨弱,受不得大补。”

“这杯酒,还是敬给这地下的‘祖宗’吧。”

说完,徐半生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那杯酒被他直接泼在了地上。

“滋啦——!”

一阵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只见那酒液落地的瞬间,地上那原本铺着红地毯的青砖,竟然像是泡沫一样迅速融化,冒起一股股腥臭的黑烟。

眨眼间,地面就被腐蚀出了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黑洞,深不见底。

“哎呀,手滑了。”

徐半生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扔,看着那个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的旗袍女,淡淡地说道:

“看来这王府的地砖也不怎么样嘛,连杯酒都接不住。”

旗袍女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双纯黑的眼睛里,凶光毕露。

“当……!”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锣鼓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整个花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啃噬死老鼠,吸溜红蚯蚓的宾客们,同时停下了动作。

徐小山觉得有些不对劲,脖颈后头凉飕飕的。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一看,他的一颗心彻底掉进了冰窟窿里。

只见周围那上百桌的宾客,此时此刻,不管身子是朝向哪个方向的,他们的脑袋……

“咔吧、咔吧、咔吧……”

一阵阵骨骼摩擦声响起。

所有的脑袋,都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有的转了九十度,有的转了一百八十度,甚至背对着他们的,脑袋直接转到了后背上。

几百双眼睛。

有绿的,有红的,有全黑的。

全都死死地盯着徐半生和徐小山这一桌。

他们的表情不再是刚才的贪婪和呆滞,而是统一换上了一副阴冷怨毒的神色。

那个旗袍女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半生,原本娇滴滴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那是老鼠的叫声。

紧接着,周围那几百个“宾客”,同时张开了嘴。

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震得桌上的盘子都在颤抖。

“吉时已到……”

“吉时已到……”

他们异口同声,声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徐先生,为何不吃喜酒?”

“为何不吃喜酒?!”

几百张嘴同时质问,声浪如雷。

那个旗袍女猛地弯下腰,那张美艳的脸瞬间拉长,变成了一张长满黑毛的鼠脸,几乎贴到了徐半生的鼻尖上。

“是不给我们面子……”

“还是看不起我们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