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建设哥,您就是我亲哥!”
“以后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任务圆满达成,还白捡两个死忠手下。
林建设满意地点头,继续叮嘱。
“这事就靠你们了,找个午休或者请假的时候,去跟二大爷透个底。”
两兄弟连连点头,随即又面露难色。
光天怯生生地问:“那具体该怎么开口呢?”
林建设早有预案,将一套说辞掰开揉碎讲给他们听。
交代完毕,他才转身离去。
学生本分不可废,兄弟二人决定利用中午时间行动。
林建设则跨上单车,直奔城外。
今日行程拉得极长。
足足骑了两个多钟头,才抵达群山深处。
他将自行车收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空间之中,随即向山腰攀升。
沿途野果累累,但他并不缺这些物资,便视而不见。
倒是那些枯死的树木,被他一一收入囊中。
正愁香菇和木耳缺乏菌床,这些死木正好派上用场。
凭借远超常人的体魄,他搜寻速度极快。
不多时,两只野鸡的身影映入眼帘。
林建设抬手挽弓,指尖夹住石子。
四枚石子激射而出,快若闪电。
只听得几声闷响,两只野鸡双翅折断,哀鸣倒地,再也飞不起来。
林建设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那只野鸡还在扑腾,就被他一把攥住,顺手塞进了随身的小世界。
“这手气算是开了。”
他心里暗自琢磨,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接下来还能撞见什么宝贝?
脚步不停,没走多远,前方又冒出一群野猪。
个头大的足有千斤重,小的也有百来斤。
整整七头,大两只,小五只。
现在的林建设,哪还需要费劲去杀?
抬手之间,那群野猪便消失不见,全进了他的空间。
“难怪坊间传闻今年野猪成灾。”
他看着空荡荡的山坡,感叹了一句。
既然要清理隐患,那就别停手。
多抓几群,才算过瘾。
日头渐高,临近正午。
他又碰上了两样好东西:一个是蜂箱,另一个是黑熊。
如今他那小世界里,黑熊都能繁衍后代了,生态算是稳了。
继续往里深入,黄羊群又出现了。
这次准备充分,陷阱布置得密不透风。
虽有几只滑头溜了边,但大部分还是没能跑掉。
六七十只黄羊,整整齐齐躺在地上。
小世界里的羊群总数,已经突破了一百大关。
“羊毛、羊绒,这下彻底不愁了。”
不过,真正的主角还得是野猪。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林建设打算收工回城。
刚转身,又是一群野猪送上门。
二十六头,一只不留,全部打包带走。
“时辰不早,撤!”
下山途中,收获颇丰。
狍子碰到了三只,将来也能凑成群落。
到了山脚,掏出自行车跨上去。
这一天,累是真累,爽也是真爽。
但他不知道的是。
因为他这一通操作,四合院里的那帮人,今天也没闲着。
这事儿,得从中午饭点说起。
***
轧钢厂的食堂里,气氛不对。
大锅饭的味道,实在难以恭维。
加上有人在一旁煽风 ** ,工人们立马炸了锅。
“谁掌勺的?这菜做得是人吃的吗?”
一个工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满脸怒容。
“是啊,干了一上午活,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端上来这么一盘馊水?让我们怎么咽?”
“手艺不行就别装蒜,学着别人炒菜可以,但别拿我们当小白鼠。”
“以前我还嫌弃傻柱做饭难吃。”
“现在想想,那是我没见过更差的。”
“没了傻柱,这食堂简直没法待。”
“天天吃这个,谁还有力气干活?”
有人抱怨,也有人泼冷水。
“得了吧,傻柱都下车间拧螺丝去了。”
“就算你们想让他回来,他也腾不出手啊。”
“算了,咱们也不是领导,管不了这些。”
“以后中午自带干粮,或者回家吃去。”
议论声此起彼伏,食堂里乱成一团。
轧钢厂的动静闹得很大。
厂长耳朵尖,风一吹就进了屋。
没等下班,紧急会议直接拉响。
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处置那个做饭的傻子。
眼下的局面有点僵。
大食堂的大锅菜没人爱吃。
领导层的小灶更是离了他就转不动。
之前把人下放到车间,本意是冷处理。
指望他受点罪,自己低头认错。
谁承想,人没求饶,厂里反倒先急了。
特别是那位食堂主任,心里直打鼓。
车间传来的风声很不利。
工人们私下抱怨不断。
再这么僵持下去,食堂门可罗雀。
到时候他的位置,恐怕也悬。
至于那几间专门伺候权贵的小厨房,没了傻柱的手艺,根本开不了火。
权衡再三,主任站了出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委屈,不如顺势而为。”
“让傻柱回锅继续掌勺,但得按规矩办事。”
“工资降档,一个月三十块三毛。”
“班长补助也停了。”
“各位领导,这方案可行否?”
