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蓝拿着黑卡在已输好金额的刷卡机上刷了一下,随着“滴”的一声,小票从刷卡机下出来。
“小姐这是您的卡和小票,您拿好,我去给您穿珠子和开发票。”冯蓝把卡和小票递给阮曦后便穿珠子和开发票去了。
“那个~小姐~,刚刚不是让您有心怡的就叫我吗,害呀~小姐,刚刚是我嘴快,说错了话,您看~我们这边还有其他首饰您要不要再看看呢~”小章看到卡刷成功后再次跑过来谄媚道。
阮曦笑了笑道:“我不想买了,我赶时间,你放心~,我也会让你拿到提成的~,不过要等一会儿。你走吧。”
“真的?!太好了!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我马上就走!”小章赶紧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不仅势利还蠢,这都听不出来,我的妈呀。阮曦看着她的背影感叹了一下子。
几分钟之后,冯蓝拿着放手串的盒子,发票以及附带的两颗水晶在阮曦面前验视之后一起放进了礼袋之中,递给了阮曦。
阮曦到了声曦便离开了,路过小章时还给了她一个甜美的笑。
等阮曦离开后不久,小章就接到了通知,告知她实习期没过,且他们永不录用自己。
——
阮曦出了店没再接着逛,她提前给周叔发了消息,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
她刚刚给carac店的经理打了个投诉电话,想来这会儿那个蠢蛋已经收到自己送她的“提成”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她还要去城外的寺庙求根红绳,晚上7点还有家宴,云章庄园正好在那方的城郊,希望还来得及。
周叔的车到了。“周叔,周叔,快带我去城外的大霖寺庙。”
虽说下午去寺庙好像有些奇怪,嗯。
来到寺庙之后,阮曦买了买了些香火敬菩萨。
向守在大殿侧廊的老僧人躬身行礼,指尖捏着刚买的香火余温:“师父,晚辈想求一根平安红绳,不知该往何处去?”
老僧人目光落在她腕间空空的皮肤,又扫过她拎着的奢牌礼袋——黑丝绒盒子隐约透出着流光。
他抬手往殿后指了指,声音苍老却清亮:“往后院走,穿过放生池的石桥,有间静心阁,里面的红绳都是住持亲手加持过的。”
阮曦道谢后快步穿过庭院,青石板路被午后阳光晒得温热,脚边偶有银杏叶打着旋落下。
放生池里的锦鲤成群游过,鳞片映着岸边朱红廊柱的影子。
静心阁不大,木门虚掩着,推开门便是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阁内靠墙摆着一排木格架,上面整齐叠放着各色红绳,有的缀着小巧的桃木生肖,有的编着复杂的金刚结,最里面一格则是无任何装饰的素红绳,色泽鲜亮却不张扬。
“姑娘是来求平安,还是求姻缘?”里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一位身着素色僧袍的老僧人正坐在蒲团上捻着佛珠,面前摆着一盘红绳和几枚银质小坠。
他应该就是住持了。
阮曦走到架前,指尖抚过素红绳的纹理,想起阮家暗流涌动的家族关系,和小说后面女主的痛苦,轻声道:“我想求一根护佑顺遂的红绳,不用太多装饰,简单就好。送给朋友的。”
住持抬眼看向她,目光似能看透人心:“素绳最是纯粹,能护本心、挡纷扰。只是红绳需遇有缘人,姑娘且伸手试试。”
阮曦依言伸出左手,住持取出一根红绳,指尖翻飞间便在她腕间缠了三圈,用金刚结固定住。红绳贴合着皮肤,触感温润,仿佛带着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开。
“终究是缘呐,只是不知道这次她能否护住这根红绳了。”住持缓缓说道。
住持这句是啥意思?阮砚保护这根红绳吗?阮砚保护一根红绳干嘛?
让女主保护保护她呀,她才需要保护好吧。~_~
不过要是她的好感度没刷上去,别说保护她了,杀了她都有可能。
阮曦还有些疑惑,看有没有缘不应该是本人才行吗?间接也行?
不过她并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不然人家会觉得自己不相信菩萨。
向僧人求到到红绳后,阮曦便跟着周叔回了庄园,到家已经六点十多分了,编完刚好晚宴。
阮曦鞋都没脱就上了楼。
——
时间来到晚上7点,大厅餐桌上早已坐满了族人,阮砚回来后同阮父阮母坐在主桌,大哥和爷爷也在。
二哥今天早上就请过一次假了,医院太忙,便没再请晚上的假,这会儿还在医院忙活。
阮曦这会儿也从楼上下来了,她看到阮砚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想来又是去哪里忙事儿去了。
阮盛阳刚从外面回来,这俩人倒真是“心有灵犀”,同时看到阮砚旁边的空位。
对视一眼,阮曦抢先一步坐下,把椅子往阮砚旁边又靠了靠,并给了阮盛阳一个鬼脸。
阮盛阳看到这一幕都要气死了。
“妈妈,你看她!我要做大姐身边。”
“好了好了,盛阳,别闹,快开席了,来妈妈这儿坐。”阮母捂着嘴笑了两声。
“多大个人了还撒娇,没个男子气概。”阮南辞在一旁嘲笑道。
“我才16,哪儿大了,在妈妈心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是不是呀妈妈~”阮盛阳说着还抱着阮母的手靠着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脑袋,朝阮南辞哼了一声。
“是是是~快撒手吧,大厅这么多人呢。”阮母指了指大厅其他族人。
“姐,你待会儿吃完饭先别走,我有东西给你。”阮曦踩着软乎乎的丝绒拖鞋将椅子又往往阮砚身边挪了一点,蓬松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阮砚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今日入谱仪式似乎太顺了些,还有慧桑释纳住持今日说的话......
欧耶!她同意了!她同意了!说明这两天她还是看到了自己的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