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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7章 村长的震惊,这小子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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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村长的震惊,这小子发财了?

蓝色的重型三轮车稳稳停在老宅门口。

车轮卷起的灰白色尘土在空气里打着转。

呛人的土腥味顺着风飘散开来。

许粟坐在真皮座椅上,拔下车钥匙。

液晶仪表盘上的蓝光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他推开车门,右腿跨了下去。

刚开了一路,大腿肌肉有点僵。

鞋底踩在一块湿滑的泥巴上。

脚下一软,他身子往左边歪了一下。

许粟赶紧伸手扒住不锈钢的车斗边缘,这才稳住重心。

手心里蹭了一层黄泥浆。

“二爷爷,站这儿干啥呢?”

许粟站直身子,把车钥匙揣进运动裤兜里。

顺手在裤腿上抹掉手心的泥水。

站在车头前的正是村长许长山。

老头穿着灰布褂子,手里捏着一杆老旱烟。

铜烟嘴被他攥得死紧。

他眼睛瞪得溜圆,视线死死钉在这辆比拖拉机还气派的三轮车上。

一截烧尽的灰白烟灰掉在他的黑布鞋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许长山没搭理许粟。

老头夹着烟管,踩着碎步走到车斗旁边。

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在不锈钢钢板上摸了两把。

钢板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

他又弯下腰,拿烟嘴敲了敲宽大的黑橡胶轮胎。

“嘭嘭。”

声音又闷又厚实。

许长山直起腰,脸上的皮肉抖了两下。

“粟子,这车得不少钱吧?”

他嗓子像塞了把干草,声音沙哑发涩。

“这灯,这铁皮,看着比镇长的桑塔纳还结实。”

许粟笑了笑,走过去。

“没多少钱,买来代步的,去镇上方便。”

许长山听完,没笑。

反倒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猛地把烟嘴塞进嘴里,吧嗒吧嗒狠抽了两口。

烟锅里的烟叶烧得通红。

劣质烟草散发出一股呛人的焦油味,直扑许粟的脸。

老头被烟气呛着,连咳了好几声。

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王翠花早上在村头嚼舌根。”

许长山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唾沫星子。

“说你在城里让人给辞了。”

“连房租都交不上,夹着尾巴逃回来的。”

他举起烟管,指着许粟的鼻子。

指尖微微发抖。

“我当时还骂她放屁。你打小读书好,是个有出息的。”

老头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许粟的眼睛。

“你跟二爷爷交个底,到底辞没辞?”

许粟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的老人。

心里有些发软。

在城里卷了五年,老板只关心他能产出多少代码。

只有这种血脉相连的长辈,才真怕他没饭吃。

他没隐瞒,痛快地点了点头。

“辞了。那破班不上也罢。”

许长山一听,夹着烟管的手瞬间垂了下去。

老头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裤腿上腾起一股细灰。

“糊涂啊!”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半圈,皮鞋在泥地上蹭出一道深印子。

“辞了工作,你以后拿啥吃饭?”

“你是不是拿了点辞退的补偿金,就开始大手大脚败家了?”

他气急败坏地拿烟管敲着三轮车的挡泥板。

铁皮发出清脆的“哐哐”声。

“花这冤枉钱干啥!”

“这破车开去种地都嫌重!”

许长山眼眶泛起一圈红血丝,声音直打哆嗦。

“你爹娘走得早,你一个人在外面多难啊。”

“攒点钱不知道留着娶媳妇,全让你打水漂了!”

老头越说越气,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许粟知道二爷爷是真急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老头干瘦的胳膊。

“二爷爷,你先别气,听我说。”

他本来想把一亿八千万的事直接说出来。

但看着老头涨红的脸,和脖子上崩得老高的青筋。

许粟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大串零要是直接砸下来,老头血压一飙,非得当场送卫生所不可。

得收着点来。

早上在镇上买完车。

许粟嫌建行那张卡里一亿八千万的数字太扎眼。

每次扫码付款都像带着个定时炸弹。

他顺手去了趟镇上的工商银行,新办了一张卡。

从大卡里划了五百万进去,当做回村的日常零花钱。

现在刚好能拿来顶锅。

许粟松开老头的胳膊,把手伸进裤兜。

掏出那个屏幕右下角碎了一块的旧手机。

按下侧边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泛出有些刺眼的冷光。

他点开工商银行的App图标。

红色的界面加载了两秒。

跳出密码输入框。

许粟拇指快速按了六个数字。

登录成功。

他把手机往许长山面前递了过去。

“二爷爷,你看这个。”

他的语气平淡。

平淡得像在说中午要吃面条。

许长山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凑过脸。

老头有点老花眼,看近处的东西模糊。

他把头往后仰了仰,努力对焦。

太阳光照在碎裂的屏幕玻璃上,有些反光。

他抬起左手,在手机上方挡出一片阴影。

屏幕正中央,有一排加粗的红色数字。

余额:5,000,000.00元。

许长山的呼吸突然停住了。

胸膛不再起伏。

他夹着旱烟管的右手悬在半空,僵得像块石头。

老头伸出粗糙的食指,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不敢碰屏幕,隔着半寸的空气,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点过去。

嘴里发出微弱的气音。

“个、十、百、千、万……”

点到万位的时候,老头的手指开始发抖。

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控制不住。

“十万、百……百万?”

他猛地抬起头,像活见鬼一样死死盯着许粟。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爬满了树根。

“五……五百万?”

老头的嗓子彻底劈了。

破音的尾调在安静的土路上划出一道尖锐的怪声。

旁边树上的两只麻雀被惊得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许粟收回手机,按灭屏幕。

“嗯,五百万。”

他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只是零头,平时买菜用的。大头我都存了死期吃利息。”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语气随意。

许长山张大着嘴。

下巴像脱臼了一样,半天合不拢。

他转过头,看看那辆崭新的蓝壳子三轮车。

又转回来看了看一身旧衣服的许粟。

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五百万。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把老头的认知压得粉碎。

村里包工程发大财的赵德贤,盖个两层小洋楼也才花了三十万。

这五百万,能把整个村子买下来翻新两遍。

老头手指一松。

“啪嗒。”

沉甸甸的黄铜旱烟管砸在脚下的泥地里。

烟锅里的红火星子撒了一地,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双腿一软,身子往后倒退了半步。

许粟赶紧伸手托住他的后背。

“抢……粟子,你抢银行了?”

老头一把反抓住许粟的手腕。

手指骨节发白,力气大得吓人。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做贼。

许粟笑了笑,掰开老头的手。

弯腰把地上的旱烟管捡起来。

在鞋底上磕掉铜嘴里的泥巴,重新塞回老头手里。

“没抢。运气好,做项目给老板赚了大钱,这是分红。”

“这笔钱够我在村里舒舒服服躺一辈子了。”

“您老以后别操心我没饭吃了。”

许长山捏着冰凉的铜烟嘴。

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觉得头顶的太阳晃得他眼晕。

整个人像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一点都不踏实。

老头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把双手背在身后。

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去。

走两步就回过头看一眼许粟,眼神呆滞。

嘴里嘟嘟囔囔地重复着那串数字。

许粟看着二爷爷晕乎乎的背影消失在土路拐角。

他转过身。

看着自家老宅那两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伸手推开。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摩擦音。

院子里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半人高的野蒿草随风晃悠,把青石板路挡得严严实实。

塌了一半的屋檐上结着巨大的蜘蛛网。

许粟站在门槛外。

抬起右手,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硬胡茬。

卡里躺着一亿八千万,这破院子实在配不上他的退休生活。

他决定开始他的改造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