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脸一红，瞪了爽儿一眼：“你闭嘴。”
“我闭不上，我嘴天生就大。”
苏甜甜不理她，走到林北身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给你。”
“什么？”
“你看看。”
林北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材料。
关于那个“甜甜专属守护”的调查。
姓名、电话、住址、工作单位，甚至连车牌号都有。
“你哪弄的？”林北惊讶。
“我花了五百块，找了个黑客。”苏甜甜小声说，“在暗网上找的，靠谱。”
爽儿凑过来：“暗网？就那种能雇凶杀人的网站？”
苏甜甜无语：“你能不能别瞎说？就是信息查询的。”
林北把材料看了一遍：那人叫赵鑫，三十二岁，在一家网络公司做程序员，住城东一个老小区。
林北把材料收起来：“这人就是个屌丝。约他出来，我会会他。”
“你真要去？”苏甜甜担心。
“去，明天就去。”
“那我跟你一起。”
林北想了想：“不行，你露脸容易被认出来。我让爽儿陪我去。”
“我？”
爽儿指着自己鼻子，“为什么是我？”
“你这么能打，万一动手了你上。”
“我什么时候能打了？我连鸡都不敢杀！”
“那你嘴这么欠，能骂死他也行。”
“……我就当你是夸我，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周在旁边听了一耳朵，插话道：“你们说的是那个网络威胁的事？”
林北点头：“你听说过？”
小周叹气：“急诊科经常遇到这种事，上周还有个女孩被网暴，割腕了，送来的时候血止都止不住。你们能处理就尽早处理，别拖。”
“放心，我有分寸。”
洗护做完后，小周抱着馒头走了。
瑜伽裤女人也带着小猫离开了，但她走之前看了林北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总觉得在哪见过。”爽儿还在嘀咕。
苏甜甜也歪着头想了想：“她是不是那个……算了，想不起来。”
下午五点多，沈雅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脚踩细高跟，拎着爱马仕，一进门就往那一站，气场两米八。
“哟，都在呢？”
沈雅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小林，我家的水管好像漏水了，你帮我去看看呗？”
“沈姐，看你样子好像不太着急啊！”
“那有什么可着急的，我都关上水闸了。”
沈雅撩了撩头发，“你就说去不去吧。”
爽儿在旁边起哄：“去去去，水管漏水可是大事，万一淹了就麻烦了。林北你快去，店里我替你看。”
林北瞪她。
爽儿回瞪：“看我干嘛？人家雅姐一个人住，水管坏了多危险，你得发扬雷锋精神。”
沈雅笑着没说话，转身往外走，腰肢扭得很有节奏。
林北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车上，沈雅坐在副驾，腿搭在中控台上，高跟鞋晃啊晃的。
“你真水管坏了？”林北发动车。
“没有。”沈雅老实承认。
“那叫我来干嘛？”
“想你了不行？”
沈雅侧过身，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你最近都忙你的甜甜学妹，都不来我这边了。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晚上怪寂寞的。”
“你寂寞可以找小柚她们玩。”
“我是那种寂寞吗？”
沈雅的手往上移了移：“我是那种寂寞。”
林北抓住她作乱的手：“开车呢，别闹。”
“那开快点，到了再闹。”
到了沈雅的住处，沈雅锁了大门，拉了窗帘，倒了红酒。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几句，然后就没怎么聊了。
能动手的时候尽量不动口。
当然也需要穿插的动动口。
林北累的吐白沫，沈雅也累的咽口水。
……
两个小时后，林北穿好衣服，准备回宠物店。
沈雅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来的背上全是红印。
“晚上还回来吗？”她懒洋洋地问。
“不回，小柚等我呢。”
“行，那你去吧。”
沈雅翻了个身，“对了，下周我前夫可能会来找我，到时候你帮我挡一下。”
“他还骚扰你？”
“不是骚扰，是想复婚。”
沈雅冷笑，“当初嫌我是黄脸婆，找了个二十岁的小三，现在被甩了又回来找我。我就那么好欺负？”
“你直接报警。”
“报了，没屁用。他又不来硬的，就是赖着不走。”
沈雅叹了口气，“所以咯，到时候你帮我演个戏，让他知道我有男人了。”
“演什么？”
“就搂搂抱抱亲亲嗯嗯那种，你擅长。”
嗯嗯是什么鬼？
什么叫我擅长？
林北：“……”
“怎么？不愿意？”沈雅挑眉，“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擅长的吗？”
“行行行，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林北走出沈雅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小区里散步的人三三两两。
他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小柚打来的。
“林北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爽儿都回来了。”
“马上，二十分钟。”
“快点，我做饭了，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
“好。”
……
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
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菜摆了满满一桌。
糖醋鱼、红烧肉、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番茄蛋花汤。
“哇，今天什么日子？”林北洗了手坐下。
“没什么日子，”小青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就是想一起吃个饭。”
“难得你也有不忙的时候。”林北看她。
小青还是那副冷艳样子，微微一笑。
爽儿大口吃肉：“我跟你们说，今天那个护士，我觉得可以发展一下。”
小柚警惕：“什么发展？”
“发展成客户啊，”爽儿无辜脸，“宠物店的客户，你想哪去了？”
“我没想哪去，是你自己说的。”
“我这人说话就这个风格，改不了。”
爽儿撅嘴，“再说了，咱家老林什么德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能忍住不出手？”
林北：“……”
林北一脸蒙圈，自己就老实吃饭呢，怎么就又躺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