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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 第169章 阎王收人,也得问过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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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阎王收人,也得问过老子

太医院院正连滚带爬扑到阶前,药箱在石阶上撞得铜扣崩裂。

“郡主息怒,容老臣搭脉!”

谢知意单膝跪地,将崔清晏半边身子揽在怀里。

崔清晏呼吸微弱,嘴唇黑紫,右臂袖管被毒血浸透。

“是北狄的‘见血枯’,渗进心脉了。”院正双指搭上崔清晏腕口,手抖得像筛糠。

“少废话,能解不能解?”谢知意手按在滴血的长刀上,眼底布满血丝。

“需用天山雪莲配生川乌,宫中……宫中库房锁了!”院正叩头撞地。

谢渊拖着大斧大步踏入院落,战靴踩碎了落地的毒箭。

“锁了就砸!副将何在?”谢渊横眉立目。

“末将在!”两名黑甲亲兵抱拳应声。

“带太医去内库,敢挡者格杀勿论,把药材全给老子搬来!”

两名亲兵架起院正,拔脚就往内廷药阁狂奔。

谢知意撕下自己的里衬,狠狠扎死崔清晏的手肘大穴。

崔清晏眼睫颤动,眼缝里透出一点光亮。

【别哭……意儿,哭起来像花脸猫。】

【同心蛊……替她分了七成毒,她平安就好。】

断断续续的心声撞进谢知意脑海,撞得她心口发麻。

“崔清晏,你给我撑着。”谢知意低头凑在他耳边,嗓音沙哑,“敢咽气,我把你崔家祠堂点了。”

崔清晏唇角扯动,气息微不可闻:“那便……同穴而眠。”

“谁同你同穴!老子还没活够呢!”谢知意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尝到咸涩血腥。

同心蛊顺着相贴的唇瓣疯狂涌动,红光自两人脖颈浮现。

崔清晏体内翻涌的黑气,被生生吸出两缕,渡进谢知意经脉。

“不可……”崔清晏猛然睁眼,抬掌推她肩头,“这毒……会断你筋脉!”

谢知意反手扣住他掌心,十指死死绞在一起,力道大得捏碎指节。

“老子皮糙肉厚,阎王爷嫌我晦气不敢收!”

黑血自谢知意嘴角溢出,滴在崔清晏雪白的领口上。

谢渊站在一旁,瞧见女儿脖颈泛起的诡异血纹,眼眶赤红。

“这该死的蛊!老子当初就不该准你们去南疆!”

宫道远处突然传出尖锐的号角声,划破夜空。

一名斥候踏着血泊狂奔而来,伏地大喊:“国公!西华门外杀来一支骑兵,打着平王旗号!”

谢渊猛然转身,宣花大斧重重顿在地上,火星迸溅。

“平王那缩头乌龟,萧景明倒台了他倒跑来捡现成?”

“平王带了五万勤王军,说太子谋逆,首辅勾结镇国公弑君,要……要清君侧!”

谢渊啐了一口浓痰,拔出大斧横在肩头:“清他娘的君侧!老子去剁了他!”

崔清晏听到平王二字,涣散的眸光骤然聚起寒意。

【平王手里……有北狄单于的密信。】

【他才是……藏在沈家背后的那条毒蛇。】

谢知意擦去嘴角黑血,低头看着崔清晏:“平王才是幕后黑手?”

崔清晏吃力地点头,喉结艰难滚动:“袖中……有兵符……调玄甲卫……”

谢知意伸手探入他的衣襟,摸出一块冰凉的玄铁虎符。

“崔清晏,听见没有,城外还有狗没打完。”谢知意将虎符塞进腰带,冷声道,“你给我挺住,我回来要是见不到活人,追到黄泉也抽你。”

崔清晏指尖勾住她的衣角,拼尽全力吐出几个字:“穿甲……别冲太前。”

谢知意甩开他的手,扯过旁边亲兵的大氅,裹在他身上。

“留五十玄甲死士守在此地,任何人靠近,乱箭射死!”

