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慌了,这老小子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会徐红兵正在人群里看热闹呢。
徐红兵听到一千两百多的稿费确实也被惊到了,瞅贾张氏的架势似乎不像是说谎。
不是,轧钢厂这么大方吗?就那种狗屁东西,就给一千两百块的稿费?
徐红兵听说过宣传科搞的那个故事会栏目会给稿费,但确实没想到会给的这么多,八万多字一千两百多块钱,平均下来已经是按照稿费的顶格给的了。
这时阎埠贵正好瞄向徐红兵,与徐红兵四目相对,这老小子一下子就更慌了,易中海再一质问他,这老小子下意识的就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三大爷,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中午的时候,你趁着午休去宣传科把稿费给领了。”
这话不是秦淮茹说的,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冒出这么一句,显然应该也是轧钢厂的,而且和秦淮茹一样听说了宣传科的事。
“赔钱,我不能被白打了,还有讲故事编排我的事也得拿钱,这事少一千块钱我可不答应。”
贾张氏张嘴就是要钱,而且这老虔婆也是够狠的,一下子就想要一千块钱。
“凭什么赔你家钱,我让你家秦淮茹出去卖了啊。”三大妈一听贾张氏张嘴就要一千块,直接就迎了上去,撸胳膊挽袖子就打算再次动手。
“我呸,你个老货出去卖,我家淮茹都不可能,在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也不不甘示弱,同样在那撸胳膊挽袖子。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打起来了,易中海急忙让人把这两人给拽开了。
“三大爷,刚才动手的事咱们先不谈,你胡说八道的造谣往轧钢厂宣传科投稿,现在整个厂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一大爷和我婆婆,这事总得给个说法吧。”
秦淮茹说话了,贾张氏跑来讹钱这事她虽然不赞同,但听说阎埠贵一下子从厂里领走了一千两百多块钱,这娘们也眼红。
阎埠贵没说话,这老小子眼神有些躲闪,时不时得还往看热闹的人群中瞅,似乎是在那打量着徐红兵。
“要什么说法,秦淮茹,说我家老阎去轧钢厂宣传科了,你哪只眼珠子看见了,根本没有的事,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家老阎写的,你在这胡扯什么。”
三大妈站出来替自己老头子说话了,如今就算钱已经到手了,这事依旧不能承认。
眼瞅着都到这时候了,三大妈在那混不讲理,从始至终一直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忽然说话了。
“三大妈,这事你可想好了再替三大爷说话,如果东西不是三大爷写的,稿费还让你们家给领了,那三大爷可是诓骗公家的钱了,就算不会被直接拉出去枪毙,这多钱也够他蹲笆篱子蹲到退休了。”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议论了起来。
这年头但凡沾上公家,那就是大事,更别说一千两百块还数额巨大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三大妈彻底慌了,也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着急地来到阎埠贵身旁问道:“老头子,怎么办啊?”
阎埠贵也慌了,站在那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
眼瞅着场面逐渐失控,有人已经嚷嚷着喊公安过来问话了。
阎埠贵把心一横,直接承认了。
“都嚷嚷什么,就是我写的怎么了。”阎埠贵承认了,不过这老小子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上一句,“不过咱们得说清楚,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是虚构的,可不是为了针对具体的谁。”
阎埠贵这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一句有用吗?
自然是没用的,易中海听到这老小子承认了,脸色直接就黑了。
一开始易中海最怀疑的是徐红兵,总觉得这事应该就是那小子干的,可现在阎埠贵自己承认了。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才知道阎埠贵去把稿费领了,稿费都领了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人群中瞧见阎埠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徐红兵很不厚道笑了下。
刚才他说那话的目的就是这个,阎埠贵一下子从轧钢厂领走了一千多块钱的稿费,好处都让这老小子给揣兜里了,总不能白拿好处不干活吧,必须得让这老小子把黑锅给背牢固了。
“好啊,还说不是你编排我,赔钱,还有你家死老婆子还有儿子还打我了,赔钱。”贾张氏一听阎埠贵承认了,立马来了精神,冲到阎埠贵面前嚷嚷着。
三大妈直接挡在了阎埠贵面前,掐着腰冲着贾张氏怒道:“赔什么钱,你挨打你活该,你自己送上门的。”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动手了,易中海直接挡在两人之间,“够了,有什么话今晚开会在掰扯。”
一听到要开会,阎埠贵苦着脸望向易中海,“老易,开会就不必了吧。”
易中海没给阎埠贵好脸色,“你写的那些东西,把咱们院那么多人都编排进去了,不开会解释清楚,你觉得可能吗?”
之前易中海是打算冷处理这事的,想着等轧钢厂那边的故事会过去了,逐渐也就不会再有人嘀咕这些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阎埠贵既然承认了,那这事就必须得有个说法了。
必须得让阎埠贵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解释清楚,他写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在有意针对影射谁。
……
安抚住还不依不饶的贾张氏,易中海就看热闹的众人都散了,今晚开全院大会。
回到家的阎埠贵并没心思考虑什么全院大会的事,这老小子正犯愁,在想徐红兵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听说稿费那么多也动心了,想把他冒领稿费的事给抖出去。
“爸,那些东西真不是你写的?”阎解成瞅着坐在那愁的都揪头发的阎埠贵问道。
刚才回到屋,阎埠贵已经实话实说,但阎解成还是不敢相信。
主要还是稿费,阎解成怎么也不敢相信,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阎埠贵就敢去冒领稿费。
阎埠贵白了阎解成一眼,此时显然是没心思搭理阎解成。
三大妈从里屋出来了,“老头子,别愁了,现在院里人谁不知道是你写的,就算真的是徐红兵那小子写的又能怎么样,他还能有证据不成。”
“就是,爸,要我说你这样都多余,轧钢厂的稿费你都领了,现在不是你也是你了,就算是徐红兵,谁让他是匿名把稿子递上去的呢,这钱活该他赚不到。”
“你们两个懂什么,东西要真是徐红兵写的,说不准那小子手里还有原稿什么的,到时候要是拿出来,我就完了。”阎埠贵没好奇地说着。
三大妈和阎解成对视一眼,两人显然是不懂阎埠贵说的原稿是什么东西。
“不行,这事我得找徐红兵那小子摊牌。”
阎埠贵考虑再三最终下定决心,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