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看着她这副懵懂又惊惧的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得到了抚慰,但同时也升起一丝不耐。
接着他皱了皱眉,作势要转身,仿佛真的对她失去了兴趣。
“既然苏小姐并无此意,那便算了......”
“不!少帅!”
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苏晚星像是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再也顾不得其他。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扑过去,情急之下,用纤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军装衬衫的衣袖。
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眼神慌乱破碎,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音,几乎是口不择言地急切道。
“少帅!我、我对您......一见倾心!我父亲没有骗您!少帅,不要......不要送我走!不要......”
最后几个字,已然带上了崩溃的哭音。
苏晚星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微微发抖,仰头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恐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
沈烬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幽暗的眸光落在她梨花带雨、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脆弱模样上。
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小脸愈发苍白,泪水涟涟,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猫儿,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心中刹那间掠过无数情绪。
一丝得逞的快意,一抹对她如此恐惧的心疼,更多的是那种将她牢牢掌控、不容她逃离的满足感,复杂的滋味交织,最终化为眼底深处更沉的暗色。
沈烬伸出那只被她拉住衣袖的手,没有甩开,而是反过来用温热宽大的手掌,轻柔地、甚至称得上珍惜地抚上了她泪湿冰凉的脸颊。
拇指指腹缓缓拭过她眼下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与方才冷酷威胁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温柔。
“一见倾心?”他低声重复,声音喑哑,带着蛊惑,“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红肿的唇瓣。
“唔......”
苏晚星浑身一僵,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未尽的哭求。
但这个吻起初并不像之前那般粗暴掠夺,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试探般的轻柔,细细碾过她的唇,吮吸,舔舐,极富耐心。
苏晚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只有他最后那句话在耳边轰鸣“证明给我看”。
证明......否则,苏家......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抗拒。
在他又一次温柔含住她的下唇时,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盈满泪水的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生涩而笨拙地尝试着微微张开唇,怯生生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下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沈烬努力压抑的所有渴望。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原本克制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凶悍而炽热。
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用力便将软倒在他怀里的娇躯,放倒在了柔软宽阔的床榻之上。
锦被陷落,苏晚星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即身上一沉,是他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
她吓得又想咬住唇瓣,却被沈烬先一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乖......”他在她唇齿间模糊地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咬......出声。”
苏晚星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意乱情迷间,残存的理智在“证明”和恐惧中飘摇,等到她稍微回神想要挣扎时,却已经太迟了。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不堪,他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腰间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苏晚星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那点力气却毫无作用。
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又被他尽数吞没。
她越是羞怯地想躲,他越是恶劣地逼迫,非要听她发出那些令自己羞羞到极点的声音不可。
“呜......少帅......太……”她终于在他又一次深入的吻间隙,破碎地泣唤出声,声音甜腻娇软,带着哭腔却奇异地诱人。
这声音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沈烬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幽深的眼底翻涌着惊人的暗色,(?ˉ??ˉ??)愈发强势,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和掠夺。
房间内的温度陡然升高,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细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难以自持的、甜腻破碎的呻吟,间或夹杂着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和诱哄。
沈烬啄吻着她,感受着身下人儿青涩的颤抖和生涩的回应,心中那点“趁人之危”的微弱不适,早已被滔天的满足和餍足所取代。
他紧紧拥着怀中这具娇软馨香、终于完全属于他的身躯,脑海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抓住了。
这个没良心、又会勾人、又胆小、又狡黠的小妖精,终于......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他绝不后悔用这种方式将她留下。
他甚至有些后怕,若是今日真的放她走了,或是没有用这般强势的手段将她禁锢在身边,以她那看似柔弱实则执拗的性子,是不是真的就从此消失,再也不会属于他?
不,绝无可能。
从她撞进他视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想到这里,沈烬吻得更深,?(?ˊ?ˋ)?*也带上了一丝惩罚般的狠重,惹得身下的人儿泣声愈浓,却更紧地攀附住了他。
夜,还很长。
而这只终于落入他掌心、无处可逃的夜莺,将用她的声音和颤抖,为他吟唱最动人的歌声......
但因白日里一番“耽搁”,沈烬再次启程时天色已彻底暗沉下来。
黑色的汽车如同暗夜中沉默的兽,碾过城外崎岖的土路,朝着h省方向疾驰,追着先行一步的大部队而去。
车厢后座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稀疏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沈烬靠坐着,怀中是沉沉昏睡的苏晚星。
她身上裹着他的军呢大衣,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动情后的绯红。
唇瓣更是红肿得可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偶尔发出几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