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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 第120章 当手纸用了,伊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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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当手纸用了,伊戈尔

审讯室里瞬间死寂。

门边的两名特工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露出表情。

库兹涅佐夫脸上的肌肉明显绷紧了,夹着香烟的手指停顿在半空。

他盯着阿尔乔姆,眼神里最初的冰冷审视,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怒火取代。

“你……当手纸用了?”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的,副局长同志。”

阿尔乔姆垂下目光,语气带着生理不适造成的微弱喘息和理所当然,

“那是唯一能用的柔软物品。

我总不能……违反卫生规定。”

他甚至恰到好处地轻微缩了一下腹部,仿佛不适感仍在持续。

“砰!”

库兹涅佐夫猛地一巴掌拍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刚才那点故作深沉的风度荡然无存,脸上因暴怒而泛起潮红。

“混蛋!蠢货!

你以为你在跟谁耍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他指着阿尔乔姆,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那是让你交代问题的纸!

是给你最后坦白机会的凭证!

是救你命的东西!

你居然……居然敢用它擦屁股?!”

阿尔乔姆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身体一颤,

抬起头,

脸上写满了“无辜”和“不解”:“副局长同志,我……我不知道那张纸有那么重要。

您只让我‘写东西’,没说不可以作其他用途。

而且,

我的确需要它……

我的肚子……”

“闭嘴!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表演!”

库兹涅佐夫厉声打断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精心布置的心理压力和预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

是打在了肮脏的下水道上。

一种被彻底轻视和挑衅的狂怒涌上心头。

他逼近阿尔乔姆,

几乎要贴到他的脸,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我最后警告你!

你的小聪明、你的装傻充愣,在这里一文不值!

你以为有费奥多尔给你撑腰,

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你以为你那些漏洞百出的故事,能一直讲下去?!”

阿尔乔姆微微后仰,

避开唾沫,

但眼神并没有闪躲,

反而在最初的“惊吓”后,

恢复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仿佛在忍受身体的不适和对方的羞辱。

这种平静,在库兹涅佐夫看来,更像是无声的嘲讽。

“我告诉你,”

库兹涅佐夫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狠戾,

“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方法,把你脑子里、骨头里藏着的所有肮脏秘密都挖出来!

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管你那英雄父亲和将军叔叔给你镀了多厚的金,

在‘灯塔’,

你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块需要被敲碎、榨干的顽石!”

他猛地直起身,对门口的特工吼道:“把他带回去!

关进静室!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跟他说话!

给他水,给他最硬的黑面包,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静思’!”

他喘着粗气,看着特工上前解开阿尔乔姆的手铐,粗暴地将他拉起来。

阿尔乔姆顺从地被押着向门口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伪装),

在经过库兹涅佐夫身边时,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含糊而快速地说了一句:“副局长同志……厕所在哪个方向?我可能又……”

“滚!”

库兹涅佐夫彻底失控,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金属椅子,发出咣当巨响,

“把他给我拖出去!快!”

阿尔乔姆被两名特工几乎是架着离开了审讯室。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库兹涅佐夫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

走廊里,阿尔乔姆“虚弱”地任由特工拖着走,但低垂的眼眸深处,一片冰冷静谧。

他知道,库兹涅佐夫的耐心已经逼近极限。

这场戏演得越荒诞,越能加剧对方的烦躁和误判。

一个被肠胃问题困扰、愚蠢地浪费了“坦白机会”的军官,

远比一个心思缜密、冷静对抗的嫌疑人,

更容易让审讯者产生“不过如此”的轻视和急于求成的焦虑。

而这种情绪,往往会导致错误。

回到那间绝对寂静的“静思室”,厚重的金属门再次将他与外界隔绝。

阿尔乔姆在硬板床上坐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铐得有些发红的手腕。

脸上所有的伪装,

——疲惫、窘迫、不适,

——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海般的平静。

他能“听”到,

审讯室里,

库兹涅佐夫在愤怒地摔打东西,

对着电话低吼,似乎在向什么人抱怨或请示。

他能感知到,整个“灯塔”因为副局长罕见的暴怒而弥漫开一丝紧张气氛。

他靠墙坐下,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那广袤无垠的空间感知世界。

莫斯科的晨光应该已经普照街道,那个美国女记者艾米丽·卡特大概已经惴惴不安地将稿件送抵了某个地方。

而他在这里,用最粗俗荒诞的方式,应对着最危险的审讯。

库兹涅佐夫最后那句咆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你这头笨猪,等着腐烂在这里吧!”

