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正要说话,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0033号任务发布:击退突兰士卒对慈县的攻势。”
“任务奖励:袋粮食,500袋太阴水。”
“任务进度:突兰游骑暂时退却,但主力仍在围城。请主动出击,瓦解敌军攻势。”
李克目光一动。
“五万袋粮食?五百袋太阴水?”“哈哈,真没想到,别人打仗是损失,我打仗是加倍快乐!”
他看向城下——百姓们还在摸黑淘井、搬粮,张十四娘在城隍庙前熬药,药锅里的热气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他低声道:“太阴水……来得正是时候。”
十月初六日,夜,突兰东南营。
李克还是决定出击。
但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路钊和一百精骑,从南门悄悄出城,绕了一个大圈,摸到突兰东南营后方。
东南营是突兰人的粮草囤放地。
白天李克就看清楚了,那里堆着草料、粮车,还有运水的驴队。
他蹲在暗处,看着远处突兰营帐的灯火,压低声音对路钊道:“烧粮草。烧完就走,不恋战。”
路钊点头道:“明白!”
一百精骑衔枚裹蹄,悄悄摸到东南营后方。
李克一挥手:“点火!”
几十支火把同时掷出,落在草料堆上。
北风助势,火苗瞬间窜起,映红了半边天。
突兰人从睡梦中惊醒,喊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粮车被引燃,草料堆烧成一片火海,运水的驴队四散奔逃。
路钊带人趁乱杀入,又砍翻了十几个看守粮草的突兰兵,然后立刻后撤,头也不回。
榻米勒在远处看到东南营火光冲天,气得拔刀砍断了帐前的旗杆。
“李克!又是李克!”
他带兵赶到东南营时,火已经烧得没法救了。
粮草损失大半,运水驴队跑了一半。
榻米勒站在火光中,心里面充满了对李克的畏惧,但是,为了军心,他极力的表现的镇定。
“杂碎!”
“李克,你这个混蛋!”
“传令:后撤十里,重新扎营!”
十月初七日,凌晨,慈县城内。
李克带人回城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浑身是灰,脸上被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但眼睛亮得吓人。
司马成迎上来:“李供奉,成了?”
李克点头:“烧了他的粮草,他得后撤。”
他话音刚落,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0033号任务完成:击退突兰士卒对慈县的攻势。”
“任务奖励发放:袋粮食,500袋太阴水。”
“奖励已存入系统仓库,请查收。”
李克目光一动,用意念打开仓库——五万袋粮食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五百袋太阴水,袋子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先取出太阴水,对张十四娘道:“十四娘,这东西叫太阴水。”
“治痢疾、退热、洗伤口,比草药管用。先给病重的百姓和伤兵用。”
张十四娘接过一袋,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道:“这水……有药味,但比药还纯。”
她立刻带人把太阴水分下去。
一袋太阴水倒入水井,井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澈。
染了痢疾的百姓喝了井水,不到半天,上吐下泻的症状就减轻了。
伤兵用太阴水洗伤口,红肿当天就消了大半。
张十四娘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带着笑道:“李大哥,这水太神了!要是再多一些,慈县的痢疾就能全压下去!”
李克点头道:“先紧着慈县用。剩下的,留着。”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五百袋太阴水,慈县用掉两百袋,还剩三百袋。
堡子村、舒县、福中寨,哪里都可能需要。
他必须做这个狠心的决定。
十月初七日,上午,慈县城内。
李克召集他所有的部众,当面分兵。
他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着堡子村和福中寨的方向。
“葛从周、连宁,你们两个带六百人,守住堡子村和福中寨。任务只有两个:保住玉米地,盯住陈智。”
“赵明德的州兵要是再来,不用客气,直接打回去。”
葛从周抱拳:“东家放心。”
李克又指向舒县:“周通,你带两百人守舒县。不求你打胜仗,只求你守住城。舒县丢了,慈县就是孤城。”
周通点头:“是!”
李克看向赛貂蝉。
“你的人散到楚州各州县、军镇、节度衙门。”
“赵明德一句话,我要先知道。勒布那边有什么动静,也要第一时间报回来。”
赛貂蝉微微一笑的说道:“东家放心,楚州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你要多少钱?”
赛貂蝉摇了摇头道:“东家给了我们这些草寇,吃的和喝的,还给了我们地,我们怎么能要钱!”
李克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
“这是泰康商社的银票,每张是一百两,你们在外面替我做事,辛苦自不必说,哪能让你给我白干!”
“东家……我!”
“别说了,拿着吧!”
赛貂蝉默默的把银票揣进衣服里。
“朱培书在京城,和崔世接头,他还得盯住王崇文。”
“他在吏部做了什么手脚,每一笔都要记清楚。”
接着,李克走了出去,他到了城墙上,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城下的百姓。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我不是供奉了,我是大赵的护粮防御使。”
“谁动陛下的粮、陛下的民,老子就动谁的命。”
众人齐声应诺。
十月初七日,午后,慈县城隍庙前。
中年文士站在人群里,看着李克分兵、部署。
他看到一个病叟接过一碗药水,颤巍巍地喝下去,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
老叟抓住李克的手,老泪纵横:“李供奉,你是活菩萨啊!”
李克扶起他道:“老人家,先养好身子。地里的庄稼,还等着你收呢。”
中年文士看了一会儿,低声对身边的随从说:“回京别写他抗命。”
“写他——以三百人,安三县之心。”
随从低声道:“大人,您不见他一面?”
中年文士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他转身,沿着城墙根走远了。
十月初七日,傍晚,楚州。
赵明德的书房里,灯火昏暗。
幕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参军大人,勒布节度使回信了。”
赵明德接过信,展开一看,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信上只有一行字:“李克赴绥阳,我叫他进去容易、出来难。”
赵明德把信凑到灯烛上,看着它烧成灰烬,低声道:“嘿嘿,李克,你等着吧。
“绥阳,就是你的坟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