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安把自己的问题一股脑问给了俞叙川。
俞叙川伸手将她拎到自己双腿侧坐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摩挲。
他的指腹贴着她薄薄的针织衫,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猫。
他开口,声音淡漠,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裴劭言和俞氏有合作。”
“今夏,或许是来面试。”
岑舒安挪动臀部到舒适的位置,然后侧过身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歪着头看他:“真的?”
她不相信。
虽然剧情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她觉得不对劲。
裴劭言和俞氏有合作她管不着,可今夏为什么会跟裴劭言一起来?
今夏不是应该……应该什么?
她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脑子里空空荡荡的。
俞叙川难道在骗她?可是为什么要骗她呢?
岑舒安想不通,只觉得不解,微微皱眉。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俞叙川的侧脸上,他的神情很淡,看不出什么破绽,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哪里不对。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俞叙川。”
他看着她。
“你最好没骗我。”
她一字一顿地说,尾音微微往上挑着,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威胁。
俞叙川看着她那双又黑又亮的杏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
岑舒安的手指缩了缩,指尖上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从指腹一路麻到手腕。
她垂眸看着他,那双杏眼里的恼意还没散干净。
岑舒安伸出手指,指腹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重,掌心蹭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像逗狗一般的随意。
然后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吸扑在他唇面上,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沐浴露的甜香,一缕一缕地缠进他的呼吸里。
“不然我再也不会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黑眸瞪得圆圆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轮廓,看起来凶巴巴的。
岑舒安的膝盖跪坐在他腿侧,裙摆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净匀称的小腿。
好吧,非常没有威慑力的威胁。
俞叙川看着她,那双沉沉的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指节,温热干燥,指腹压着她手背上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微微收紧。
然后他低下头,将她的手牵到唇边,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
俞叙川的唇瓣带着一点干燥的,微微发涩的触感,贴着她指尖那一小片皮肤摩挲过去,然后他张开唇,咬住了她的指尖。
牙齿合拢的那一瞬间,一丝清晰的痛意从指尖传上来,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尖锐的,短促的,带着一点麻麻的胀意。
岑舒安“嘶”了一声,眉毛立刻拧起来,黑眸瞪得滚圆,凶巴巴地骂了两句:“俞叙川你有病啊?你咬我?”
她用力往回抽手,手腕却被他的指节扣着,纹丝不动。
俞叙川没有立刻松口,牙齿还轻轻磕在她指尖上,那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在她皮肤上留下两个浅浅的齿印,边缘透着一圈淡淡的血色。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指尖那圈齿印上,睫毛低低地盖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松开牙齿,嘴唇贴着她指尖上那圈齿印,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温热的,潮湿的触感从那一点漫开,沿着她指腹的弧度滑过去,又麻又痒。
岑舒安的手指猛地一缩,这回终于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了。
她把那只手攥成拳头,缩回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伸过去拍他的肩膀,掌心落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不轻。
她瞪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耳尖红透了,从耳朵一直烧到脖子根,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薄粉。
“你属狗的吗?”
她咬着牙开口,声音又凶又软,尾音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俞叙川偏了偏头,肩膀上被她拍过的地方微微发麻。
他看着她,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摩挲过去,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慢条斯理的力道。
“安安。”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尾音微微发哑,“下次别再说这种话。”
他搭在她后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岑舒安被他拉得往前凑了凑,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偏开脸,下巴微微抬着。
“谁让你惹我生气。”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俞叙川没接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偏开的侧脸,很轻地碰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耳廓,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机票我让何垣订,巴黎那边我让人安排。”
岑舒安在他怀里动了动,偏过头来看他,黑眸转了转,刚才那点恼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被一种理所当然的满意取代了。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看了看。
“这还差不多。”
她哼了一声,然后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两条腿伸出去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交叠着晃了晃。
擦偏过头,视线扫过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鼻子:“那你呢?你国庆干嘛?”
俞叙川看着她,垂眸,伸手把她搭在扶手上的小腿捞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覆着她脚踝那一小片细瘦的骨头,拇指沿着她脚踝内侧的弧度慢慢蹭过去。
“出差。”他说。
岑舒安“哦”了一声,把脚从他掌心里抽回来,蜷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偏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