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悸在几个院子待了没多久,忽然想起她前几天刚抢了了几个面首回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她吩咐道:“把西院那几人带过来。”
侍卫领命匆匆退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领着五人前来。
这几日里,因着龙悸的吩咐,府里的下人每天只给他们喂一点水,外加一顿饭。
短短几天,几人就瘦了一大圈,更别说又经历了陪葬风波,此时更是精神憔悴,胡子头发,邋遢一大把。
不过见了龙悸,镇国公嫡孙郑征依旧不服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还是如此一位不知羞耻的女人,外面那些公子哥怕是在外面脸都要笑烂了。
“妖女!你究竟想怎样?”郑征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噬其骨,啃其肉。
“敢对本公主不敬?掌嘴。”龙悸也是学聪明了,有些事完全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身旁侍立的黑衣侍卫立刻上前,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郑征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其余四人本就早已看清形势,虽然在公主府,但那些下人也有意无意地将他们家中的事透露出来,知道自己家因为招惹龙悸遭了殃,以后不能再胡作非为,当即就安分了不少。
只有郑征,暗地里镇国公交了兵权,明面上龙佩景并没有处罚他,看起来依旧风光无限,因此郑征还以为自家相安无事,底气依旧十足。
如今挨了这记耳光,积压的羞愤与被折辱的怒火瞬间冲破理智,他猛地转过头,:“你敢打我?!我祖父是镇国公!你这般放肆,就不怕我祖父领兵踏平你的公主府?!”
“再掌嘴。”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郑征另一边脸也迅速红肿起来。
“你……”他刚喘过气,狠话还没出口。
“再掌。”
“啪!”
郑征眼睛猩红:“我要宰……”
“本公主没说停,就继续。”
霹雳啪啦的掌掴声就像是在放炮仗,郑征很快就变成了猪头三,也如龙悸的愿闭上了嘴,不敢发声。
“停。”
侍卫住了手,恭敬退至一边。
龙悸淡定喝了口茶:“本公主都忘了,之前说要带你们回门来着,不过其他几人如今家不在京城,那就免了。”
“郑征,隔日不如撞日,本公主见你思念亲人思念得紧,今日便带你回去一趟。”
龙悸让人拖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很大,龙悸在里面悠哉悠哉地喝茶吃点心,郑征缩在靠近门口的角落,一声不吭。
龙悸只不过轻轻一抬手,他就吓得从座位上滚了下来,“别打我,我没说话!”
系统:【……废物。】
“呵。”龙悸轻笑一声,十分和气地将他扶了起来。
“郑征是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在公主府,只有本宫能保护你,知道吗?”
郑征眼神麻木地点了点头。
龙悸拍拍他的肩膀:“都说男人是女人的天,但这话你不要听,你是我府内的男宠,本宫才是你的天,本宫要你死,就算是你那两朝元老的祖父都拿本宫没办法,知道吗?”
郑征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只是身子一个劲抖个不停。
“本宫这次带你回去是为了取你的嫁妆。”
龙悸重新坐回软榻上,目光落在郑征红肿的脸上,笑道:“就是不知道,你的祖父,会不会乖乖把嫁妆交出来,唉,真是麻烦。”
她似乎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
马车忽然猛地一顿,外面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殿下,镇国公府到了。”
郑征猛的抬头,眼底骤然爆发出一簇炽热的光。
龙悸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去吧,本公主在附近逛一会,晚点再来接你,嗯?”
郑征头也不回,顶着猪头脸慌不择路地下了马车,跑向那个他认为是庇护所的镇国公府。
“爷爷!爷爷救我!”
见了镇国公,他嚎啕大哭,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淤青肿胀,显得格外狼狈。
“孙儿不要再回公主府!那个妖女简直不是人!爷爷你快救救孙儿啊!”
他“扑通”一声跪地,死死抱着自家爷爷的大腿:“爷爷,你把我送出京城吧,我去姥爷那,我再也不要回京城了!”
连离开京城的话都说出口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怕见到那个女人。
镇国公夫人见不得孙子哭哭哀求,着急得和郑征一块掉眼泪:“老爷,你就帮帮征儿吧。”
郑征的父母见自家人儿子面目全非,更是气得浑身发颤。
郑父捏紧拳头:“放肆!我儿怎可如此让人欺负!”
郑母当即给镇国公跪下了,“求爹救救征儿,他可是您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啊,你忍心看他遭如此下场吗?”
一家人全都看着镇国公,期待他的表态。
可镇国公只是虚虚地望着半空,眼底满是沧桑。
过了许久,郑征嗓子哭哑了,人也跪累了,心也慢慢凉了下来。
他知道,家里的最高的一座山也救不了他了。
镇国公这才开口:“回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爷爷会为你报仇!”
郑征抹了把脸,动作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很痛,他却没吭声。
许久,郑征哑着声音开口:“爷爷,那你给我多拿些嫁妆吧。”
最后用不着龙悸出面,郑征自个就带回了一大堆价值连城的嫁妆。
龙悸稍稍瞧了一眼,郑征大概搬空了半个镇国公府,一大堆值钱的珍宝外,他还带了以前用的洗脚盆,穿的衣服鞋子。
“很好,你以后都归我养了,这些嫁妆你都用不到,就都给我吧,那个衣服洗脚盆,你自己拿回去。”
郑征“顺从”地点了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快了。
要是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在去招惹这个魔鬼!
当晚,郑征吃到了来公主府的第一顿饱饭,比不上以前的满汉全席,但有三菜一汤,两荤一素,份量刚好够他一个人吃饱,他异常满足。
龙悸:“以后你的每顿都按照今日的份例。”
郑征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系统忽然出声:【你竟然不杀他,不像你的风格。】
“别急啊,好戏才刚开始呢。”
龙悸刚与系统说完这句话,一道身影忽然从她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