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赶紧移开视线。
“以后每周来两次，你先练着，等技术好了可以找找教小朋友跳舞的兼职。”
小青擦汗的手顿了一下：“教小朋友？”
“你不是说你学了好多年吗，教个启蒙班应该没问题。”
小青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怎么什么都替我想好了？”
“因为你不会替自己想。”
林北说得随意，“你光想着怎么躲你前男友、怎么赚钱还债，没想过自己以后干什么。”
小青声音很小：“我以前想过，等攒够了钱，开一个小工作室，教小孩子跳舞。”
“那就开。”
“说得轻巧，开工作室要钱的。”
“钱我可以赞助。”
小青抬起头，看着林北，突然笑了。
“林北，你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男人想睡我，你想帮我实现梦想。”
林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咳咳，谁说我不想……”
“什么？”小青没听清。
林北：“少拍马屁，再跳一个我看看。”
小青笑着摇头，转身走到音响旁边，又选了一首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落在她的身上。
她赤着脚在地板上旋转，影子跟着她一起转，像两只蝴蝶。
……
晚上回到家，小柚已经做好了饭。
红烧鸡翅、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
三菜一汤，摆在新买的折叠桌上，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哥哥你们回来啦！”
小柚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小青手里拎着舞蹈服袋子，愣了一下，“小青姐姐，你去跳舞了？”
“嗯，林北带我去练舞了。”小青把袋子放在椅子上，去卫生间洗手。
小柚凑到林北身边，小声问：“哥哥，你给小青姐姐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几百块。”
“哦……”小柚嘟着嘴，把筷子递给林北，“那你明天也要给我买东西。”
林北失笑：“你吃醋了？”
“没有！”小柚否认得很快，但耳朵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哥哥不能偏心。”
“没偏心，你俩我一样对待。”林北摸了摸她的头，“不用等明天，你看。”
林北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除了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他还给两人都买了化妆品，把今天的返利弄到了上限。
储蓄卡余额
元。
小柚开心的跑回厨房端菜。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在小桌子上，小柚不停地给林北夹菜，小青在旁边安静地吃着，偶尔说一句“这个鸡翅不错”。
“小柚，你明天上什么班？”林北问。
“早班，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那明天下午我带你去逛街。”
小柚眼睛一亮：“真的？”
“嗯，给你买几件秋装，天冷了。”
小柚笑得梨涡都出来了，看了小青一眼，又收敛了一点：“那小青姐姐去吗？”
小青：“我明天有班。夜店那边请了好几天假了，今晚得去。”
林北皱眉：“你前男友那边……”
“警察来过之后他就没出现了，应该没事。”
小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林北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
吃完饭，小青换了衣服去上班。
她走的时候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和黑色紧身裤，外面套了件风衣，头发披着，化了个淡妆。
站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弯腰的弧度把紧身裤绷得紧紧的，臀部的线条一览无余。
林北全神贯注。
小柚看到了，轻轻哼了一声。
小青走了之后，小柚收拾碗筷，林北帮忙擦桌子。
两人在小小的厨房里挤来挤去，小柚突然从后面抱住林北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哥哥。”
“嗯？”
“你以后会不会有了小青姐姐就不要我了？”
林北转过身，小柚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不安。
“不会。”林北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瞎想。”
小柚揉了揉额头，笑了，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晚上十点多，小青还没回来。
林北和小柚先睡了，一米八的大床上，小柚照例缩在他怀里，这次没有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抱着。
“哥哥，你说小青姐姐会不会被那个坏人欺负？”小柚小声问。
“不会，有事她会打电话。”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先睡。”
小柚“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林北胸口，慢慢睡着了。
林北没睡，他盯着天花板，想着小青一个人在夜店跳舞，被那些老男人盯着看，下班后一个人走夜路回来。
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锁响了。
小青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了鞋，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
“睡着了？”她小声问。
林北：“没。小柚睡了。”
小青“嗯”了一声，爬上床，躺到最外侧。
她没盖被子，就那么躺着，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今天有人骚扰你吗？”林北问。
“没有，就正常跳舞。就是……有个客人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发毛。”
林北侧过身，面朝她：“下次他再盯着你看，你告诉我。”
小青转头：“告诉你干嘛？你去打他？”
“我去瞪他。”
小青噗嗤笑了，笑完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林北，你能不能往我这边睡一点？”
林北愣住：“啊？”
“我一个人睡边上害怕。就……靠近一点，不用抱着。”
林北没犹豫，把被子往小青那边挪了挪，整个人从床中间移到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十厘米，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小柚在另一边睡得正香，怀里抱着一只毛绒熊。
林北不在的时候她就抱熊。
“晚安。”小青说。
“晚安。”
林北闭上眼睛，感觉小青那边的温度透过空气传过来，暖洋洋的。
他想起今天小青在舞蹈室里旋转的样子，真好看。
想起她说：“别的男人想睡我，你想帮我实现梦想。”
他必须得让小青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能被道德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