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单纯请个客。”
小青显然也不信。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林北旁边的塑料凳上。
两个人的身子快贴到一起了，林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香，还挺好闻的。
“小柚那孩子傻，我可不傻。”
小青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林北椅背上，从侧面看就像她半搂着他一样。
她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林北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帮了她，我可以帮她报答你，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上了鼻音，又软又勾人。
林北后背一麻。
小青另一只手比了个 ok。
胳膊上下上下晃动。
“要不要？”
林北这次感觉脑子都麻了。
卧槽，这么直接的么？
“不，不，不！”
林北下意识的身体躲避，然后违心拒绝。
“真的不要？你可想好了，机会就这一次……”
卧槽！
要是真想要，但也不能在这里啊！
林北确实有心。
小青的腿就在他腿边，吊带裙下摆堪堪遮住，坐下来的角度能看到黑边。
她的脸近在咫尺，嘴唇上涂着哑光口红，微微张开，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温热的。
林北深呼吸了一下。
“真不用。”
他把身体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一点距离。
“我就是看她可怜，顺手帮一把。你非要说报答，那等以后我落魄了，你也请我吃顿饭就完了。”
小青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林北感觉自己像是被 x 光扫了一遍，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他心跳快得不行，但表情还算镇定，眼神也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小青突然笑了。
她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吊带领口跟着往上提了提。
“行，你过关了。”
小青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小柚那孩子命苦，你要是真对她好，我不拦着。但你要是敢欺负她……”
她没说完，只是把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林北：“……”
手劲不小。
小柚正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小青坐在林北旁边，愣了一下：“小青姐姐，你怎么坐那边去了？”
“这边凉快。”小青面不改色。
小柚没多想，坐回自己的位置，发现盘子里的酸菜鱼快见底了，有点可惜地看了一眼。
林北注意到了，又把最后两块鱼肉夹到她碗里。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柚拍了拍肚子，笑嘻嘻。
林北结账。
三秒钟后，银行微信提示。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800 元，余额 1150 元。”
爽！
系统是真的！
林北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实习大半个月才赚 3500，现在一顿饭的功夫就返了 800。
小柚：“哥哥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林北：“没，就是觉得今天运气好。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小青摆摆手：“不用，我送小柚就行。”
林北主动要了两人微信，小柚和小青也爽快的给了，然后走了。
明天怎么用这一千块最大化返利？
给小柚买什么？
怎么才能让那个小青也进入系统？
林北感觉最近要长脑子了。
还有最重要的那破实习，明天就去辞了。
【小柚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4】
【隐藏奖励：自由属性点累计 2 点】
林北咧嘴一笑。
开挂人生才刚开始！
……
早上八点，林北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科技园里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做电商代运营的。员工二十来个人，实习生占了三分之一，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
林北进公司三个月，名义上是运营助理，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
搬货、打印、买咖啡、替领导背锅，啥都干。
王胖子是运营总监，最喜欢使唤实习生。
昨天夜店那事，林北本来就不爽。
花 40 买水不说，王胖子连句谢谢都没有，早上还在群里艾特他：“小林，昨天的客户跟进表做好了没有？磨磨唧唧的。”
林北懒得回消息，打开电脑，干了一件他一直想干的事。
写辞职信。
不用那么正式，直接打印了一行字：“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即日生效。”
他拿着那张纸走进王胖子办公室。
王胖子正翘着腿刷 dy，手机外放声音巨大，是个小姐姐在扭。
他看到林北进来，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什么事？”
林北把纸放在桌上：“辞职。”
王胖子嗤笑一声：“辞职？你试用期都没过，辞什么职？实习生要走直接走就行，不用写这玩意儿。”
林北转身：“那我走了。”
“等等。”
王胖子叫住他，脸上假笑：“小林，你是不是觉得昨天我让你买水委屈你了？年轻人，格局要打开。陪领导出去应酬是你的机会，多少人想有这机会都没有。”
林北：“机会？给你当冤大头买水泡妞的机会？”
王胖子脸色一沉：“你走了工资可不好要，试用期辞职按规定要提前三天通知。”
林北来之前查过劳动法，试用期提前三天通知没错，但工资必须结清。
他现在懒得跟王胖子掰扯，几百块钱的事，不差那点。
“不要了。”
林北说完这三个字，转身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王胖子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
林北没回头。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打在他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虽然银行卡里只有一千多，但他一点都不慌。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林北先回了趟地下室，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也没多少行李，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电脑，两双鞋，一个充电宝。装进背包和塑料袋，整个出租屋就空了。
房东大妈来退押金，东扣西扣，六百押金只退了三百，理由是“床垫脏了”，“墙上有个洞”，“水电费没结清”。
林北懒得争，拿了钱就走。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房子。
他站在街边刷租房 App，定位在市区。
地下室肯定不回去了，他想找个正经公寓，哪怕小一点，起码要有窗户、有阳光。
林北刷了一圈，发现市区的房子贵得离谱。
他刚做好决定，手机突然震了。
小柚的语音通话。
“小柚……”
“哥哥！”
电话那头是小柚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喘着粗气，像是在跑。
林北一惊：“怎么了？”
“有人……有人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