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玄铁战靴踩在使者的手背上,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投降?招安?他宋江是不是饿得连脑子都拉出去了?”
战靴上的生铁尖刺。
在沈烈刻意加重的力道下。毫无阻碍地扎穿了使者的手背皮肤,刺进指骨缝里。
“啊——!”
亲兵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
他那只枯瘦的手在铁靴下疯狂扭曲、抽搐。
十指连心。这剧痛让他连膀胱里剩下的最后几滴尿都挤了出来。
“沈爷爷!饶命!饶命啊!”
他疼得五官挪位,眼泪狂飙。
“小人只是个送信的!两军交战……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
他还想用那些戏本子里的陈词滥调来给自己保命。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两国交兵不杀使臣!您是堂堂大将军,不能坏了规矩啊!”
他嚎叫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规矩?”
沈烈听着这刺耳的两个字。
眼底那被压抑的血煞之气。如同被狂风吹燃的野火。瞬间炸开。
他猛地弯下腰。
“呛”的一声脆响。
腰间那把沾过无数梁山好汉鲜血的斩马短刀。瞬间出鞘。
刀背冰冷。
“啪。啪。”
沈烈拿着刀。用刀面在这个亲兵那张沾满泥水和泪水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死神的抚摸。让这亲兵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你们梁山。也配跟老子讲规矩?”
沈烈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青州。清平巷。”
沈烈的刀尖。顺着亲兵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拉。
划破了油皮。渗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逵带着你们这帮狗杂碎。去我沈家立威的时候。”
“把我四岁的儿子。活生生劈成两截的时候。你们讲过规矩吗?”
亲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虽然没参与清平巷的屠杀。但他知道那是李逵带人干的绝户事。
现在。苦主要来收账了。
“我老婆。怀着五个月的身孕。”
沈烈的刀尖。停在了亲兵的咽喉处。
“肚子被剖开。孩子掉在泥浆里。”
“那时候。你们这帮替天行道的好汉。怎么不讲祸不及家人?”
沈烈的声音猛地拔高。震得整个大帐都在嗡嗡作响。
“现在。被老子打断了脊梁骨。饿得快要吃人肉了。”
“跑来跟我讲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讲江湖规矩?”
他猛地直起身。
黑色的锦袍在火光下翻卷。如同魔王临世。
“我沈烈。从来不招安垃圾!”
“更不需要你们这群连畜生都不如的强盗来效忠!”
他环视大帐。看着韩世忠、卢俊义等人。
“我起兵那天就发过毒誓。”
“水泊梁山。天罡地煞。鸡犬不留!”
“只要山上还有一个会喘气的活物。只要少杀了一条狗。”
沈烈刀锋倒转。
“都是我沈烈言而无信!”
霸气。残暴。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这就是暴君。不需要俘虏。不需要妥协。
亲兵看着沈烈那双充满杀戮欲望的眼睛。
他终于明白。宋江的降书。在这里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救……救命……”
亲兵绝望地张开嘴。想要发出最后的呼救。
但他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冲出来。
沈烈握刀的右手。猛地一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是简单、粗暴的一记横切。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切肉声。
短刀锋利的刃口。就像切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亲兵的咽喉、气管和颈椎骨。
一颗还带着极度惊恐表情的脑袋。
直接从脖颈上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转了两圈。
“咕噜噜”地滚落在大帐那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无头尸体的脖腔里。
猩红的热血像喷泉一样。狂飙而出。
喷洒在沈烈的玄铁战靴和黑色的锦袍下摆上。
大帐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
韩世忠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卢俊义也是一脸的解气。
对于梁山这群毫无底线的土匪。这种死法。都算是便宜他了。
沈烈连看都没看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
他上前一步。
手腕一转。
短刀的刀尖。精准地刺入了那颗滚落在地上的脑袋底部。
沈烈单臂发力。
直接用刀尖。将那颗死不瞑目、还在往下滴血的脑袋挑了起来。
鲜血顺着刀槽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沈烈将刀尖上的人头甩给旁边的副将,眼中杀机四溢:“把这颗脑袋拿给鲁班七号,装进抛石机里!给我结结实实地砸回宋江的脸上!告诉全军,准备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