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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203章 许大茂:这秦家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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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许大茂:这秦家人怎么回事

天刚蒙蒙亮。

别人熬夜打扑克、斗地主,他何雨柱熬夜垒灶台。

手里拎着瓦刀,吭哧吭哧和泥砌砖,认认真真在自家门口搭临时大灶台。

旁边许大茂握着铁锨,一脸倒霉打工人的苦相,一下一下翻着草泥,一边干一边疯狂吐槽。

“不是我说傻柱!要不要这么离谱?!”

“你家今天招待亲家,累活脏活全是我干?合着我给你当免费打灰小弟是吧?”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愤愤不平。

本来俩人轮班蹲地窖盯那袋巨款,好不容易熬到快天亮,能眯一会儿了,何雨柱脑子一抽,突发奇想。

说今天肯定来的人多,屋里厨房施展不开,干脆在门口搭个大灶台。

反正元旦自己结婚也要用,早垒两天晚垒两天区别不大。

许大茂当时就无语了。

都说傻柱傻,可大多时候都机智的一批。

外人一看:哟,傻柱嫁妹妹,搭个灶台请亲家。

谁能想到灶台搭了就不拆了,一招瞒天过海,玩的那叫个六。

何雨柱手里瓦刀不停,听着吐槽,停顿一下,舔了舔上颚,一脸一本正经的扯淡:

“你懂个屁。”

“打灰和泥也是正经手艺,技多不压身懂不懂?谁知道以后世道咋变?说不定那天电影放不成了,你还能靠打灰和泥养家糊口呢。”

何雨柱心里藏着事儿,没敢往外说。

前两天又梦到自己跟老年版的自己学厨。

后厨大变样,柴火、煤球、液化气全都不用了,做饭全是用电;

何雨柱就寻思后厨都挂电视剧的方盒子,岂不是家家户户都能挂?

那岂不是没人再扎堆看露天电影了?许大茂放电影的手艺不得废了个球的屁的。

本来打算问问许大茂愿意不愿意跟自己学厨,炒个大锅菜也能过日子,后来寻思许大茂可能看不上厨子这行。

凑巧了,那天往回搬缝纫机那天,许大茂临时说让自己把家拾掇拾掇,看他跟样式雷聊的头头是道,估摸着对包活盖房感兴趣。

所以有打灰和泥的事儿就把许大茂带着,先打基础,练练手,起码投奔样式雷也是个熟练工,工资都比普工多两块不是。

等忙完这阵儿,自己再把祖传垒灶台手艺传给许大茂,以后出去接席面就让许大茂垒灶台,一人两份工,养活娄晓娥和孩子绰绰有余。

老年的自己还念叨啥Vcd、dVd、康piu特啥的,攒够了钱就买。

梦里的自己越想越迷糊,那个年纪那个手艺,工资怎么着也一百往上了个,怎么会没钱买?

“谢谢你,还想着我。”许大茂脸黑。

就算茂爷我不放电影了,也是酒楼合伙人,厨师学校大股东,也不至于去打灰和泥吧?

再不济,爷们儿去搞房地产,肯定比不了那个本家,拉起一支四合院业余文娱班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时候,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秦淮如、于莉……都穿着瑜伽裤,撅着腚,屁股挨屁股围城一个圈……嗤……这画面怎么这么惊悚和辣眼睛呢。

说起那个本家,自己要不要手写一本族谱,就是说是他远房二叔,也不用他养老,以后把文娱班子交给自己管理就行。

俩人胡思乱想,后院走来一个冷脸美人。

娄晓娥顶着一张欲求不满,怨气冲天的脸,死死盯着他俩。

一宿没睡!

许大茂大半夜被何雨柱薅出去一宿没回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孤枕难眠,憋了一肚子火。

娄晓娥咬着牙:“所以你俩大半夜不睡觉,神神秘秘出去折腾一宿,就是跑这儿玩泥巴?泥巴好玩是吧,你俩咱不去东北玩泥巴?”

何雨柱被她瞪得莫名其妙,举手喊冤:

“不是,你瞪我干啥?”

“你家男人在这儿和泥,又不是我!有气你冲许大茂撒,别瞪我啊!我又不是你爷们!”

