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眼神闪烁,盯着面前美艳雍容的何皇后,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
何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美眸盯着林玄:“只要辩儿能顺利登基为帝,你要什么,本宫给你什么。”
林玄目光灼灼的盯着何皇后,嘴角一扬:“当真?”
这一抹炙热的目光让何皇后心神一颤,还不等她点头,外面心急如焚的赵忠再度催促起来:“皇后娘娘,晚膳来了!”
何皇后浑身一震,林玄则是起身笑道:“娘娘,事情这么大,总得让我多考虑一番。”
“况且一点好处都未见到,怎能下这么大的赌注?”
“告辞!!”
话毕,躬身一礼,随后阔步离开。
望着林玄果断的背影,何皇后美眸闪烁:“好一个大胆的小贼!”
“只是不知道你真有那个胆量吗?”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赵忠看着何皇后衣衫齐整,长长的松了口气。
虽说他已经改头换面,投到了何皇后的麾下,可要是给皇帝亲手送一顶帽子,恐怕下场绝对不妙。
还好时间虽久,可还没有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娘娘,一切可还顺利吗?”
“林帅愿不愿意......”
何皇后再度恢复之前的雍容华贵,美眸中闪过一抹自信:“本宫出手承诺给出的未来,难道还不必上日薄西山,行将朽木之人?”
赵忠眼神闪烁,露出一抹欣喜。
看来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终于有了保证。
。。。。。。。。
夜幕降临。
大将军府,正厅。
得到从宫中传来的好消息,何进高兴的宴请幕僚。
酒桌上,何进一连敬蒯良了三倍:“子柔,若不是你的建议,恐怕我无法将林玄收归麾下。”
“有他这员军中猛将,我们何家的势力可以说如虎添翼,放眼天下,还有谁能与我们作对?谁敢与我们作对?”
蒯良眼神闪烁,沉吟良久。
说实话他不相信林玄刚入城就改头换面。
尤其还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有心提醒何进两句,可此时的何进正在气头上,他怎么提醒?
当众泼凉水,恐怕何进不会给他好脸色。
话到了嘴边良久,蒯良还是挤出一抹笑容:“看来林玄也是一个明大义之人,知道立嫡以长的古训。”
郑泰更是直接吹捧道:“有皇后娘娘的亲自招揽,承诺,有大皇子嫡长子的身份,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何进哈哈一笑:“说的是。”
“一个行将朽木,如同夕阳西下的老者,一个是冉冉升起的太阳,如何选择还不简单?”
“我准备将此事告知麾下之人,稳定军心,如何?”
“最近这些年人心浮动,不少人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蒯良心中一咯噔,犹豫了下,赶忙劝阻:“大将军,只要消息泄露,恐怕整个洛阳城人尽皆知。”
“袁家会怎么想?皇帝会怎么想?”
“就怕弄巧成拙,最终反而逼迫林玄另寻出路。”
“毕竟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空口白牙,没有任何一丝的确凿证据。”
郑泰点了点头:“子柔兄所言甚是。”
“其一消息还得确定,得让林玄拿出投名状。”
“否则的话怎敢委以重任?万一他关键时刻反戈一击,该当奈何?”
“人心隔肚皮,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
“其二袁家与林玄之间有深仇大恨,若是惹得袁家不舒服,他们改变了立场,那个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何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端起酒杯,一连喝了几杯:“你们觉得林玄可能不是真心?”
蒯良道:“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得看他做什么,而不是说什么。”
“属下觉得事情太快,未必是好事。”
“至少也得等林玄提出价码,或许更可靠一些。”
何进捋着胡须:“价码?”
“此事不能由皇后娘娘来办。”
“若是我来.....恐怕也太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在不能确定林玄的忠心之前,一定要谨慎。”
蒯良上前几步,躬身一礼:“我有一兄弟,日前从荆州赶来投靠大将军。”
“可因为最近大将军府事情繁忙,未有引荐的机会。”
“他从未出入过大将军府,整个洛阳城认识的人也不多。”
“或许他可以暗中面见林玄,打探虚实。”
何进眼神闪烁:“子柔,你兄弟比你如何?”
蒯良自信笑道:“胜我十倍!”
何进露出一抹不可思议:“既然子柔如此推崇令弟,那此事就交给他来办。”
“若能够办成此事,将来论功行赏必定不会亏待你们蒯家。”
“多谢大将军信任,我们兄弟定不辱使命!!”
商议好此事,蒯良离开大将军府,来到平日里蒯越下榻的地方。
“兄长,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蒯良双眼微眯:“大将军得到宫中传出来的消息,说林玄已经愿意支持大皇子!”
“啊!”
蒯越惊呼出来,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
“观林玄为人行事,从来都是谋而后定,一击毙命。”
“他怎会在情况不明的局势下率先下棋?”
“这不是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
“只要消息泄露,各方力量恐怕要将他灭杀于萌芽状态中。”
“一个大将军,一个失了宠的皇后,怎么可能保得住他?”
“况且还是在皇帝眼皮底下,这就更不可能。”
“想不明白,我实在想不明白。”
蒯良眼神闪烁:“刚才来的路上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林玄为何非要入京?”
“有人,有粮,有军队,有威望,有功劳,但凡他振臂一呼,恐怕天下云集响应者不胜枚举。”
“可他偏偏回京,并且还交出兵权。”
“难道他没有一点野心?”
“这可能吗?”
蒯越眼神闪烁,沉吟半晌,果断摇头:“人生于天地之间,或多或少皆有野心。”
“为名,为利,为钱,为财,为色,为高官厚禄。”
“如果没有野心,为何不在山林中耕田种地,非要来洛阳城?”
蒯良点了点头:“说的好。”
“那问题来了,他为何交出兵权,回到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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