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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74章 三张指定座位票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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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张指定座位票藏杀机

孟春生没有把信封送进房间,只让照相员先拍门缝和落地位置。

“林同志,票面是明早六点四十,九号车厢三十一号到三十三号,购票时间昨天下午四点十二分。”

“车票有没有折痕,信封封口用的什么胶?”

“票根平整,窗口刚售出的状态,信封用米糊粘过,边角沾着医药公司常用的蓝色复写粉。”

林清浅隔门问道:“三张票紧挨哪一端车门?”

“九号车厢后端,后面连着行李货运合造车,两节之间有工作人员通道。”

“途经小站会不会打开那一侧货门?”

孟春生翻开列车编组表。

“清水和柳湾都要卸包裹,货门开启时,客车连接门也会由行李员短时通行。”

安安从被窝里探出头。

“坏人给俺也去们买票,是想让俺也去们坐一起吗?”

“他想把咱们放进他提前挑好的位置,连哪个门会开都算进去了。”

昭昭揉了揉右耳。

“他不让咱们换座吗?”

“票到了娘手里,坐不坐由咱们决定,他写的话不能替娘做主。”

天亮后,孟春生才让林清浅带孩子走出房间。

三张车票已经分别装袋,信封外侧也罩上透明纸,票号和座位用铅笔抄在登记表上。

林清浅只看抄件。

“先查售票窗口,谁买的,拿了什么证明,为什么能指定三个连座。”

“窗口五点交班,售票员还在宿舍,俺也去已经让女公安去请,售票存根也从票柜里整册取出。”

“票先别退,退票会改变原票状态,也可能提醒买票的人计划暴露。”

“俺也去正有这个打算,另外再给你们办一套换乘证明,车次临上车前才定。”

售票员披着棉衣赶来,手里攥着工作证。

“这三张票是俺也去卖的,那男人拿了军区后勤联络处介绍信,说给军属和两个孩子买票。”

孟春生问道:“姓名写的谁?”

“介绍信上写周国平,可他没拿本人证件,只说证件让领导收去办出差手续了。”

“没有证件,为什么卖指定座位?”

“他有军区介绍信,章印也清楚,还能说出孩子一个两岁多,另一个左耳听不清,俺也去以为真是单位接人。”

林清浅的手停在昭昭肩侧。

“他亲口说了左耳听不清?”

“说了,还叫俺也去把三个座位排在右侧窗边,免得小姑娘坐左边听不见列车员提醒。”

孟春生把这句单列出来。

“介绍信编号抄了吗?”

“抄在售票存根背面,北后联字二七一号,公章是北江驻军后勤联络处。”

“窗口留了介绍信原件没有?”

“他拿回去了,说接站还要用,俺也去只核过章。”

“军区介绍信购买普通客票也该登记证件号码,你少了手续。”

售票员将工作证往桌上一放。

“俺也去认疏漏,可他知道军属姓名和孩子情况,还拿着盖章的纸,谁能想到是假的?”

林清浅问道:“他有没有说霍骁的职务?”

“没说霍骁,只说霍营长家属,俺也去顺口问是哪一团,他说军属出行不能问番号,倒把俺训了一句。”

“他熟悉保密规矩,故意拿这句话堵住您继续核验。”

孟春生将售票存根封存。

“那男人的脸和手,您还记得多少?”

“戴灰帽子,鼻梁旁有一道浅印,右手递钱,左手抱着一卷报纸,食指有没有缺,俺也去没看见。”

“买完票往哪边走?”

“先去了货运候车棚,十分钟后又回来问九号车厢后门在哪个站开,俺也去说这事归行李员管,他才走。”

林清浅看向编组图。

“指定座位靠近货运连接处,他又专门问开门站点,这三张票要与临河退库木箱并案核查。”

孟春生点了点票号。

“买票人掌握军属资料,也在意货运通道,跟木箱托运人使用同一类介绍信,线路已经接上了。”

“还缺购买介绍信的来源,不能只靠脸和座位认定是同一人。”

“俺也去会向北江查北后联字编号,若介绍信真有存根,查领用人,若编号不存在,查谁见过这种格式。”

安安拉住母亲袖口。

“俺去也们还坐六点四十这趟吗?”

“不坐,改乘更晚的车,座位不靠行李车,也不提前告诉售票窗口具体号码。”

孟春生问道:“上午十点二十还有一趟,车上有铁路公安巡乘,俺也去建议换那班。”

“可以,先让孩子吃东西,再测一次体温,昨夜没睡稳,不能直接赶车。”

昭昭没有伸手接杂粮饼,只把脸贴在林清浅胳膊上。

“娘,俺也去不想吃,嗓子疼。”

林清浅摸过孩子额头,掌心停了两息。

“孟公安,请拿体温计,昭昭发热了。”

站区卫生室离公安值班室不到二十步,孟春生提前清了通道,抱着三张票的证物袋走在外侧。

值班医生甩过水银体温计。

“夹在腋下五分钟,孩子有没有咳嗽和流鼻涕?”

“夜里没有咳,早晨说咽痛,精神差,昨晚饮水约一搪瓷缸,清晨排尿一次,颜色偏黄。”

“以前发热抽搐过?”

“有过一次,高热后抽搐,后续查出左耳听力下降,近期没有再发。”

医生看了眼昭昭。

“张嘴,啊一声,俺也去看看喉咙。”

昭昭把脸转开,右手抓紧母亲领口。

林清浅没有按她的头。

“昭昭,医生只用木片碰一下舌头,娘先给您看,木片是干净的,用完便丢。”

“会疼吗?”

“不刮喉咙,您若难受,举右手,医生便停。”

医生将压舌板递给她看过,才检查咽部。

“咽后壁发红,扁桃体稍肿,没有脓点,呼吸音目前清楚,先看体温。”

五分钟后,水银柱停在三十八度一。

安安踮脚问道:“妹妹能坐十点的车吗?”

“现在不能定,先留观,多次测温,看看精神和呼吸变化。”

林清浅将原定换乘证明递回孟春生。

“十点的票也不办,孩子病情没有稳定以前,不赶任何一班。”

“北江医院条件更全,路上三个多小时,俺也去可以安排公安陪车。”

“途中发热升高,补水和观察都受限制,沿线又有人盯着车次,临河有卫生室和地方医院,先留在这里。”

医生取出一张转诊联系单。

“站区只有一张留观床,药品也少,临河医院儿科今晚有人值班,俺也去建议送过去。”

“请写清当前体温,咽部所见,既往抽搐史和未用药情况,转过去继续观察。”

孟春生收起换乘证明。

“车票俺也去去办理延期,不写下一趟班次,你们从公安通道去医院。”

昭昭靠在母亲肩上问道:“娘,爹会出事吗?”

“那封信在逼娘赶车,娘若真赶过去,才会把您放进他们准备好的地方。”

“俺也去生病,会不会害爹等久?”

“您只管把身体养好,路和大人的事都由娘处理。”

值班医生把体温记录交给林清浅。

“今晚体温若再升,她就不能继续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