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拦住,我就没听说谁家的小娘一天敢到处乱闯的。大娘子的院子也敢闯,如今连前院也敢闯,也不知道这家里是谁开的头,允许这样没规矩的事情发生。
如果人拦不住,直接让人拖下去,打死了算我的。一个没进门就有了身孕的奴婢,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子了。”
如兰也没有什么吵架的本事,也没有往别人身上扣帽子的本事,但是她可以一件事情反复说。
就像是林小娘未婚先孕这件事情,她没事就可以拉出来遛一遛,让盛纮知道,自己是鄙视他这个做父亲的。
盛纮想了想没说话,他就有一种感觉,如果让林小娘进来,这件事情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咳咳咳,无论怎么样,墨兰是你姐姐,不该做出动手打人的事情。”
盛纮没让林小娘进来,但是他也没忘了维护墨兰。
如兰只能说偏心这件事情改变不了,无论自己以后是否高嫁,是否会让盛纮得到实质性的好处,也改变不了他偏心墨兰。
“盛纮!”如兰直接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她爹的大名。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就连墨兰都忘了哭。
“你真当我是什么好脾气不成?你这个庶女在这里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是一句都听不到吗?
难道就因为你是庶出,就能在这里共情你的庶女了?今天这件事情你不给我个交代,我现在立马就去找赵修,让他去敲登闻鼓,让他告你宠妾灭妻。”
她遵守着古代的孝道规矩,虽然不可能自己去告盛纮,但是赵修可以啊!
而且只要自己一句话,赵修绝对会听话的。
“你……你个逆女!”盛纮气的差点晕过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哪辈子做了孽,居然生了个这么个东西。
“我这个逆女,也比处处算计不要廉耻强的多,你是真不害怕你这个庶女有样学样,哪天给你搞出珠胎暗结的事情。
二十个手板,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少一下或者少一个时辰都不行,你要相信我闹的出去。”
如兰觉得自己太善良了,居然连利息都没收,就把原主那个时候受的委屈还了回去。
如兰发现有的时候不需要太讲道理,就要做到以权势压人,她现在就是拿着赵修压盛纮。
而且道理不需要讲明白,原主那个时候不也是委委屈屈的挨打罚跪吗?
现在只不过换成了墨兰。
最后,墨兰挨了二十个手板,又被罚跪三天三夜这件事情才算结束。
本来以为这次没有明兰什么事情,老太太不会请来什么孔嬷嬷。
可没想到的是老太太还是把人请来了,美其名曰教家里姑娘们规矩。
如兰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所以在原主的那个时候,老太太也不是临时请的孔嬷嬷,而是事先就已经联系好了。
只不过借着那件事情,让王大娘子记了她一个人情。
“我的祖宗,那孔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如果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咱们家可请不来。
你大姐姐的婆婆,经常拿她不会插花这些事情说她,你多少去学一学,以后嫁了人咱也不露怯。”
王大娘子本来听说老太太把孔嬷嬷请来,那叫一个开心。可没想到自家这个祖宗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肯去上孔嬷嬷的课。
如兰主意正着呢!自己以后可是要做皇后娘娘的人,干嘛给孔嬷嬷那个脸面,说是什么教导过皇后娘娘的。
她上一世可是丞相嫡女,又入宫做了贵妃,虽然刁蛮任性了一些,但这些雅事真的是手到擒来。
“不去!祖母请来的人,她一定是跟祖母一条心的。说是什么教导那些高门贵女的规矩,说不定到时候就跟我讲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告诉我要和庶女和平相处。”
如兰可不管这孔嬷嬷会不会借机打击林小娘,她不需要借别人的嘴讲那些大道理。
而且自己去了,按照自己的性格,那就是自己和墨兰之间的矛盾,就会上升到自己母亲和林小娘之间的矛盾。
可自己不去,明兰可以选择做忍者神龟,也可以把这件事情上升到老太太和林小娘之间的矛盾。
反正没必要的事情,她是不掺和。
王大娘子左劝右劝如兰就两个字不去,最后王大娘子也没了办法,说什么如兰不喜欢学这些,也就不去了。
结果让如兰没想到的是,墨兰居然也没去。
看样子在墨兰眼中,明兰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她就是想和自己这个嫡女争个高低。
如兰有些阴谋论了,是不是老太太这个时候已经在想,明兰或许可以嫁入齐国公府。
所以这个孔嬷嬷,根本就是盛老太太给明兰请的,给明兰镀金呢!
不过这男女主角的光芒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遮挡的,就像是这一次因为赵修也在盛家上课。
那个庄学究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根本不敢把朝堂立储之论搬到课堂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嫡庶之争。
这明兰说什么不如做个纯臣的高光时刻也就没了。
如兰这一刻都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盛纮被官家关在宫里,没有这纯臣之说,他要靠什么脱身。
如兰这不聪明的脑袋,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无论是孔嬷嬷教导规矩,还是朝堂论嫡庶,好像都是让盛纮和大家对明兰另眼相看的时候。
“跟你说个事,上次马球会邕王家的嘉成县主瞧上了齐衡,估计你那六妹妹没戏了。”
赵修不是个好信儿的人,也不是个喜欢讨论别人八卦的人。
但是他时刻关注着如兰好奇的事情,从他母妃那里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今日上课立马就来找如兰说。
如兰听到这话疑惑的抬头看向赵修,不是疑惑这件事情,而是疑惑赵修的改变。
最开始这个人虽然年龄小,但做事成熟稳重,没想到现在也和自己一样。
赵修看到如兰眼中的疑惑,以为是如兰不相信这件事情,特别确定的点了点头。
“我听我母妃说的,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假。而且你不了解嘉成那个人,从小到大被娇惯的任性的很,是那种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