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肉是我买的，是我给海棠补身子的，你想吃，自己去买！别来我这里蹭吃蹭喝，我可没有义务养你！”何雨柱的声音很大，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围在一旁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还有几个年轻的邻居，都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人上前劝说——他们早就看不惯聋老太太以前的嚣张跋扈了，现在看到她碰壁，心里都暗自解气。
聋老太太看着围在一旁的邻居们，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何雨柱，心里有些发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何雨柱大声骂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忘恩负义！我看你以后在院里怎么立足！我去找易忠海，让他来教训你！”
“易忠海？”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易忠海现在自身都难保，腿摔断了，一门心思盘算着自己的养老，哪里还有心思管你？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处处护着你，帮你向我要肉吃吗？”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前你在院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易忠海的撑腰，现在易忠海顾不上你了，你什么都不是！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再不走，我就把你赶出去！”
聋老太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这一两个月，她去找过易忠海好几次，想要让他帮自己买点肉，可易忠海要么以受伤为由推脱，要么就找各种借口打发她，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她也试过找院里的其他邻居，可没人愿意搭理她，大家都记恨她以前的嚣张跋扈。
“你……你敢骂我？你敢赶我走？”聋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用拐杖用力地戳着地面，“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傻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何雨柱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炖肉，再不走，我就动手了！”说着，何雨柱就做出要推她的样子。
聋老太太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她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真的会对她动手。
看着围在一旁的邻居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再看看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她心里的傲气彻底被浇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不甘。
她咬了咬牙，对着何雨柱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说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狼狈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的背影佝偻着，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显得格外凄凉，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瞪一眼何雨柱的屋子，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她灰溜溜离开的样子，纷纷议论起来。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她在院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惹，现在没有了易忠海撑腰，终于碰壁了！”
“就是！以前她总靠着易忠海，欺负这个，拿捏那个，还总去何雨柱家蹭吃蹭喝，现在何雨柱不给她面子，也是她咎由自取！”
三大爷阎埠贵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这就是人心啊，以前她有权有势，大家都敬她，现在她没了靠山，也就没人把她放在眼里了。再说了，她以前也确实太过分了，仗着自己辈分高，到处占便宜，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二大爷刘海中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以前易忠海处处护着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现在易忠海自身难保，她也就没了依仗。何雨柱做得对，就该这样，不能再惯着她了。”
于海棠看着聋老太太凄凉的背影，心里有一丝不忍，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轻声说道：“柱子，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个老人，这么冷的天，被你骂走，也挺可怜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以前怎么对我们的，你忘了？棒梗偷我东西，她帮着棒梗说话；我和贾家闹矛盾，她帮着贾家指责我。现在她有难了，就想起我来了，我可不会同情她。”
“再说了，我要是这次给她肉吃，她以后肯定还会来蹭吃蹭喝，得寸进尺，到时候，我们就别想安生了。”何雨柱补充道，“现在院里的风气也该改改了，不能再让这些人靠着辈分、靠着靠山，到处占便宜。”
于海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何雨柱说得对，以前聋老太太确实太过分了，这次碰壁，也是她咎由自取。
何雨柱关上房门，重新回到灶台边，翻动着锅里的红烧肉，香味依旧浓郁。
只是经过刚才的一番闹剧，他心里的舒畅少了几分，多了一丝感慨——四合院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靠山，也没有永远的嚣张，只有安分守己，才能安稳过日子。
而聋老太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关上房门，再也忍不住，坐在炕沿上哭了起来。
她哭自己的委屈，哭自己没了靠山，哭自己再也吃不到香喷喷的肉，更哭自己以前的糊涂——她后悔自己以前太嚣张，太贪心，没有好好善待何雨柱，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想起以前，何雨柱总会给她端来热腾腾的肉，易忠海总会护着她，院里的人总会敬着她，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她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给她送肉吃，再也没有人会护着她，她只能靠着自己，过着清苦的日子。
与此同时，易忠海的屋子里，一大妈正给易忠海端来一碗稀粥，轻声说道：“老头子，刚才外面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啊？好像是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吵架了。”
易忠海躺在床上，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别管他们，吵就吵去吧，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管他们的事。”
“可是，聋老太太以前对你那么好，你以前也总护着她，现在她被何雨柱骂走了，会不会太可怜了？”一大妈说道。
“可怜？”易忠海冷笑一声，“她有什么可怜的？以前她仗着我护着她，到处占便宜，现在没了靠山，也是她咎由自取。再说了，我现在忙着谋划我的养老，可没时间管她，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一大妈听了，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易忠海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养老，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管院里的闲事，更不会管聋老太太的死活了。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四合院里，给冰冷的院子增添了一丝暖意。
何雨柱的屋子里，红烧肉已经炖好了，浓郁的肉香再次弥漫开来，于海棠盛了一大碗，递给何雨柱，笑着说道：“柱子哥，快尝尝，肯定很好吃。”
何雨柱接过碗，咬了一口红烧肉，软糯鲜香，满口流油，心里的不快也渐渐消散了。
他看着于海棠，笑着说道：“好吃吧？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于海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依旧一片昏暗，没有一丝生气。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抱怨着何雨柱的无情，抱怨着易忠海的冷漠，抱怨着自己的命苦。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从今往后，她只能在清苦和孤独中，度过自己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