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的官袍,暗红色,绣着獬豸,穿在宁楚身上,衬得他面如冠玉,渊渟岳峙。
作为大理寺最年轻的四品高官。
曾经那些对他冷眼相向的吏员,如今见了他,无不躬身九十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宁少卿。”
“宁大人安好。”
宁楚只是淡淡点头,目不斜视地穿过大理寺的回廊。
他很享受这种变化。
倒不是贪恋权势,而是喜欢看那些曾经瞧不起自己的人,现在不得不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
很爽。
……
回到周府,气氛同样微妙。
当宁楚踏入家门时,昔日还敢对他爱答不理的仆役下人们,此刻全都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远远地便躬身行礼,头都不敢抬。
“恭迎姑爷……不,恭迎大人回府!”
一声“大人”,将宁楚与这个家里所有下人之间,划开了一道天堑。
周秉衡看他的眼神,也是多了一种平辈论交的郑重。
而妻子周清岚,则更是有趣。
用膳时,她依旧清冷,却总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他。
那眼神里,说不清是震惊,是好奇,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与有荣焉。
“娘子。”
宁楚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
周清岚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宁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听闻,最近市面上,《剑侠情缘》的最新卷已经断货了,黑市上炒到了十两银子一本。”
周清岚的呼吸一滞,眼神有些躲闪。
“是……是吗?我……我不知道。”
宁楚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悠悠道。
“管道公那家伙,写书是把好手,就是更新太慢,吊人胃口。你说,他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们这些读者?”
他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周清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觉今天的宁楚,眼神格外具有侵略性,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她不敢接话,只能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看着她这副模样,宁楚心中大乐。
逗弄自己这位高冷才女老婆,似乎成了他最近最大的乐趣之一。
一旁的周秉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捋了捋那两撇精致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个女婿,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看来,连夫妻关系也处理得游刃有余。
周家,当兴!
……
夜幕降临,换下官袍,穿上一身寻常的青衫后,宁楚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回了那个略带一丝懒散的清秀书生。
出了周府的大门。
宁楚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铜皮铁骨,气血凝练。根基稳固,气血充盈。
这就是八品武夫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汞浆的气血,八品武夫的强大力量,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活力。
铜皮铁骨,寻常刀剑,已难伤分毫。
身体的根基,前所未有的扎实、刚硬!气血如龙,金刚不倒……坏!。
宁楚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道身影。
一道清冷如月,是周清岚。
这些日子,家里的冰山明显有了融化的迹象。
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些好奇,多了些探究,甚至偶尔还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宁楚清楚,那座冰山,撬动可以,想彻底搬走,还需水磨工夫。
另一道身影,则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有一颗熟透了的蜜桃,已经等了他三年。
一想到苏玉奴那妖娆的身段,勾魂的媚眼,以及两人间那早已超越普通情侣的默契与情愫,宁楚就感觉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腾而起。
前几日,许下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言而有信。
更何况,上门帮人维修,乃是新时代青年必备的美好品德!想通了,对大家都好。
……
翰墨斋。
黄昏已至,书斋早已打烊。
后院的小楼上,一盏烛火依旧明亮。
苏玉奴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正拿着账本,纤细的手指拨动着算盘,神情专注。
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响起。
笃,笃,笃。
苏玉奴的动作一顿,抬起那张妩媚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谁?”
“送快递的。”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苏玉奴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俏脸上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趿着绣鞋,莲步轻移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栓。
门外的宁楚,一身青衫,正倚着门框,笑吟吟地看着她。
“宁大官人,现在可是大理寺少卿了,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苏玉奴双臂环胸,斜倚在门边,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炫目的白腻。
宁楚笑着,很自然地走进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的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苏玉奴的身体猛地一僵。
三年来,两人的调情与暧昧从未断过,但如此亲昵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你……”
“苏姐姐。”
宁楚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我到八品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苏玉奴的心湖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桃花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从一个无法修行的“废体”到九品,再到八品……
这才几天?!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真的?”
“真的。”
宁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铜皮铁骨,货真价实。”
苏玉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却沁出了一滴泪。
这三年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甜蜜与安心。
“那……你还等什么?”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宁楚的唇。
宁楚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将这个熟透了的蜜桃紧紧拥入怀中,霸道地回应着。
许久,唇分。
苏玉奴已是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宁楚拦腰将她抱起,在一声娇呼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绣床。
今晚,月色很美。
正适合帮人维修,男人做好事,当坚持不拔!
屋内的气氛,变得格外炽热。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