也就娄晓娥出身大户、有文化、性子稳。

换院里随便一个妇女,看见自家男人半夜被狐朋狗友喊出去和泥巴,早跳脚骂街了。

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何雨水气鼓鼓的抱怨声。

“王振番有病吧他!”

众人转头一看。

何雨水耷拉着小脸,气呼呼走在前头,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身后跟着棉纺厂采购科顾科长,推着二八大杠,车把挂着礼盒烟酒。

何雨柱立马停下手里的活,瓦刀一拎,当场护犊子心态爆炸,心里火气直窜:

“雨水?咋回事?振番那端花盆的贼欺负你了?!”

“敢让我妹子受委屈,老子今天拼了被拷暖气片一辈子,也要揍得他满地找牙,生活不能自理!”

何雨水小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往外倒委屈:

“哥!你评评理!”

“我俩婚事早就谈妥了!”

“他倒好,不年不节、不早不晚,突然说要带媒人上门正式谈亲!”

“我今早还睡着呢!我们科长直接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你说他是不是有病!那有这么折腾人玩的!”

这话一出,何雨柱瞬间炸毛,音量直接拉高八度!

瓦刀一挥,泥点子乱飞,脸红脖子粗开吼:

“什么?!”

“你们科长男的吧?!”

“他是不是疯了!大半夜跑女职工宿舍薅人被窝?!他要不要脸!”

何雨柱急得眼睛都红了!

自家妹子从小睡相差,爱踢被子。

宿舍还有暖气,盖得薄!

这岂不是什么都看见咯。

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还要不要名声了!

“畜生!真畜生!”

旁边许大茂也义愤填膺,铁锨耍了个哪吒滚轮,喝道:

“劈友带我一个!”

“雨水是我家小云闺蜜,跟我亲妹一样!这事不能忍!”

俩人杀气腾腾,当场就要找人算账!

吓得旁边顾科长满头大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摆手疯狂解释:

“误会!误会!两位千万别冲动!”

“是宿管大姨喊的人!不是我!我哪敢半夜闯女职工宿舍啊!”

妈耶!

采购科科长二半夜勇闯女职工宿舍!

他要敢这么干,妇联那帮虎贲不得拉着他满四九城看瓜。

顾科长都快哭了。

他昨晚值夜班好好的,半夜大领导电话直接打过来,劈头盖脸一顿呲!

质问他手下骨干职工结婚这么大的事,他身为科长居然一无所知?!

一点人文关怀没有?!

不想干就赶紧趁早让位!

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夜备齐礼品,赶紧叫上何雨水上门捧场。

他是真冤啊!七月南方都要下暴雪的那种冤啊!

再说何雨水能坐到采购组副组长,凭啥?

年轻、资历浅、没背景?

还不是全靠她哥何雨柱!

当年困难时期,黑市抢粮,何雨柱这头黑市赵子龙!

帮多少人捞了活路!也帮他顾科长稳住多少人心!

没有傻柱,根本没有何雨水今天的位置!

顾科长哪里敢对何雨水不好,黑市赵子龙可是打出来的名声,有诗曰:

长街尘卷,风吹尽,胡同浮沉人物。

暗巷墙根,人尽说,臭厨傻柱黑市。

货袋如山,群徒围堵,抢出千仓粟。

大院烟火,一时多少豪客。

遥想柱子当年,肩扛米面袋,身形雄勃。

铁铲护身,周旋处,地痞仓皇奔突。

黑市名扬,人称赵子龙,威名不落。

巷间回望,旁人笑我,凭一身勇力,换得粮足。

半生奔波,一瓢粗酒敬烟火。

何雨柱脑子转得极快,怒火瞬间收住。

他是傻柱,不是傻哔!

一秒通透!

那是什么王振番抽风!

这是上面为了逼真,连夜铺的戏,就是为了提亲这场戏天衣无缝!

他立马变脸,前一秒杀气腾腾,下一秒客客气气,放下瓦刀搓着手。

“哦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误会误会!”

“顾科长对不住啊,我人你是知道的,脾气冲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我何雨柱,院里人都喊傻柱,傻柱!傻柱!傻的吗,您不会跟我个傻子计较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傻柱都这么说了,还让我说啥?顾科长心里暗暗吐蕃。

何雨水也赶紧打圆场:“科长,您快进屋喝点儿茶,暖暖身!”

