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可心的样子,林宇不再怀疑有假,毕竟她与苏心诺长得太像了。
林宇感叹,“阿姨,你和苏心诺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话让白可心一愣,随即眼眶又红了。
林宇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白可心落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夏蝉和秋芳一个拿帕子,一个低声安抚的安抚,“心姐,别哭,你的身子不能大喜大悲…”
白可心摆摆手,努力制止泪水,“不是…不是你的问题,都是我的错,让心诺从小吃尽苦头…”
林宇挠挠头,看着虽然哭得伤心仍然难掩满身风华的白可心,心里咋舌,老大这未来丈母娘看着可不简单。
白可心虽然自小千娇百宠地长大,但却不是什么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不然当年在与家人走散又捡到那个男人之后怎么能迅速立起来。
哭过之后,白可心直接道明来意,“林同志,我与心诺失散多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下乡,还有苏家那些人去了哪里…”
林宇没有迟疑,而是一五一十地把他知道的苏心诺与苏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苏富一家的下场后,白可心只想拍手称快。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趁她病骗了她们母女。
还好她就算失忆心底的警惕还在,没有尽信他的话真跟他成一家人。
不然她现在得恶心死。
可是得知女儿被苏家人欺负得不得不下乡,她又黯然伤神。
“阿姨,你放心,苏心诺当时选择下乡虽然是不得已,但她在那边过得不错。”
林宇的话并不完全是安慰。
邓小树有跟他说一些,而且那边有他们老大罩着,苏心诺又有一身本事。
林宇有时都在想,苏家那一家子人劳改的劳改,撸的撸,搞不好全是苏心诺的手笔。
而那姑娘拍拍屁股,下乡快活去了。
白可心有被安慰到,“谢谢林同志,我打算去她下乡的地方找她。”
“心诺能把你的电话留下,你们应该是朋友吧,我的户口本在心诺那里,阿姨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查查有没有我的资料?”
“阿姨户口本的名字是苏白,但我的真实名字是白可心,我想改回原来的名字。”
她的户口本之前一直在苏家,现在还是冬意她们帮忙办的临时介绍信。
要去宁州,她得解决户口和介绍信的问题。
林宇一听又是真名又是改名的,不由得关心地问,“阿姨,你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白可心也不瞒着,简单说了自己这几年的遭遇,听到苏富竟然背后还做了这许多事情,林宇气得直拍桌子。
“这个苏富真不是人,竟然欺骗囚禁?他只被判两年劳改便宜了他,不行,我得把这情况给他加上!起码给他再加一两年。”
一旁的夏婵和秋芳再次听白可心说她的过往还是气得不行,此时听到林宇说能给苏富添刑,更是想拍手叫好。
“林同志,对,必须给他加上!”
“没错,不能便宜他!”
白可心看她们一个两个都为自己说话,心里的伤感消散不少。
林宇是个行动派,苏富的事情可以稍后去办,但白姨的户口问题他得帮忙解决。
于是,他让白可心三人在他的办公室等着,自己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林宇步履匆匆地赶回来。
“白姨,你原来的户口资料我查到了,改名字问题不大,但是落户地址你要落在哪里?”
“落户地址?”白可心拍了拍脑袋,对哦,这个问题她还没想过,之前的房子被女儿卖了…
“林同志,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房子卖吗?买个新房子可以落户吗?”
白可心灵机一动,转而问林宇。
这种事情她一时还真的没什么办法,如今房子不允许私下买卖,她这些年也没在外行走。
不过,只要有房源,钱倒不是问题。
林宇愣了一下,“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房子的事情我要问问,白姨,要不,你先住下,这几天我帮你找找。”
问题卡在这里,今天肯定是办不了,倒不如先缓缓。
白可心一想也是,她看着夏蝉和秋芳说,“要不你们俩先回去?你们都有自己的家庭,也不能一直跟着我。”
分开十来年,除了春月没有联系,夏蝉,秋芳和冬意三人都一直都保持联系。
后来三人更是在榆城成家定居,没想到竟然意外发现白可心的行踪,这才把她救了出来。
夏蝉率先开口,“秋芳,你回去,你家那位身体不好,你得回去看着。”
秋芳却说,“他一个大男人,有儿子女儿看着,不会有事,还是你回去,不然,你家小宝要哭着找你了。”
他们三人和白可心年纪相当,但结婚时间都不早。
虽然个个都有儿有女,但儿女年纪都只是十一二岁的年纪,确实不能离家太久。
本来白可心想一个人来临滨市的,可三人不放心她,非要陪着一起来。
白可心拿她们没办法。
如今,女儿有了下落,白可心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去找女儿的。
路途遥远,她并不想夏蝉她们为了她而疏忽了自己的家庭。
“你们俩都回去,我一个人没事,这不是有林同志吗?他会帮我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白可心朝林宇使了一个眼色。
没办法,这段时间她们三人一直围着她转,再这样下去,她们的家里肯定受影响。
白可心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林宇秒懂白可心的意思,不说是不是老大的未来丈母娘,就凭她是苏心诺的母亲,他也会照顾几分。
他立即说,“是的,白姨在这里有我呢,两位姨就放心吧,不然你们记下我这里的地址电话,有什么不放心的随时往这里发电报打电话。”
好说歹说之下,在林宇的帮忙下,夏蝉和秋芳看着白可心在公安部局旁边的招待所住下,然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去火车站坐车。
白可心暂时在临滨市住了下来。
此时,陆向北安排的人已经在去往宁州省的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