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个人瘫在后座,爽儿枕着林北的胳膊,手指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在开始前他悄悄的给爽儿选择了【感受同步(已激活)、双倍回馈(已激活)】
这样的感觉真是太爽了,林北根本忍不住。
林北一直屹立不倒。
“林北。”
“嗯。”
“以后咱们多来这种没人的地方。”
“来干嘛?”
“练车。我说的是练真车。”
“我说的也是车。开车。”
爽儿笑了,笑得很坏。
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
“你说,刚才那几下,算不算车震?”
“不算。”
“那算什么?”
“算车震的前戏。”
“那正戏什么时候?”
“现在。”
林北笑了,搂紧了她的腰。
两人位置互换,林北在上。
爽儿一声惊呼。
做热爱运动的好青年。
……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人在后座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下来,远处的蝉叫变成了蛐蛐叫。
“走吧,回去。”
爽儿坐起来,穿好吊带,把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
“不是刚吃过吗?”
“没吃饱。”
林北发动车子,爽儿坐在副驾,腿翘在中控台上,嘴里哼着歌。
她今天心情很好,剐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别墅,爽儿一进门就喊:“我饿了!有吃的吗?”
小柚从厨房探出头:“我煮了绿豆汤,冰镇的。”
“来一碗!”爽儿冲进厨房,端起绿豆汤就喝。
“爽!”
“慢点喝。”小柚递给她一个勺子。
爽儿听话,似乎觉得美食应该慢慢品尝,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好喝!小柚你太贤惠了,林北真是太有福气了。”
小柚看了林北一眼,脸红了。
小青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爽儿。
“你衣服怎么皱了?”
爽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吊带——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还湿了一片。
“练车出汗,蹭的。”
“练车能把衣服练皱?”
“不光衣服皱了,车也震了。”
爽儿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低头喝绿豆汤。
小青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假装没听见,去厨房也盛了一碗绿豆汤。
小周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画笔,鼻尖上沾了一点蓝色的颜料。
“你们回来了?我画了一下午,你们要不要看?”
“看!”爽儿放下碗,跟着小周上了楼。
画室里,画架上多了一幅新画。
不是抽象线条了,是一幅风景——蓝色的水,黄色的沙滩,白色的浪花。
小周画的是大海。
“好看!”爽儿由衷地夸,“这个蓝色好正,像真的海一样。”
“林北教我的。”
“他教你画画?他自己都不会。”
“他教我用颜色。”小周看了一眼林北,眼神很温柔。
林北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他确实教了小周知识。
好多知识。
爽儿看看小周,又看看林北,啧了一声。
“你们俩眉来眼去的,当我空气呢?”
小周脸红了。
林北揉了揉爽儿的脑袋。
“你就算是空气,也是新鲜的空气。”
“这还差不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爽儿把今天剐蹭的事讲了一遍。
讲到油腻男讹诈的时候,她学他的语气:“两千,一分不能少!”
小柚捂着嘴笑,小青面部抽动了一下。
苏甜甜笑得趴在桌上,孟晚晴笑得团子从她怀里跳下去跑了。
“然后警察来了,一眼就看出那个奔驰有旧伤,直接把他怼回去了。”
爽儿拍了一下桌子,“你们没看到那个油腻男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那你赔了多少钱?”小柚问。
“一千。”
“还挺多的。”
“多什么多?要不是我急着走,我就跟他耗着了,看谁耗得过谁。”
爽儿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油。
沈雅今晚也在,她端着红酒杯,嘴角带着笑意。
“你开车还是得小心,这次是剐蹭,下次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不会的,我以后开慢点。”
“你上次也这么说。”小青补刀。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是真的。”
爽儿不说话了,低头啃排骨。
林北帮她解围:“今天下午我陪她在工业园区练了两个小时,进步很大。倒车入库一把进了。”
“真的?”小柚惊喜。
“真的,虽然歪了一点,但没蹭到。”
“那不叫一把进,叫一把歪。”爽儿自己吐槽。
桌上的人全笑了。
深夜,林北躺在床上,小周在画室画画,爽儿在打游戏,小青在练瑜伽,苏甜甜在直播,孟晚晴在给团子梳毛。
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对,还有小柚,她在林北的房间,打扰着林北的兄弟。
小柚进步飞快。
林北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十分钟。
赶忙叫停小柚。
林北化被动为主动,热爱运动,传授知识。
小柚学个不停,特别配合。
小柚回头看林北的眼神特别惹人怜惜,有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力。
根本就忍不住。
“糟了,里面了。”
“没关系,安全的。”
林北松口气。
搂着小柚,握着柔软,沉沉睡去。
……
【敏锐视觉】,林北不禁赞叹,好用啊。
觉醒的真及时,派上了大用场。
爽儿剐蹭的第二天下午。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只橘猫冲进宠物店,眼泪汪汪的。
“林老板,你帮我看看我家大宝,它三天没吃饭了,瘦了一圈,我在两家医院看了都没查出问题,花了两千多块……”
林北接过猫。
橘猫确实瘦,肋骨一根根凸出来,毛色暗淡,眼睛半睁半闭,没什么精神。
他抱着猫翻过来看了看肚子,摸了摸淋巴结,又掰开嘴看了看牙龈。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体温不烧,没有呕吐腹泻,没有外伤。
但系统给的敏锐视觉在它左耳后面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那里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不是黑色,是深褐色,像晒斑一样。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林北以前也看不出来。
他凑近看了看,伸手摸了摸,皮肤下面有一个绿豆大小的硬块。
“阿姨,它耳朵后面有个小肿块,你之前发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