阿尔乔姆的嘴角,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腐烂?

不。

他这块“顽石”,不仅要敲不碎,还要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能在原地等待腐朽时,悄然生长出穿透铁幕的根须。

博弈,还在继续。

而时间,站在更有耐心和准备的人一边。

······

此时,阿尔乔姆没有其他的闲事,

他开始使用空间感知力监听逐渐捕捉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灯塔”内部开始抱怨“上面催问进展”,但“嫌疑人嘴太硬,找不到破绽”。

听到有官员低声议论“《华盛顿邮报》也报道了……

说我们内部清洗主和派”、“国际舆论有点麻烦”。

库兹涅佐夫在电话里对某人发火:

“……费奥多尔那个老家伙联合了几个远东军区的司令,直接向国防部打了报告!

柯西金同志办公室居然也问了情况!

……人不能放!

证据?

正在找!”

最关键的一次,

他监听到两个似乎是送文件来的克里姆林宫工作人员,

在休息室的闲聊片段:

“……勃列日涅夫同志的态度还是很硬,说不能向‘修正主义’低头……”

“但柯西金同志在政治局会议上说了,经济数据不支持大规模冲突,远东开发需要稳定……

而且很多老同志,感情上过不去……”

(指经历过二战和中共并肩作战时期的老干部)

“吵得厉害……这个叫阿尔乔姆的小军官,现在成了个符号了。

放了他,等于向主和派让步;

严惩他,主战派气焰更盛……难办。”

“听说……可能要拖,等边境那边看看有没有转机,或者……找个折中的处置方式?”

阿尔乔姆心中了然。

他的案子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刑事或间谍嫌疑,而被上升为莫斯科高层政治博弈的棋子。

他被塑造成了主和派,

(地方势力、部分军队、经济务实派、对华有感情的老干部)

与主战派,

(勃列日涅夫核心圈、强硬意识形态官员、部分军队鹰派)

角力的一个焦点。

拖下去,对他不利,因为主战派可能制造更多“证据”;

但立刻处置他,主和派必然强烈反弹,甚至可能激化矛盾。

他的自救行动,通过引发国际舆论和加剧内部关注,成功地将自己从“可随意处理的嫌疑人”,变成了一个“需要慎重对待的政治符号”。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主动地影响棋局。

新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他需要一份更有分量的“礼物”,送给主和派,也送给国际舆论。

一份能更直接揭露主战派冒险行径、同时又能将自己进一步塑造为“被迫害的和平使者”的证据。

目标:

克里姆林宫或某个关键部门内部,关于策划雅罗斯拉夫尔车站示威、或更激进的边境挑衅计划的文件。

这需要他进行一次最大胆的穿越和潜入。

而“灯塔”的禁闭,继续为他提供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

1969年6月27日,晚上9点17分,莫斯科,铸铁厂街区。

废弃的第三铸铁厂庞大的阴影匍匐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

高耸的烟囱不再冒烟,破碎的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眶。

但在这片被官方地图遗忘的角落深处,却涌动着另一种滚烫的、带着汗味、烟味和欲望气息的生命力。

阿尔乔姆站在厂区边缘一堵垮塌了一半的砖墙阴影下,

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深色工装,脸上抹了些机油的污迹。

他的空间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早已探入地下。

地面之下,旧厂房的庞大锅炉房被改造过了。

三层地下室,最深的一层。

震耳欲聋的爵士乐混合着俄语粗话、

轮盘赌球的哗啦声、

扑克牌摔在桌上的脆响,

以及赢家的狂笑和输家的咒骂,

形成一股浑浊的声浪,沿着通风管道和废弃的物料提升井隐隐传来。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伏特加、体臭和一种金属锈蚀的特殊气味。

这里是“麻雀帮”的巢穴之一,

也是莫斯科地下世界有名的“铸铁厂赌场”。

它的主人,伊戈尔,一个前伞兵,因伤残退役后在这片灰色地带建立起自己秩序的男人。

阿尔乔姆需要他。

需要一条游离于克格勃严密监控之外的信息渠道,需要一个能在必要时提供“特殊服务”的地头蛇,或许,还需要一个测试莫斯科地下世界水深的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