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酒宴上,楚天阔喝得酩酊大醉,拉着陆峥的手大笑:“老弟,现在天下太平了,老婆也娶了。你小子以后总该享清福了吧?”陆峥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林晚秋,淡淡一笑:“清福?恐怕还早。特需中心那些小子,还欠收拾呢。”
婚后的第一个星期一。
当阳光刚刚穿透江州清晨的薄雾,特需医疗研究中心的顶楼示教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不仅有李锐、赵青等江州一院的核心骨干。
更让人震撼的是,前排密密麻麻地坐着几十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们是龙国最顶级的五大医科大学的校长,以及国家卫生部特派的教材编纂委员会代表!
这帮学术界的泰山北斗,此刻全都像个虚心求学的小学生一样,拿着笔记本,眼巴巴地盯着讲台。
“砰。”
大门推开。
陆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褂,手里拎着一沓厚厚的手写文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没有新婚燕尔的疲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师气场。
“起立!”
李锐大喊一声。
哗啦啦!全场无论是年轻的医生,还是年迈的校长,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
“坐下。”
陆峥将文稿拍在讲台上,“今天不讲大道理,只谈技术。”
他转身,拿起电子笔,在背后的巨型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五个大字。
《神经元电脉冲与靶向针刺学》。
“这……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教我们《鬼门十三针》吗?”
底下的一位医学院老校长推了推眼镜,满脸疑惑。
“那是江湖骗子的叫法。”
陆峥转过身,神色冷峻,“真正的中医,从来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封建迷信。”
他拿起一根修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古人不懂神经学,不懂生物电。他们只能用‘气’、‘穴’这些模糊的概念来解释人体精密的自我修复机制。”
“但这套针法之所以能逆转器官衰竭,能锁住大出血。”
“本质上,是利用银针的高频微颤,强行改变了人体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的生物电位传导!”
此言一出,台下的老学究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等于直接用现代最前沿的神经解剖学,把几千年的中医古籍给彻底解码了!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鬼门十三针》里所有故弄玄虚的口诀和心法全部剔除。”
陆峥拍了拍那叠手写文稿,声音掷地有声。
“留下来的,是严谨的‘人体高频生物电激发阈值’和‘极限微操盲缝指法’。”
“我不管你们是学西医的拿刀,还是学中医的拿针。”
陆峥那霸道的目光扫过全场。
“只要掌握了这套理论,你们的双眼就是ct,你们的双手就是最顶级的超声刀和体外循环机!”
“我要让这套东西,变成全龙国每一个外科医生的基本功!”
震撼!
这不仅是倾囊相授,这是在重塑整个龙国医疗教育的根基!
“陆会长大义!大义啊!”
卫生部的代表激动得热泪盈眶,“您放心!这套文稿,卫生部将直接列为全国医科大学的最高级别必修教材!不出三年,咱们龙国绝对能培养出一批超越西方机械壁垒的‘黄金一代’!”
接下来的三个月。
江州特需中心彻底变成了一座残酷的魔鬼训练营。
“李锐!你这针扎偏了零点一毫米!你是在给病人通电还是在电击死刑犯!”
一号模拟手术室里,陆峥一脚踹在李锐的屁股上。
李锐疼得呲牙咧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闭上眼睛,重新调整手指的颤动频率。
“赵青!盲缝打结速度太慢!如果是动脉破裂,你刚才已经让病人流了一百毫升的血了!重来!”
陆峥的声音犹如手术室暴君,在走廊里回荡。
那些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医学天才,在陆峥面前被训得像孙子一样。
但没有一个人叫苦。
因为他们知道,陆峥这是在用自己二十年练就的心血,在给他们打造一副足以傲视全球的铠甲。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半年后。
江州一院急诊大厅,警报声再次响起。
“车祸重伤!腹腔大出血伴随神经休克!准备抢救!”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慌乱。
李锐带着两名刚毕业的实习医生,冷静地推着患者冲进抢救室。
“不用推超声刀。”
李锐戴上手套,眼神里透着一股隐隐的、属于陆峥那种级别的从容。
他闭上眼睛,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探入患者满是鲜血的腹腔。
没有丝毫停顿,精准、迅捷地完成了盲视野下的血管结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犹如艺术般赏心悦目。
看着特需中心里,一批又一批年轻医生在无影灯下熟练地运用着新式针法和微操技术。陆峥靠在走廊的窗边,点燃了一根烟,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爸,您的手艺,终于在阳光下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