亲兵统领按刀跪地:“遵命!”

谢渊翻身上马,兜转马头:“闺女,你带着伤,歇着!”

“歇个屁!”谢知意捡起地上的玄铁长刀,跃上一匹无主战马,“动老子的人,老子让他连骨灰都剩不下!”

马蹄踏破青砖积水,两骑并驾齐驱,冲出西华门。

城外火光冲天,五万铁骑如黑云压境,将整座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平王身披金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扬鞭高喝:“谢渊!首辅已死,太子伏诛,识相的交出国玺,本王保你谢家全尸!”

谢知意单手挽缰,刀尖直指平王咽喉。

“萧景明是你推出来的替死鬼吧?”

平王眯起狭长的眸子,冷笑道:“黄毛丫头,死到临头还嘴硬。崔清晏中了见血枯,这会儿怕是已经凉透了!”

谢知意反手解下腰间的玄铁虎符,高高举起。

“大理寺、玄甲卫听令!”

城楼暗影之中,数千名黑甲死士拉满强弓,弓弦绷紧的嗡鸣如雷霆炸响。

平王脸色骤变:“玄甲卫为何受你调遣?!”

“首辅将命交给我,令符自然归我管。”谢知意催马前行三步,冷眼扫过敌阵,“平王通敌卖国,伪造勤王诏书,其罪当诛!”

平王怒极反笑,拔剑向前一挥:“放箭!踏平西华门!”

箭雨破空而下,撕裂夜幕。

谢知意玄铁刀舞成一片雪白匹练,磕飞连环箭矢,整个人借马力腾空而起。

身后谢渊挥动宣花大斧,暴喝声震得敌军战马倒退:“杀!”

八千谢家军如出闸猛虎,撞入敌军前锋大阵,刀光撕裂皮肉的声音响成一片。

谢知意足尖踏在敌兵盾牌上,借力凌空飞跃,直扑平王中军营帐。

平王身侧两名贴身护卫拔刀迎击,刀锋带着惨绿毒光。

谢知意侧身避开刀锋,反手一刀横斩,两名护卫咽喉同时喷出热血。

平王慌忙调转马头,长剑直刺谢知意心窝。

谢知意不闪不避,左肩硬接一剑,右手长刀顺势下劈,削断平王执剑的右臂。

“啊——!”平王惨叫跌落马下,断臂在泥水中抽搐。

谢知意长刀压住平王脖颈,鲜血顺着刀尖滑入泥土。

“解药呢?”

平王捂着断臂狂笑:“见血枯无解!崔清晏必死无疑!你杀了我,他也活不成!”

谢知意眼中戾气翻涌,刀尖下压,割破平王皮肉。

“我再问一次,解药在哪?”

“没有解药!北狄单于亲赐的毒,根本没有解药!”平王涕泪横流,嘶声尖叫。

谢渊策马赶到,宣花大斧砍碎平王马鞍,怒声道:“闺女,别同他废话,搜身!”

谢知意一脚踹翻平王,刀尖挑开他腰间皮囊。

一只通体乌黑的骨笛从皮囊中滚出,落入泥水。

远处的宫城方向,忽然升起一道血色狼烟。

谢知意心口剧痛,同心蛊发疯般噬咬心脉,疼得她跪倒在地。

那是崔清晏濒死的征兆。

谢渊脸色大变,翻身下马扶住她:“闺女!”

谢知意见状抓起那支乌黑骨笛,咬破舌尖强撑着站起。

“爹,带兵押他进宫。”

谢知意翻身上马,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战马吃痛长嘶,疯了似地冲回西华门。

夜风割面如刀,她嘴里的血沫被风吹散。

“崔清晏,你给老子撑住。”

“你敢死,老子掀了九幽地府也要把你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