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刹那一声令下,浩大的工程即刻破土动工。
宇智波一族不仅拥有充足的人力物力,更具备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勇气。
那些源自日向、辉夜等敌对家族的战利品堆积如山,宛如一片富饶的宝藏,足以源源不断地为整个村落的建设提供坚实保障。
木遁?宇智波没有千手柱间那种能力,但他们有土遁,有火遁,有足够多的劳力。
仅仅只用了短短一个月时间,这个原本一无所有的地方便已初具规模——
位于中心地带的核心区四周竖起了一圈高耸入云且坚不可摧的围墙,这些围墙均由经过土遁术强化处理后的巨大石块堆砌而成;
而处于外围的居民区则是一幢幢房屋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尽管目前看上去略显粗糙简单,但用来挡风避雨却绰绰有余。
此外,一片宽阔平坦的训练场也出现在人们眼前,场地上均匀铺洒着一层细腻柔软的沙子,并在场边整齐摆放着各种靶子以及用于日常训练的木制人偶。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村庄中的第一座建筑物便是那座设施完备的医院。
此院乃是出自宇智波家族中的一对双胞胎姐妹之手:姐姐名叫宇智波绘里,妹妹唤作宇智波里绘。
二人不仅亲身参与到整座医院的规划与设计当中,更凭借自身卓越医术精心打造出一套科学合理的内部布局架构。
如今这所医院内不仅设有专门的药房、舒适整洁的病房,甚至连专业的手术室都应有尽有。
不仅如此,为确保日后能够更好地救治病患,她们俩还特意从本族之中精挑细选了几位颇具医学天赋的年轻族人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准备对其展开全面系统的医疗忍术教学培训工作。
最后要说的就是紧邻着医院修建完成的那家孤儿院了。
这里接收安置的首批孩子们皆因这场残酷无情的战争而痛失双亲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
当这群小家伙们怀着忐忑不安又略带些许好奇之心踏入这间全新落成的孤儿院时,面对屋内那些远远超出自己预期的舒适床铺及丰盛食物,有些孩子忍不住当场放声大哭起来……
忍者学校的建设最为用心。
宇智波刹那亲自过问了每一处细节——教室、训练场、食堂、宿舍,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
他从族内挑选了经验丰富的上忍担任教师,制定了从基础体术到火遁忍术的完整课程体系。
“六岁入学,十二岁毕业。” 他对负责学校的宇智波健一说道,“前三年打基础,后三年根据天赋分流。
有写轮眼觉醒潜质的,重点培养;没有的,也要成为合格的忍者。”
宇智波健一认真记录着,心中暗暗感慨。族长这是要把未来几十年的根基都打好啊。
而在这所有建设之中,有一条规定,悄无声息地开始执行——
写轮眼回收规划。
起初,是在一次族务会议上提出的。
宇智波刹那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将这条规定念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扫视在场的几位长老。
“有意见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有人欲言又止,有人低下头去,最终没有人开口。
宇智波刹那点了点头。
“那就执行。”
执行的过程,并不顺利。
第一位战死族人的遗体被运回族地时,负责回收的族人按照新规,准备取下那双已经闭上的眼睛。
死者的母亲扑了上来,死死护住儿子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
“不行!不能挖他的眼睛!他已经死了!让他安息吧!”
那哭声传遍了整个族地,引来无数人围观。
负责回收的族人手足无措,既不敢强行执行,又不敢违抗命令。
僵持之际,宇智波刹那亲自来了。
他站在那位母亲面前,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看着她死死护住儿子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那位母亲愣住了。
“他是为了宇智波而死的。” 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眼睛,是宇智波的眼睛。
他活着的时候,用它杀敌;他死了之后,它还能为宇智波贡献力量。”
“这不是亵渎,这是荣耀。”
“他的眼睛,会被妥善保存,会被后世的宇智波铭记。
他的名字,会被刻在英灵碑上,被所有人记住。”
“你愿意让他就这么被埋进土里,慢慢腐烂,什么都没留下吗?”
那位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眼泪依旧在流,但她护着遗体的手,慢慢松开了。
宇智波刹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那双眼睛,被取了下来,妥善保存。
那位母亲后来收到了远超其他抚恤的补偿,她的生活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但更重要的是,她儿子的名字,确实被刻在了英灵碑上,成为了宇智波的英雄。
这样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
每一次都有哭声,每一次都有挣扎。
但每一次,宇智波刹那都会出现,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用他那平静却无法抗拒的话语,将那些反抗一一压下。
渐渐地,反对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没有人不满,而是没有人敢公开不满。
时间久了,这条规定开始成为习惯。
再后来,当有族人战死时,家属甚至会主动问:“什么时候来人取眼睛?我们要不要准备什么?”
宇智波刹那听到这个汇报时,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习惯了就好。
只要习惯了,就会成为理所当然。
只要成为理所当然,就会成为铁律。
一代一代,永远执行下去。
三个月后,木叶的雏形已经基本完成。
村子坐落在山坡上,房屋鳞次栉比,街道纵横交错。
核心区域的围墙高大坚固,四角建有了望塔,日夜有忍者值守。
居住区内,炊烟袅袅,孩童嬉戏,渐渐有了生气。
医院已经开始接收病患,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脸上有了笑容,忍者学校招收了第一批学员,那些六七岁的孩子穿着崭新的制服,在训练场上跌跌撞撞地练习着基础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