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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官场:铁血清算 > 第121章 四人的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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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听着。这列火车已经被全面接管。给你们十秒钟时间,打开车门,扔出武器。否则,连人带车,就地引爆。”

扩音喇叭里传来的声音冰冷生硬,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在狂风暴雨的凌晨显得分外刺耳。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老刀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端起手里的自动步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滑门。江如雪也默默地将短柄霰弹枪上膛,挡在苏红袖和沈清秋的身前。

“林哥,拼了吧!”老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大不了一死,总比被他们活捉回去折磨强。”

我握着勃朗宁手枪的手心全都是冷汗。我把项链从衬衫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手里。如果真到了最后一刻,我宁可毁了这份证据,也绝不让它落回三大家族的手里。

“外面的人听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车厢外面大吼,“我们手里有高爆物!既然活不成,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随后,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焦急和试探。

“里面的人是林远吗?别开枪!苏红袖在不在里面?”

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住了。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而且对方居然直接叫出了我和红袖的名字?

原本护在苏建国身边的苏红袖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煤灰和泪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车门边,贴着铁皮大声喊道:“是……是周伯伯吗?我是红袖!”

“红袖!真的是你!快开门,我们是中央纪委专案组的,我是你周伯伯!”外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苏红袖转过头看着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林远,是我爸在燕京的老战友!是周伯伯!我们有救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我冲老刀点点头,两人合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滑门。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了进来,但这一次,光芒背后不再是黑衣杀手,而是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武警特战队员。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夹克、面容威严的半老头子。

“周伯伯!”苏红袖直接跳下车,扑进老人的怀里大哭起来。

周副书记拍着苏红袖的后背,眼眶也红了,连声安慰:“没事了,孩子,没事了。燕京那边接到了你爸留下的紧急预警信号,立刻就派我们连夜赶过来了。”

他转头看向车厢里满身是血的苏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冲身后的医疗兵挥手:“快!担架!马上转移苏书记,车上有全套的急救设备!”

几个训练有素的军医迅速爬上车,有条不紊地将苏建国固定好,抬了下去。

我跟着跳下车,把脖子上的U盘项链摘下来,郑重地递到周副书记手里。

“首长,这片土地上十年的脓疮,全在这里面了。”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周副书记接过带着我体温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和心疼:“好小子,你爸顾长风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今天做的一切,一定会为你骄傲。你们受苦了,剩下的硬仗,交给我们这把老骨头来打。”

随后,他看了一眼我们乘坐的这节闷罐车厢,心有余悸地说:“你们也真是命大。李维民的人早就查到了这条废弃铁路线,他们在前面五公里外的大桥上安了炸药。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十分钟截停了这列火车,你们现在已经连人带车摔进山谷里粉身碎骨了。”

听到这话,我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后怕,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三大家族的手段,真是阴毒得让人防不胜防。

……

天亮的时候,我们被专案组转移到了邻省军区的一处绝对机密、戒备森严的高干疗养院里。

苏建国被直接推进了军区医院的手术室,有燕京来的顶级专家亲自主刀,性命算是保住了。

而我们四个人,也终于迎来了这十天来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洗完一个滚烫的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煤灰、血水和泥泞。我换上军区提供的干净居家服,走出浴室,感觉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虽然肌肉酸痛得厉害,但精神却无比放松。

套房的客厅很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走过去,看到苏红袖、江如雪和沈清秋都已经洗漱完毕。三个女人换上了清爽的衣服,正围坐在沙发上。

经历了这一夜的生死逃亡,她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没有了以往那种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多了一份历经生死后的平和与默契。

我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老脸忍不住一红。平时看惯了她们为了我争风吃醋,现在这么和谐地坐在一起,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伤口还疼吗?”苏红袖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医药箱,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卷起我的裤腿,小心翼翼地帮我给大腿上的擦伤重新换药。

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在这个屋子里,她依然保持着正牌女友的姿态,那种名正言顺的关心和照顾,是刻在骨子里的。

“早就不疼了,皮外伤。”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清冷绝美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江如雪坐在对面,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我们俩,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苏大处长,这包扎的手法挺专业啊。看来以后林远的日常起居,交给你这个正牌女友,我也算放心了。”江如雪抿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苏红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迎上江如雪的目光,神色平静坦然:“他是我男朋友,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至于外面的那些腥风血雨,我这纪委处长的身份有时候确实施展不开。以后在商业和地下资源这块,还需要江总多多费心了。”

听到这番话,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苏红袖这是……认可了江如雪的存在?她居然主动让出了林远在“外面”的这部分领地?

