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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33章 易中海:我得跟刘玉华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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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易中海:我得跟刘玉华好好聊聊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主任办公室。

“啪!”

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办公桌上,褐色的茶水溅了满桌。

钳工车间主任王德发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脸涨得通红。

“易中海!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道貌岸然的样子,仿佛王德发骂的不是他。

“厂部三令五申,高级技工必须带徒传技,这是政治任务!”

王德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看人家锻工车间!

你们一个院儿的刘海中。

一个人带了二十几个徒弟!

五个五级工,两个六级工!

今儿个早会,杨厂长乐的牙都快掉了,当着全厂中层的面,把王德钊夸上了天!

再看看咱们车间!

我把五个底子最好、最肯学的苗子都给你留出来了,就等你点个头。

你倒好,跟我说什么‘要沉淀沉淀,冲击工程师’?”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易中海,你牙那么大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这个八级工,还是当年我硬顶着压力给你顶上去的,你几斤几两我不清楚?

连个复杂点的装配图纸都画不利索,还冲击工程师?

冲击个屁的工程师!”

王德发越说越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狠狠拍了下桌子。

他和锻工车间的王德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从小到大什么都争。

上学争第一,进厂争先进,当官争职位,争了一辈子,从来没分出过胜负。

这次厂里要提一个副厂长,这是他们俩退休前最后一次机会了。

谁能把带徒传技的事做出彩,谁就能稳稳占得先机。

本来他指望易中海这个全厂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撑场面呢。

只要易中海肯多带徒弟,他再稍微运作一下,年底评个厂级先进。

他这个车间主任往上挪一步,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谁成想,易中海居然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肯多带徒弟。

气归气,王德发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

易中海是车间的技术支柱,真把他逼急了撂挑子,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摆了摆手,疲惫地说:“行了,我也不跟你吵。

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早上给我答复。

这五个徒弟,你必须带!

不然,别说升副厂长了,我这个车间主任都得被你连累得挪窝!”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不是他不想带徒弟,是他不能带。

目前,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计,全花在了养老上,其他的事,都得靠边站。

以前他收贾东旭当徒弟,就是看中这孩子老实、孝顺,知根知底,将来肯定能给他养老送终。

可谁成想,贾东旭是个死心眼,为了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一头扎进了机器里,年纪轻轻就没了,把他的养老计划砸了个稀碎。

后来他又收了秦淮如当徒弟,秦淮如倒是勤快,嘴也甜,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样样都来,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

可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在钳工技术上一点天赋都没有,从接班到现在,还是个一级工,连个最简单的螺丝都车不圆。

让她转岗去食堂,她死活不去。

易中海挠破头都想不通。

以她的勤快劲,加上傻柱在食堂的照拂,不比在车间当一辈子一级工强?

更关键的是,秦淮如和贾东旭不一样。

贾东旭有骨气,从来不伸手要东西,人也长得周正,完全符合他的养老标准。

可秦淮如就是个属蚂蟥的,沾上就甩不掉,这些年吸了他多少好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是真被吸怕了,这才退而求其次,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了何雨柱身上。

起先他的计划是,多给傻柱和秦淮如创造机会,等俩人成了家,一个在外挣钱养家,一个在内伺候老小。

可不知道是傻柱没本事,还是秦淮如看不上他,这都小三年了,俩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昨天院里一闹,他才发现,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竟然背着他,偷偷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易中海心里的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好家伙,老东西吃我的、喝我的,竟然敢背着我打小九九!

这老东西,不狠狠教训一顿,她就不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也正是因为这事,他彻底改变了计划。

撮合秦淮如那个蚂蟥是不行了,得赶紧给傻柱找个信得过、性子软的黄花大闺女,牢牢把傻柱绑在自己的养老战车上。

基于此,他就更不能带徒弟了。

带徒弟有多费心,他比谁都清楚。

天天泡在车间里,教技术、盯操作、写总结、应付检查,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回四合院盯着傻柱?

傻柱是他最后的指望了。

他今年都五十三了,年纪大了,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再去物色一个新的养老对象了。

至于得罪王德发?

得罪就得罪吧。

他又不想升官,也不想当什么工程师,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够够的了。

只要能安安稳稳养老,别说车间主任了,就是厂长来了,他也不带徒弟。

想通了关节,易中海长舒了一口气,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朝着一车间走去。

他得跟刘玉华好好聊聊。

四合院,中院。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几个妇女搬着小马扎坐在墙根下,一边纳鞋底一边唠家常。

“吱呀”一声,易家的蓝布门帘被挑开,一大妈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了出来。

碗里盛着满满一碗红烧肉,油光锃亮,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中院。

“哟,一大妈,炖肉呢?这也太香了!”

“是啊一大妈,今天什么好日子,舍得炖这么多肉?”

妇女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笑着打招呼,鼻子都使劲嗅着肉香。

一大妈脸上堆着和善慈祥的笑,把碗往怀里拢了拢,生怕肉凉了,笑着说:“嗨,什么好日子不好日子的。

昨儿个老太太受了惊吓,又在派出所待了一夜,身子骨虚得很。

我寻思着,炖点肉给她补补,压压惊。”

“哎哟,一大妈您可真是心善!”

“老太太无儿无女的,全靠您和一大爷照顾,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换了别人,谁能这么尽心尽力啊!一大妈您就是咱们院里的活菩萨!”

妇女们七嘴八舌地夸着,把一大妈夸得眉开眼笑。

她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嗨,都是街坊邻居,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行了,不跟你们唠了,肉该凉了,我给老太太送过去。”

说着,她端着碗,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

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故意捏着嗓子,柔声细气地喊:“老太太?您在家吗?我给您送肉来了,刚出锅的,炖得烂烂的,软乎得很,您尝尝。”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大妈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她直接推开门,挑帘走了进去。

门帘落下的瞬间,她脸上那副和善慈祥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粗瓷碗“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溅出来的肉汤洒在了洗得发白的桌布上。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看着背对着她装聋的聋老太太,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和怒气: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见!

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你倒好,背着我们干起吃里扒外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