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好多寄魂虫!救命啊!”能苟绝不刚吓得脸都白了。
这些寄魂虫小的只有黄豆大小。
“是寄魂虫幼崽!”可乐不加冰一眼就认出来了。
黎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多,密密麻麻,这才是真正的密集恐惧!
阴王虽然厉害,但虫子实在太多。
他又没有群攻的大招。
一点一点砍,得砍到猴年马月去?
黎桑直接拿出阴诡棋,指尖朝棋盘轻轻一点。
黄泉掀起千涛骇浪,瞬间就把整栋大楼淹了。
“救命!”可乐和苟王一眼就看出了这水的不同寻常。
棋盘里涌出的水,带着浓浓的死气和怨气,足以把他们这种小卡拉米诡异淹死。
黎桑把万魂幡往空中一抛。
黑幡迎风暴涨,幡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瞬间把两只诡异卷了进来。
“咕噜噜……”
“咕噜噜……”
无数寄魂虫溺死在黄泉水中。
而另一边,阴王的大刀终于将A级寄魂虫逐一击破。
黎桑金鸡独立于天台的避雷针上,满意地看着下面的局势。
等等……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
早上八点。
诡异医院正常营业。
“院长院长,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哎!您小心脚下……”枯瘦医生诡异谄媚地弯腰做请的手势。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砖。
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在医院门口乱丢垃圾。
枯瘦医生诡异的身旁,是个年轻帅气的白大褂。
如果黎桑在场,她一定会认出,这个白大褂就是照片里从不站c位的男人。
“我能不来吗?我最近听到很多关于医院的负面消息!”年轻男人揉揉眉心,有些苦恼。
“最近,我听见有人说我们这是黑心医院,收费高、医术差!”
枯瘦医生一个激灵,赶忙连连摆手:“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医院都有收费标准,绝对合理!绝对合理!”
“肯定是赌场那边派来的水军!他们肯定是看我们眼红,故意的!”
年轻男人脸上的表情舒展了许多,他放下揉眉心的手:“那就好,如果是赌场的话,那就不足为奇了,那老家伙恨不能把街上所有生意都尽收囊中。毕竟,诡市和我们真正的世界不同……”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停顿了足足五分钟。
枯瘦医生半天听不见院长的声音,心里正纳闷。
然后就听见一声恶龙咆哮:“我的医院呢!我的医院呢!”
枯瘦医生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往前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原本好端端的医院大楼,如今只剩下半个残垣断壁,焦黑墙面上还留着大片灼烧熔蚀的痕迹。
这是谁放火烧了医院大楼?
“谁!是谁干的!”年轻的院长咬牙切齿。
枯瘦医生吓得一个激灵,掏出手绢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可能……可能是不小心煤气泄漏?”
年轻院长暴怒:“我为了节约成本,连食堂都没建,哪来的煤气!”
枯瘦医生眼珠子滴流乱转:“可能……可能是有人乱扔烟蒂,不小心点燃了窗帘?”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抽烟!不要抽烟!这是医院!”
枯瘦医生连连点头称是:“我……我马上把那个抽烟的医生揪出来!”
“好……”年轻院长的话音未落。
忽然,“哗啦”一声巨响从医院大楼后面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院长正疑惑着,就看见滔滔黄泉水如同翻涌的洪流,直接把他冲出了医院大门。
“咕噜噜”……
“咕噜噜”……
水中还飘荡着不少寄魂虫的尸体。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幼崽!幼崽们怎么了!”
院长的手都在颤抖,他轻轻捞起一只还没断气的寄魂虫。
寄魂虫似乎想要说什么。
然而黄泉水腐蚀了它脆弱的内脏,它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是谁!是谁?!”
年轻院长快速移动到医院大楼后,然后就看见被水淹没的医院宿舍!
他瞳孔地震,满眼不可置信。
“我的宿舍大楼……我的宿舍大楼……淹了……啊!”
就在这时,黄泉水之上,飘来一艘木筏。
上面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女装大佬,穿着粉嫩嫩的护士服。
女的是个男装大佬,穿着松松垮垮的白大褂。
“咦?这个人有点儿眼熟?”黎桑看到黄泉水中崩溃地抓脑袋诡异。
“大佬,您认识?难道说昨晚那对情侣死了?医院又招聘新的医护人员了?”许晋用力拧干身上的护士服。
他在房里睡得正香,忽然就发大水了。
幸好大佬给的诡爪一把把他揪出窗外,差点淹死。
没想到这个宿舍大楼这么不讲武德。
他明明规规矩矩地待在寝室里,还搞这死出。
黎桑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了这是谁:“这不是昨晚合影里不c医生吗?”
“不西医生?”许晋一脸懵逼。
什么合影?
什么不西?
他只听过中医、西医、中西医……
不西医是什么?
还有,大佬这是哪里的口音,怎么把西说出c……
“哦,就是从不站c位的医生!”黎桑托腮思考了下,忽然眼睛一亮,“哦!我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谁?”
“院长!”
“院长!”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黎桑的。
另一道是枯瘦医生的。
枯瘦医生狗刨游泳,终于追上了院长。
看到宿舍大楼变成了瀑布,吓得差点沉到水底。
这水不是普通的水,就连他这个A级诡异都觉得恐怖,再泡下去,怕不是要皮开肉绽?
木筏越飘越近。
许晋惊呼出声:“S级!”
“是啊,要不然怎么可能是院长呢?”
修士的视力极好,她早就看到了年轻白大褂,就是看到他是S级,才猜测他是院长。
院长也看到了木筏上的两人。
什么木筏……
那分明是宿舍大楼的门板!
“是你们!是你们烧了我的医院!淹了我的宿舍!”院长暴怒,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
他眉骨横起,眼底戾气迸射,与照片上温文尔雅的形象大相径庭。
黎桑有些小尴尬。
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锅扣在黎铭和林尽染身上时,院长二话不说,脑袋上忽然伸出两根比电线杆还粗的触角,朝二人猛地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