李副主任点头最快。
“行啊,不过得给他上紧箍咒。”
“这人太飘,不压着点,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旁边的人立刻接茬。
“对,抖勺的毛病必须改。”
“要是再克扣伙食,找上门的我可不背锅。”
“还有件事得堵死。”
“他之前就是因为贪小便宜,偷拿厂货才被发配的。”
“这次回来,绝不能再让他把公家的东西往家拎。”
“哪怕是一口剩饭,也得留给大伙,或者喂猪,绝不能带出大门。”
有人附和。
“确实,食堂本该光盘行动,哪来那么多剩菜。”
“那就白纸黑字写清楚。”
“第一,禁止抖勺。”
“第二,严禁外带饭菜。”
“第三,若再犯,立马卷铺盖走人。”
众人七嘴八舌,几条铁律迅速成型。
杨厂长见火候已到,不再犹豫。
“既然意见一致,就这么办。”
正好下午有接待任务。
杨厂长顺水推舟,让人去通知傻柱。
可以回来了,别在那儿硬撑。
另一边,傻柱和一大爷早就坐不住了。
两人守在角落,像两只饿狼盯着肉。
当食堂主任亲自登门邀请时,傻柱乐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牛气冲天。
整个轧钢厂,谁都能走。
唯独他傻柱,是缺不了的核心资产。
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是不是该摆摆架子?
就算不提加薪。
至少也得恢复到原来的待遇吧?
易中海一眼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连忙开口打圆场。
“主任,您放心。
柱子回去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堵。”
食堂主任点点头,语气依旧严肃:“易师傅,你得把他管严实了。
再敢犯浑,直接滚蛋,没人捞他。”
“明白,我盯着呢。”
“行,赶紧去忙吧,下午厂长还要吃饭,别耽误事。”
说完,主任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子无奈。
作为轧钢厂后勤一把手,他对傻柱的了解,比谁都深。
其实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让傻柱回食堂。
但这年头,哪有好厨师?厂里领导也是没办法,实在找不到能顶替的人选,才只能妥协。
至于傻柱回去会不会老实?
呵,痴心妄想。
抖勺这种低级错误,因为闹大了,他不敢再犯。
但偷拿公家东西这事儿,只要没人盯着,不出三天,他绝对故态复萌。
出了车间门,主任停下脚步,低声嘀咕:
“得赶紧物色新人了。
不然这烫手山芋扔不掉,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车间里,见主任走了,傻柱瞬间飘了起来。
他冲着旁边的易中海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一大爷,瞧见没?这就叫离不开我!这才几天功夫,还不是得把我请回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回去是好事,但你得把嘴严严实实守住。
别抖勺,别贪小便宜。
真要被开除,我也保不住你。”
“哎哟,一大爷您操啥心?我知道轻重。”
傻柱摆摆手,一脸轻松:“主任都说了,厂长等着开饭呢,我先溜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车间。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他想着去食堂找贾东旭,让他多盯着点那小子。
刚迈出几步,迎面撞上了刘海中。
“老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刘海中一愣,随即笑道:“找人办事。
老易,火急火燎的,赶着投胎啊?”
易中海苦笑一声:“柱子又回食堂掌勺了,我去叮嘱几句,怕他又闯祸。”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对对,必须得管管。
那你快去吧,别误了事。”
易中海前脚刚跨出那道门槛,刘海中脸上的笑意便如春冰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
他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仿佛透过空气看到了某个看不见的靶子。
“犯错?”
他低声呢喃,声音冷得掉渣。
“这世道,哪有人能白占便宜?既然伸手了,就得准备好剁手。”
……
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食堂里人声鼎沸。
刘海中正端着饭盒,跟几个工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突然,后勤科的老王急匆匆地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
“老刘,别吃了,你家那两个小子在门卫室等你呢。”
刘海中心头一跳,筷子差点没拿稳。
难道这两个兔崽子闯祸了?
他顾不上咽嘴里的馒头,丢下饭碗就往外跑。
直到在大门口看到两个儿子安然无恙地站着,他才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