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铁坊外,一片欢腾。
正在庆祝中的林玄等人并不知道,整个天下局势也因为突如其来异象发生了改变。
豫州,汝南,刺史府。
正陪着几个西域舞女学外语的孔伷被谋士惊醒。
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正欲发泄一肚子的火气,陡然间看到天边的金光,其瞬间精神大半:“怎么回事?”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金光怎能将紫薇星的光芒都给压下去?这......哪里来的逆贼,在我豫州境内作乱!”
“快查!”
“快!”
一边吩咐心腹谋士安排,一边转身回到书房,提笔写起了奏章。
本来他要写境内出现异象,力压紫薇星,恐有逆贼作乱。
可想到最近朝堂传出来几地的刺史都因整治太平道,构陷张角乃天下最大的反贼而被罢免。
自己这奏章呈上去,恐怕难辞其咎。
纠结了半晌,其紧咬牙关,在奏章上写道:冬月十四,豫州以北金光直冲云霄,威震四野,此乃陛下之鸿福齐天,力压天下,真可谓千百哉未有之祥瑞................
。。。。。。。。。。
洛阳城,袁府。
袁槐也看到直冲云霄的金光,其眉头凝成一条川,沉吟半晌,这才开口:“本初,这道金光很是诡异,竟然能力压紫薇星,这代表着........”
“咱们之前的策略是否正确?”
“是否是养虎为患?”
“最近的太平道可是不太平啊!”
后面垂手站立的袁绍淡淡一笑:“叔父,我倒觉得天命在我袁家!”
“紫薇星弱,代表着天下合久必分,以我袁家今时今日的声望,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临门一脚就是太平道!”
“他们不作乱,咱们怎能平叛,剿匪?”
“怎能在大战中积蓄力量?”
“朝廷虽然孱弱,对地方的掌握越来越不行,可是只要有玉玺中高祖封印的龙魂在,谁敢乱动?”
“太平道的张角就是个愣头青,他将大汉皇室的最后一道保命符逼出来,于我们有什么坏处?”
“进可图谋天下,退可居于三公之位,来个五世四公,这有什么不好?”
袁槐沉吟半晌:“本初,你所言极有道理。”
“可是这天象,在南方.......”
袁绍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叔父,你忘记我袁家的根基就在南方。”
“汝南袁家!”
“这方向不就是在汝南?”
“这不就预示着咱们袁家将一飞冲天?”
袁槐眼中射出一抹夺目之彩,他仔细的辨别金光的方向,掐指一算,哈哈大笑:“不错,不错!”
“看来天命在我袁家!”
“哈哈!”
“对了,明日朝堂之上,该如何应付?”
袁绍嘴角扬起一抹别样的笑容:“让他们狗咬狗!”
“嗯?”
“什么意思?”
袁绍道:“何进所在的何家不就在南阳?”
“金光在南方,也能说他这个外戚有不臣之心。”
“让皇帝,十常侍跟他咬,我们坐山观虎斗!”
“妙哉!”
“本初真乃我袁家之麒麟也!”
叔侄对视一笑,袁绍盯着南方的金光:“叔父,最好现在入宫,先入为主有很大的帮助!”
“好!”
。。。。。。。。。
皇宫,麟德殿。
正陪着三个美人打麻将的皇帝刘宏也被太监惊醒,得知太傅袁槐有万分紧急的事情求见,他才不乐意下了龙塌,走出宫门,瞬间被南面的金色光芒所吸引。
其眼神惊讶:“何处来的金光,怎如此耀眼?”
太监哪里知道,纷纷摇头。
“废物!”
怒骂几声,刘宏让人将袁槐请来。
袁槐行了个礼,冷静道:“启禀陛下,微臣正是因为这道金光才深夜入宫。”
“嗯?”
“太傅知道来历?”
袁逢道:“我刚刚让司天监推演金光的来历,最终发现.........”
“发现什么?快说!”
袁逢沉默了半晌:“发现紫薇星孱弱皆因这道金光!”
“也就是说这道金光正在与陛下争夺天地气运!”
“大汉帝国恐怕。。。。。。。。。。”
刘协怒目圆瞪:“什么?”
“哪里来的乱臣贼子?”
“这金光从何处而来?”
“南阳,轩辕山!”
刘宏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冰冷。
当初他爱屋及乌重用何皇后的兄长何进,希望让他助自己稳定朝堂,成为大汉的擎天白玉柱,可逐渐他发现太子刘辩懦弱无能,早晚朝廷权利会被何皇后,何进这些外戚所把持,因此这两年他开始打压何进,只是没想到何进这个大将军羽翼已丰,就算他也不敢莽撞行事。
今夜这天象,渐渐地刘宏眼中的杀意越发浓郁。
这一切都被袁槐看在眼中,转过头的瞬间,嘴角也扬起一抹笑容...............
。。。。。。。。。
冀州,广平,城外一处农家小院内。
三个中年男子站在院内凉亭,举目看着金光的方向。
这三人正是闻名天下的张角三兄弟。
“兄长........”
“小声点,没看兄长正在做法?”
一炷香后,张角倒退两步,浑身上下好像被抽干了力量,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兄长,怎么回事?”
“刚才我神游太虚在颍川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想要靠近,却被未知力量所驱逐!”
“这股力量.........”
“似乎是........”
“神将之力.......”
“神将?”
“这......这怎么可能?”
“数千年未有过神将,就连传说中轩辕黄帝,魔神蚩尤到底是不是那个境界,也未可知!”
“现在怎可能有这种力量?”
张角双眼微眯:“以我天谋后期的神魂之力,尚且被死死压制,除了神级力量,还能有谁能压制我?”
反驳的张梁,张宝闭上了嘴巴,无话可以反驳!
好一会儿,张宝犹豫了下:“兄长,那咱们还能成功吗?”
张角沉默了半晌:“咱们所谋的事情本就是与天地争命,哪怕前面荆棘满地,我们唯有勇往直前,打破这片腐朽的天地,给世间带来光明!”
“不过咱们的速度要加快了。”
“迟则生变!”
“好!”
“我们听大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