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东郡。
自斩杀张宝后,兖州全境黄巾军四处溃散,赵云,马超,甘宁率兵所至之处,黄巾兵望风睥睨,束手就擒。
林玄的战神之名更是传遍大汉各个角落,自不必说。
刺史府,书房中。
林玄,郭嘉两人相对而坐。
“主公,这是龙卫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朝廷任命西凉太守董卓为讨逆中郎将,接替卢植的帅位。”
“董卓?”
“他绝对不是张角的对手。”
说到这,林玄停顿了下,感慨道:“看来北地还得换帅!”
郭嘉一怔:“主公对董卓这么没信心?”
“此人在西凉战功赫赫,眼下正逢卢植与张角两败俱伤,这可是摘果子的好机会。”
“送到嘴边的肥肉,还吃不下?”
林玄起身,淡淡一笑:“要打赌吗?”
“打赌?”
郭嘉饶有兴趣道:“主公赌张角赢?”
林玄眼神闪烁:“不但要赌张角赢,我还赌接下来朝廷会让我北上剿贼!”
郭嘉嘴角一扬:“那我就跟主公赌一把!”
“赌注是什么??”
林玄指着自己坐的椅子:“若你输了,坐好兖州刺史的位置。”
“啊!!”
郭嘉瞬间耷拉下来脸:“主公,这。。。。。。我懒散惯了,怎能每日案牍劳形?”
“您就饶了我!”
“要不将志才给叫来,再不然将老师给请来。”
“我还是想跟着您征战沙场!!”
林玄笑了笑:“放心吧,时间不会太长,当天下一统的时候,该摘果子的人就站出来了。”
“你暂代兖州刺史,要趁着这个功夫将龙卫安插入兖州的方方面面。”
“再者让林家商会的生意开遍兖州。”
“就这两点,不成问题吧?”
郭嘉沉默了半晌,也知道一切以大局为重,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若我赢了呢?”
“主公要输点什么?”
林玄笑道:“将来有神级功法,先让你参悟?”
“如何?”
郭嘉眸中射出精光:“主公,难道您在神魂上也有突破?”
“破了天谋?”
林玄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破天将经历了两次生死的压迫,激发体内的潜力,这才一步登天,神魂修炼虽然根基扎实,但是毕竟实战的次数少,想要达到天谋需要一个契机。”
“不过我已经感觉到契机快来了。”
“主公的意思是北方?”
林玄点了点头:“张角的太平要术!”
“嗯?”
郭嘉眼神闪烁:“那我可就等着主公破天谋,创造神级功法!”
“希望那一天快点来,我输了也心甘。”
...............
广平城。
自半个月前击败官兵后,黄巾军士气大振,四处扩散,可是张角却一头扎进了后院密室,再没露面。
在扩张几座城后,张燕等人也担忧张角伤势,没有盲目扩张,而是稳扎稳打,转攻为守。
天公将军府,正厅。
当看到张角神采奕奕的出来,张燕,廖化,周仓,裴元化四人均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天公将军,见您脸色红润,我们就放心了。”
“您是太平道的擎天白玉柱,黄巾军的主心骨,只要您这面旗帜在,弟兄们就有信心与官兵厮杀,死战不退。”
张角心中暗叹一声,没有将实际情况说出,他怕影响军心,更怕好容易提振起来的士气再度降到谷底。
“这半个月朝廷可有什么动静?”
“林玄是否率兵北上?”
张燕上前几步,摇了摇头:“朝廷任命西凉太守董卓为帅,三日前他率三万西凉铁骑赶赴官兵大营,正在整军备战。”
“嗯?”
“林玄为封帅?”
张燕点头:“据说林玄如今任兖州代刺史,还在东郡。”
“也是这小子运气好,若他北上,咱们可顺势宰了他,为地公将军报仇雪恨!!”
廖化,周仓,裴元化纷纷随声附和。
张角却摇了摇头,不过他没过多的解释,来回在厅中踱步,好一会儿,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南阳局势不妙,人公将军孤掌难鸣,北地之战必须要快!”
“所以对付董卓不能像对付卢植,徐徐图之!”
“咱们要一战定胜负!!”
张燕,廖化,周仓,裴元化均都一愣,对视一眼:“天公将军,董卓还在整军,如何能速战速决?”
张角轻捻胡须:“很简单。”
“第一散出消息,说我重伤未愈,生死只在旦夕之间!!”
“第二从今天开始收缩防御,集中力量与广平,放弃这半个月的所有战果,以张燕为黄巾军统帅,坐镇中军大营,指挥军队。”
“第三要传出将帅不和的假象,你们要与张燕正面发生矛盾冲突,争权夺利!”
“第四派人跟董卓联系,说愿意献出城门。”
这番话一出,张燕,廖化,周仓,裴元化四人均都倒吸口凉气。
沉吟了半晌:“天公将军,这也太险了吧?”
“这么多消息一起放出,就怕未战军心先乱!”
“到时候.......”
张角双眼微眯:“我们之所以连战连败,最大的原因就是人员良莠不齐!”
“剔除一些蛀虫,于大军的战斗力不一定是削弱!!”
“况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喏!!”
.............
接下来了的十天内,黄巾军四处收缩兵力,与之前的进攻态势迥然不同。
这让刚站稳脚跟的董卓心中也不免泛着嘀咕,张角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官兵大营,帅帐中。
董卓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凝重的沉思。
好一会儿,他对着身旁的李儒道:“文优,你说黄巾军在耍什么花招?”
“是怕了我?还是另有盘算?”
李儒捋着胡须,沉吟半晌,摇了摇头:“不好说!”
“一种可能是张角重伤,他们要收缩力量,与我们决战。”
“二种可能在谋划什么,目前还看不出端倪!”
董卓缓缓点头,正要再问。
只听“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大帅,喜事,大喜事!!”
董卓眉头一皱,看着刚进来的牛辅,不悦道:“聒聒噪噪,成何体统?”
“什么喜事?”
“张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