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不愧是专业杀手,那临场反应和身手绝对是王者段位。只见他一个战术翻滚避开锋芒,反手就要送那黑衣人归西。
“老默!刀下留人!这家伙我还有大用!”高强急切喊道。
可那黑衣人也是个狠角色,眼见落网,深怕自己家里人受到牵连,他眼神一狠,反手自尽,干脆利落地给自己发了盒饭。
高强和老默都看愣了。高强赶紧一瘸一拐地凑过去,想看看老默伤势。
此时的老默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血条眼看就要见底。
他死死抓着高强的衣袖,虚弱地苦笑道:
“高县长,其实前几日我就在纪检部门门外转悠了。我是个见不得光的亡命徒,没脸现身谢您。
这次尾随您,正好撞见这混蛋对您下黑手……”
老默喘了口粗气,眼神渐渐涣散:“我老默这辈子烂事做尽,没想到临死前,还能救下您这么个为老百姓请命的好官……这波,不亏,就当……赎罪了……”
话音刚落,老默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高强蹲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悲痛?庆幸?说不清是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罪恶滔天的杀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默一生作恶,却在最后一刻用命守住了底线。
天堂与地狱,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
高强站起身,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放下老默,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朝着市委大院走去。
第二天一早,高强带着纪委的人直奔市长赵立冬的办公室。
推门一看,人去楼空,桌上的茶杯还是温的,人早跑没影了!
问了一圈市委的干部,都说今天没见着赵市长。
高强二话不说,直接捅到了市委书记陆建明那里。
陆建明一听赵立冬雇凶杀纪检干部,立即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好恐怕要引起混乱!
“封锁!马上封锁!”
陆建明当机立断,命市公安局倾巢出动,火车站,汽车站,甚至是去海外的飞机,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吕州!同时,保密电话直接打到了省委。
省委书记周秉义和省长刘炳坤得知此事,雷霆震怒,立刻派专案组空降吕州,并且下了封口令:谁敢走漏风声,影响吕州经济大局,就地免职!
而此时的省城,赵立春得知堂弟捅了天大的娄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珍藏多年的景德镇瓷器摔了个粉碎。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赵立春破口大骂,“老子三番五次警告他别动高强!现在正是我升任省长的节骨眼,他非要给我上眼药!”
骂归骂,血缘关系摆在那。赵立春叹了口气,对儿子赵瑞龙吩咐:“罢了,给你立冬叔打笔钱,让他去国外躲着,这辈子别再回来了!”
此时的赵立冬,正乔装打扮坐在飞往海外的航班上。
看着越来越小的地面,他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高强!你害得我一无所有!我表哥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在机场办票时,因为插队跟一个女记者吵了一架。
那女记者是吕州报社的,经常采访市领导,总觉得刚才那张脸眼熟得很……
赵立冬一跑,王宣怀又是一个大孝子,他要是再扛着,年迈的老母亲谁管?!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给老娘留点养老钱,王秘书果断选择反水,把赵立冬卖了个干干净净!
有了王秘书的助攻,高强手里的证据链瞬间闭环,形成了一把坚不可摧的实锤利刃!
顺藤摸瓜,又拔出萝卜带出泥,抓了一大串涉案人员。
一个月后,证据移交汉东省检察院。
京州市检察长陈岩石拿着厚厚一沓卷宗,依法对赵立冬提起公诉。
因为涉案人员级别太高,京州法官吴心怡,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检察长陈岩石搞了个三方会审。
最终对赵立冬的判决如下:受贿罪,故意杀人罪(未遂),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数罪并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财产!
赵立冬的落马,直接让赵立春的仕途蒙上了一层阴影。
省里的大佬们虽然念他功劳大,省长位置是稳了,但想再往上走?!难咯!
高强从老爹高育良那听到这内部消息,忍不住吐槽:
“这赵立春也是绝了,还没被儿子赵瑞龙坑死,先被堂弟坑了一把。他这一生如履薄冰,还能走到对岸吗?!”
赵立冬的案子告一段落,高强知道现在自己树敌太多,必须需要激流勇退,苟一下了。
这两年他一路狂飙,为老百姓拼杀,确实有点飘了,是时候沉淀一下了。
于是,在96年上半年这半年里,高强除了在纪委苟着发育,业余时间全扎进了股市。
96年那可是大牛市啊!高强凭着后世的眼光,重仓杀入深发展和四川长虹,看着账户里蹭蹭往上涨的数字,体验了一把躺赢的快乐。
更爽的是,老丈人钟正国终于放下了偏见,点头答应了他和钟小艾的婚事!
为了低调,订婚仪式没大操大办,只叫了铁哥们祁同伟和陈海。
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高强和钟小艾交换了戒指。
高家和钟家,正式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与亲情同盟!
婚期就定在96年10月1日国庆节,主打一个双喜临门,与国同庆!
事业爱情双丰收,高强也没忘了拉兄弟一把。
他把安欣调到了吕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当支队长。
安欣一听就不干了:“高书记,我是干刑侦的,你让我去查账?这不是让张飞去绣花吗?!”
高强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小子懂个屁!现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以后经济犯罪才是大头!走经侦这条路,你以后的路宽着呢!别不识好歹!”
看着安欣还不服气,高强抛出了杀手锏:
“吕州市公安局长孟德海有个女儿叫孟钰,我见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性格又好。
她爹跟你是同行,门当户对!过两天我跟老孟打个招呼,给你俩牵个线!”
安欣一听,一米八的糙汉子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娇羞得像个二小姑娘:“啊?孟钰?市局长千金?那……那确实长得倾国倾城,温柔贤良……”
高强一脸八卦地调侃道:“哟哟哟!看这表情,你小子早就盯上人家了?!
这棵好白菜算是让你这头猪给拱了!谁让你是我兄弟呢,等好消息吧!”
安欣感激得连连作揖,激动地喊了一句:“义父在上!请受小安一拜!”
两人笑闹了一阵,安欣突然收起笑容,凑到高强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高书记,您临走前托我打听高家姐妹的事,有眉目了。但……这事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高强捶了他一拳:“有话快说!”
安欣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您和高家姐妹在林城县一别后,她俩就去了京州打拼,说是要提前为您去省会铺路。
结果,高小凤在那边意外遇到了您父亲高育良,两人这关系,似乎有点不清不楚……”
“嗡!!!”
高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该死!防了赵立冬,防了赵瑞龙,终究没防住这该死的宿命?!
自己老爹高育良,到底还是没躲过红颜知己这个劫?!
这可是原剧里高育良落马的致命伤啊!
“她俩现在人在哪?马上带我去!”高强急得一把揪住安欣的衣领。
“二人目前……在吕州市月牙湖,进行项目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