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10章 第一辆明明是囚车,韩馥长子却自己坐了进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10章 第一辆明明是囚车,韩馥长子却自己坐了进去

一百三十七块车牌被摘了下来。

全放进一只粮斗。

黑牌、白牌和车牌分开抽。

谁也不能提前知道哪辆车坐谁。

许攸没有反对。

“刘太守谨慎。”

“只是第一辆车已经备给韩公子。”

“若不坐,岂不浪费?”

韩馥长子忽然上前。

“我坐。”

韩氏众人一阵骚动。

他把黑木牌交给貂蝉。

“袁盟主既然只认第一辆车。”

“那便让他看着我出城。”

“公子想清楚。”

貂蝉没有拦。

“车门一关,外面发生什么,你未必知道。”

“我若不坐,袁军会盯着每一辆车找我。”

“我坐进去,其他人反而能走。”

“还有呢?”

年轻人沉默片刻。

“我父亲总说自己没有选择。”

“今日我想替他选一次。”

貂蝉把黑牌还给他。

“可以。”

“但车门不能由袁军关。”

第一辆车的六只铁环全被麻绳穿过。

绳结打在车内。

韩馥长子自己能解。

车外又加了两名修路人。

不驾车。

只看轮。

袁军车夫仍坐在辕上,却碰不到车门。

其余一百三十六辆则重新编号。

不是按人。

按去处。

去安平的挂白布。

去温县的挂黑布。

留城的十四人没有上车。

多出的十四辆车装行李。

表面看,韩氏众人全用了袁绍的车。

实际上每十辆车之间,都插入一辆青州旧车。

旧车上坐着刚刚通过邺城的妇孺。

新车与旧车混在一起。

谁想半路封住韩氏,便得先把整条民道借行约撕毁。

刘策不把人藏起来。

他把他们放进三万人的路约里。

许攸看懂了。

“刘太守拿青州人做盾?”

“是韩氏替最后一批青州车看路。”

刘策道。

“两边都欠对方一程。”

第一队车驶向南门。

第一辆囚车在最前。

韩馥长子坐在青篷后,身影清楚可见。

袁军果然没有拦。

验过车牌,立刻放行。

第二队。

第三队。

直到第六队出城,都没有出事。

许攸站在城楼上,脸色却越来越沉。

按原来的安排。

前六辆重车该把韩馥最亲近的六人分开。

车一出城,车夫便会借口换马改道。

如今六辆重车都混在不同队中。

第一辆坐着韩馥长子。

另外五辆只装箱笼。

想改道,便只能带走一堆衣被。

城外第一座验车棚也已经立起。

棚里不坐官吏。

坐的是三名青州老妇。

她们不识字。

却认得同队每一个孩子。

新车到了,她们先数人。

人齐,再让识字小吏拼纸边。

第四队有个男童贪看城门,躲到车后。

纸边明明能拼上,人头却少一个。

老妇当场拦车。

直到张青把男童从桥墩后提回来,才肯放行。

许攸派出的书吏在旁看了半晌。

想挑账册的错。

却发现这些老妇根本不看账。

假的姓名能骗过竹简。

骗不过刚替孩子擦过鼻涕的人。

荀彧望着那座草棚,轻声道:“曹使君若早两年懂这个道理,青州降众便不会散三次。”

“现在也不晚。”

刘策道。

“三万人的名,不能只在点兵时有用。”

“领粮、看病、掉队,都得有人认。”

荀彧把这几句话记进袖中的小册。

他带青州人过邺城。

原本只是借一条路。

如今却把一套不会丢人的办法一同带回了兖州。

日落前,一百零三名韩氏家眷已经出城。

剩下二十人等最后两队。

十四人留城。

数目一人不差。

陈琳每放走一人,便在总册上割下一条纸边。

城内留存的是半册。

出城的人各带一条纸边。

到了下一个驿站再拼。

谁若中途少了,缺口一眼便能看出。

这法子不防伪。

却防整册被人抢走后,随意添减名字。

天快黑时,南门外忽然有六辆空车折返。

车夫说要赶回辎重营。

守门卒照例看了一眼。

车篷卷起。

里面确实没人。

轮辙却比出城时深。

貂蝉站在门旁,没有抬头。

只让人往车下撒了一层灶灰。

六辆车碾过。

灰上留下六道细细的拖痕。

不是车轴。

是藏在车底的皮甲边缘。

“停。”

袁军车夫猛抽马鞭。

第一辆车向门洞冲去。

张青一箭射断挽具。

马向前冲。

车却横在门中。

貂蝉的刀挑开车底木板。

一个人从夹层滚落。

随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六辆所谓空车里,共藏了二十四名甲士。

人人穿青州人的破衣。

腰间却带着短刃和火折。

最重的不是人。

是每辆车夹层里那一坛火油。

许攸从城楼上消失了。

张合带兵封住六辆车。

“谁的部下?”

二十四人都不答。

张合没有用刑。

只把二十四人分成六处。

每处面前各摆一只军锅。

“昨夜在哪一营吃饭,自己取锅。”

有人下意识走向刻着“南三”的锅。

有人认“辎二”。

还有八人都去拿同一只缺耳铜勺。

等他们反应过来,六队所属已经分清。

全是袁军辎重营的旧番号。

锅底的烟灰、甲缝里的麦壳和车辕上的新泥也对得上。

命令可以撕。

令牌可以只留半枚。

可一个人吃过哪口锅,靴底踩过哪片营地,很难在一夜之间全换干净。

陈琳把六个番号写到薄绢背面。

“今日不问是谁让你们来。”

“先问哪一营少了二十四个人,还敢说自己不知道。”

第一辆囚车却在城外停了下来。

韩馥长子没有继续走。

他掀开青篷,隔着城门看那些火油。

“若他们出了城,要烧哪一辆车?”

没人回答。

陈琳从一名甲士靴底抽出一片薄绢。

上面没有军令。

只有六个车号。

第一。

十七。

四十一。

六十三。

九十二。

一百二十。

正是原本要坐韩氏近亲的六辆重车。

每个车号后面都写着同一句。

“遇乱失火,不留活口。”

城门内外彻底安静。

所谓囚车从来不是为了把人带走。

是为了让里面的人逃不出来。

韩馥长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绳结。

若不是貂蝉把锁链换成麻绳。

第一把火烧起时。

他连车门都推不开。

刘策抬头看向州牧府方向。

“把薄绢送给韩州牧。”

“再问他一次。”

“只送家眷。”

“还是连自己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