顾科长点头如捣蒜,赶紧跟着进屋落座。

“雨水!炉门开大点儿!火烘旺!屋里能暖和快点儿!”何雨柱冲着屋里喊一嗓子。

“哎好!”

刚安顿完,月亮门“叮铃咣当”一阵自行车车架咣当响。

就见,李怀德骑着二八大杠,从月亮门直接冲进来!

空中龙抬头、凌空捏闸、落地神龙摆尾!

车胎在青砖地上划出一个完美半圆,姿势潇洒得不行!

牛逼牛逼牛逼牛逼牛逼……

何雨柱和许大茂看的眼睛都直了,老李还有这一手无双车技,难怪刘岚那辆奥拓开的如鱼得水,原来根儿在这儿啊。

车一支好,李怀德一脸熟络又自责的样子,大步上前。

“柱子啊柱子!你可真是,说你什么好啊!”

“嫁妹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你这是把我当外人,陷我于不义啊!”

也不嫌何雨柱手上有泥,抓着何雨柱的手那个摇啊。

他二十分钟前还在睡觉,老岳父一通电话直接打醒,就一句话:

何雨柱嫁妹,这么大的事!你不去帮忙,还想不想进步了?

都说刘海忠是官迷,其实李怀德比刘海忠这个官迷还官迷。

只不过刘海忠草包无能、只会抱怨自己怀才不遇,李怀德是真有本事、真会钻营、真会投机。

何雨柱还没开口,李怀德直接改口:

“别叫李厂长!今天私事!咱不讲公事!叫李哥!亲切、熟络。”

何雨柱当场哑火。

叫厂长、叫主任、叫李吸血都行,叫李哥,他是真叫不出口,想想就浑身刺挠。

李怀德也不逼他,大度一笑,话里藏深意:

“柱子我早就说过。”

“你无父无母、没人撑腰。”

“有困难,找耀华。耀华不行,找我。”

“家里大事小事,没人撑场面,厂里给你撑!我给你撑!”

一句话,变相告诉何雨柱:我就是你长辈,我就是你靠山。

何雨柱政治嗅觉贼敏锐,瞬间后背微微发毛。

这帮当官的,说话半句实半句虚,弯弯绕绕太深。

他懒得周旋,立马摆手:“雨水!快招呼领导进屋坐!”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李怀德根本不用人客气,自己掀帘进屋。

看见何雨水,开启回忆杀:

“哎哟雨水!都长这么大了!”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才这么高点,扒着灶台边,你哥炒肉,锅铲一抖,肉丝飞你嘴里,吃得贼啦香!一晃十几年了!”

屋外,许大茂:傻柱抖勺手艺天下无对,感情是这么练出来的啊。

何雨水腼腆笑:“多亏李厂长当年照顾,我和我哥才能熬过来,我小时候偷吃您的肉,您不怪我就好。”

“哪能啊,我盘子里的肉就是留给你吃的。”

李怀德转头看见顾科长,立马递烟:“老顾,来根华子!”

“李厂长您抽我的!”

屋里,热闹融融。

屋外。

许大茂抱着铁锨,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

“傻柱,太鸡儿刻意了。”

何雨柱头都没抬,继续垒灶台,淡淡道:

“你才看出来?雨水科长一来,我就知道了。”

许大茂无语。

这都要跟我争个谁先谁后。

上辈子欠你的,哼!

俩人正悄摸嘀咕。

贾家房门“吱呀”一开!

秦京如穿着碎花红小棉袄,梳着两根麻花辫,甜滋滋、俏生生,跟颗粉嫩甜蜜小炸弹似的,一下弹了出来!

小跑几步直接贴过来,一把搂住许大茂胳膊!

身子轻轻贴着,说话带着软软的小夹子音:

“大茂哥!我们啥时候出发呀!我都准备好了!”

许大茂浑身一僵,当场亡魂大冒,头皮发麻,心里疯狂咆哮:

这老秦家的人怎么都这毛病!

说话就说话!动不动就搂胳膊、拉人手的!短剧看多了,还是丫丫的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