江如雪显然也有些意外,她狐狸眼微微一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一股爽朗和洒脱。

“苏红袖,你这个人,一旦想通了,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行,既然你这位大正宫都发话了,那我也表个态。”

江如雪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我,虽然话是对苏红袖说的,但眼神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以前我总想着把你挤走,自己当林远的老婆。但经过昨天晚上,我看明白了。真到了要命的关头,咱们谁也离不开谁。你苏红袖有官方的底子,能给他兜底;我有钱有势,能给他当刀子。”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笑容越发妩媚:“以后,你就是他明面上的贤内助。我就安安心心做他的红颜知己,做他生意上的合伙人。咱们一明一暗,谁也别再内耗了。只要是敢打林远主意的人,咱们姐妹俩联手,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苏红袖看着江如雪那副坦荡霸气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坐在旁边的沈清秋,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温婉的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清秋。”我转头看向她。

屋子里的气氛终于变得轻松愉快。我们仿佛暂时忘却了外面的刀光剑影,享受着这偷来的一丝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两点。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周副书记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眼神里没有了早上的那种轻松,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我们四个人立刻站了起来,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周伯伯,出什么事了?”苏红袖紧张地问。

周副书记走到茶几旁,把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远,燕京那边一拿到你提供的生物识别证据和黑账,就立刻成立了最高级别的联合调查组。上午十点,调查组直接空降省城,分三路包抄南湖疗养院和省政府办公大楼。”

“抓到他们了吗?”我急切地追问,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周副书记摇了摇头,脸色铁青。

“去抓李维民的小组扑空了。我们的人撞开他办公室的门时,他已经死了。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吊自杀了。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凌晨四点左右。”

“自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李维民这种贪生怕死的政客,怎么可能会轻易自杀?这分明是那三个老怪物眼看事情败露,直接斩断了这条最重要的尾巴,杀人灭口!

“那孙建业、赵明宏和钱国富那三个老东西呢?”江如雪咬着牙问道。

“他们倒是在南湖疗养院。”周副书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一块铅,“调查组去的时候,这三个老家伙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下棋。面对逮捕令,他们连挣扎都没有,非常配合地上了调查组的车。”

“这怎么可能?”我眉头紧锁,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以这三个老怪物的城府和能量,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确实不简单。”

周副书记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猛抽了一口。

“就在他们三个被带上车的同一时间,全省最大的三家城市商业银行,同时宣布系统瘫痪,暂停一切取款和转账业务。紧接着,省内十二个由他们家族控制的重点城建项目和新能源基地,全部宣布资金链断裂,工人们集体罢工上街。”

听到这里,我们四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三个老怪物根本不是束手就擒,他们是在跟燕京叫板!

他们利用自己庞大的家族势力,直接启动了“焦土政策”。他们把整个省的经济、金融和民生,当成了绑架中央的筹码!只要他们三个出事,整个省的经济就会瞬间倒退十年,引发无法估量的社会动荡!

“太狠了……这帮人简直就是魔鬼。”苏红袖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这还不算完。”周副书记掐灭烟头,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林远,陈雪失踪了。她带走了三大家族在海外最核心的一笔几百亿的流动资金。我们在李维民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个专门留给你的平板电脑。”

周副书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手里。

“看看吧,这是她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手心冒汗,按下平板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亮起,陈雪那张清冷阴毒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机舱里,背后是舷窗外湛蓝的天空。

“林远,恭喜你,你赢了上半场。不过,你以为抓了那三个老家伙,这场游戏就结束了吗?”

陈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把镜头一转。

画面里,出现了一张被捆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满眼惊恐的脸。

当我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手里的平板电脑猛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浑身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是他?!他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