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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杯的眉头动了一下:“大石头?您是说,第二层下面还有一层,里面就一块大石头?”

“对,大石头。你高祖当时想再挖一层,好多放一点存酒。结果发现了那颗大石头,”林建国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一块直径 0.8 米,1.8米高,黑不溜秋的大石头。你高祖猜到了那才是整个地窖的核心——是它加快了时间。外面三天半,二层地窖里就是十年。”

林千杯听完,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他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下:外面三天半,二层十年。那外面一天,二层就是……一千天左右。

爸,那外面一天,二层是差不多一千天?

林建国点了点头:“对。”

林千杯倒吸一口凉气:一千倍——比一层地窖的365倍还狠。难怪陈默在地上挖个小坑用原子钟测,测出来是500倍——那应该是隔着厚土层的衰减读数。

真到了二层里面,实际流速还要翻一番。那就意味着,一个二层地窖就等于两个半的一层了!

“爸,我想问,那个二层的面积,”林千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是和一层的一样大吗?”

“比一层还要大上一倍”林建国又比划了一下,“你可以想象一下葫芦的形状,就明白了。”

“我去,”林千杯的眼珠子里,仿佛显现了个钱的符号,“大神奇了,简直是一个财宝葫芦!”

林建国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豪:“最神奇的还不是时间,是石头。”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远起来,咱林家酿酒酿了五代。你高祖那会,时逢乱世,列强入侵、山河破碎。他深知酒越陈越香越值钱,就拼命地酿酒,不停地酿,然后把酒一坛一坛地存进二层地窖里。

平时不舍得卖,只是偶尔开几坛换点钱,用作生计和购买原料。乱世里,人心靠不住,金银带不走,只有这坛里的酒,越放越值钱——那是你高祖给林家埋下的根。

林千杯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百五十多年前,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在昏暗的油灯下,一铲一铲地挖着地窖,一坛一坛地往里搬酒。那些酒,穿越了漫长的时光,至今还沉睡在地窖下。

林建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千杯,然后说了一句:“给我倒杯水。”

林千杯一愣,然后赶紧站起来,倒了三杯水,递给爸妈一人一杯,自己也灌了几口。喝完水,他重新坐下来,等着林建国继续往下说。

林建国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地上,继续讲起来:“到了你曾祖林承安那一代,他偶然间来到石头跟前,想要祭个祖。他把酒洒下去的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曾祖用清香、浓香、酱香三种酒祭祖。洒下去之后,不到一分钟,石头的表面泛起一层白雾,围着石头开始转圈,不一会儿,白雾散去,石头上结了一层酒霜——三种酒霜,三种颜色,分别是白、黄、红。”

林千杯的眼睛瞪大了:“酒霜?”

“对,酒霜。”林建国继续说,“你曾祖是个爱钻研的人,他把那些酒霜小心翼翼地刮了下来,按颜色分开收集。还突发奇想,把酒霜加进酒里。当他试了第一口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听到这里,林千杯又打断了:慢着!我来猜——是不是喝了之后,就能像您一样,有那么好的身手?

林建国笑着点了点头:你那次在地窖做试验,我偷偷加了一点酒霜进去。

林千杯听到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当时能一掌拍凹铁皮柜,还能一个人放倒一屋子打手——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调出了生化药剂,还后悔着没有保留那个配方。

原来根本不是他配方调得好,是他爸在背后偷偷给他加了料。

但他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爸,为什么我会流鼻血?”

这是激活反应。林建国说,你爷爷说过,你的潜质比我好百倍。你知道你爷爷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什么时候?您快说!

你爷爷在你五岁的时候,”林建国说,“就开始用那种酒试你了。用筷子头沾上一点,放你嘴里,每年试个三四次,不断加大剂量。

你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舔完就睡着了,爷爷就在旁边守着,看你睡得香不香、夜里有没有发热。

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我潜质不如你。我小时候,你爷爷试过一次,我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发烧烧了三天。

我是后来成了家,才扛得住。你倒好——五岁起每年三四次,一直到你十岁,从来没出过事。

林千杯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然后他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爸,那我的力量——为什么只能维持几十天?

林建国的嘴角翘了一下:

激活过后,还要喝够一千杯这种酒,才能达到一个阶层,永久保留能力。但每人体质潜质不同。你爷爷教我的方法是每天一杯,连着喝一千天。你的名字千杯——就是这样来的。

王秀兰在旁边抢了一句:那酒你想多喝都难,身体受不了。我可是隔三天喝一杯,用了三千天才喝完的。

林千杯的眼睛突然亮了:

爸,您说我潜质比你强百倍——是不是我十天就能完成?酒在哪儿?我想喝!

林建国摆了摆手:急也没用。酒霜用完了,还要等几天。

林千杯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他很快又燃起了希望:“等几天?等什么?”

林建国看了王秀兰一眼,王秀兰冲他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着林千杯,说了一句让林千杯心跳加速的话:“等二层地窖里的那一批酒出窖。”

“等那一批酒出窖。”林千杯把这句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林建国,“爸,你也该到时候告诉我——二层地窖的入口,到底在哪里了吧?”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他把那杯水喝完,润过嗓子后才说:“入口就在楼梯后面。开关在从下往上数第八个台阶下,那里有块砖是活动的。不过以你现在的力气是推不动的,哈哈!”

“好吧,高祖的设计也太牛了”林千杯无奈地说,“怪不得我和陈默摸遍了地窖里的每一块砖,都没反应。原来是力度不够!合着我是要完成千杯,才能推动那块砖呗。”

“好啦,你也别委屈了。”王秀兰拍了拍林千杯,“一个秘密守了二十多年,我比你更委屈。咱们也该出去了,等一下到外面,你就说是被我们拉下来催婚的。地窖的秘密你可要守住哦!”

“知道了,妈。”

(以上情节纯属脑洞,请大家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