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是说这事的,吃不成了,我家里来客人了。”李少平给何雨柱解释。
“走吧,咱们一起去后院,跟大茂说一下。”当他和何雨柱两个人转身往后院走时,看到了贾家窗户上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也不知道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他也没有心思关注。
何雨柱也开始抱怨:“我说李少平,你行不行啊,老子好不容易吃大傻茂一顿,你竟然不参加了。”
“没办法,突发情况。”
到了许大茂家,跟许大茂说明了情况,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李少平为了表达歉意,一人塞了一包大前门。
当李少平重新回到东跨院,厨房里传来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这么好吃,红红,你们也太幸福啦。”
他走到厨房,往里面一看。得,又来一个吃货——马清宴。好家伙,马清宴已然化身吃货,正跟几个孩子凑在一处。
“你怎么跑厨房来了?”
马清宴听见李少平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脸颊唰地泛起一层红晕,却还要强撑着镇定,嘴硬道:“要你管。”
话音落下,她慌忙摸出随身的手绢,打算擦掉嘴角沾到的一点油星。
李卫红这个丫头,从一进门就看看李少平看看马清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一直没开口。
李卫红赶紧阻止:“晏晏姐,别擦了,还要继续吃呢。”
“不了,不了,我还是等午饭一块吃。”
当她两个抬头的时候,李少平已经走了,马清宴明显的有点失落。
李卫红别看平时话不是太多,心思也是通透的。“我大哥是个棒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吃咱们的。”说完,又从锅里给马清宴加了一个大虾。
马清宴被李卫红哄得重新拿起了筷子,看着碗里油亮通红的大虾,鼻尖萦绕着浓郁鲜香,心里那点被冷落的小失落也散了大半。
李少平做的这道老式鲁菜油焖大虾,实在太香。
虾油红亮,咸鲜回甘,没有半点腥气,一口下去肉质紧实弹牙,满口都是纯粹的鲜味。
“真的太好吃了。”马清宴忍不住低声感慨。
她原本端着斯文架子,想着少吃两口、留着肚子吃午饭,结果架不住几个小孩轮番投喂。
李卫红乖巧懂事,一个劲给她夹菜;
李卫华嘴甜,一口一个晏晏姐;
郑园、李卫东也围着她,叽叽喳喳说着话。
李少平走到书房,郑刚正拿着李少平自制的茶针翘着一饼普洱。
他又看了看桌腿旁边放着一个黄褐色竹笋壳,心疼的李少平嘴角直抽抽。
郑刚看着李少平,不满的说道:“看你小子的小气样,不就喝你点茶叶。”
李少平被他无知的样子打败了。突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郑叔,你老神通广大,多给我整点五二年的普洱呗 我出三块钱一饼。我不管你是多少钱买到的,多的都算是你的。”
郑刚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小子疯了吧,一斤一等的茉莉花茶才一块多,你小子敢出三块。”
他低下头,看看手中的茶叶,又看了看桌角放着的包装。
其他三人也乐意看着两人斗嘴。
“你小子不会想讹我吧,我跟你说,我的茶叶一点都没有了,以后禁止你去我的办公室。”郑刚既防备又心疼的说道。
三人看着郑刚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郑刚一定是在李少平手中吃了亏。
李少平则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郑刚放起来的那一锡罐的大红袍,五分之三进了他手里,五分之一在胡斌手里,剩下的五分之一还在郑刚的茶叶罐里。
开完玩笑,李少平坐到位置上开始给他们泡茶,点着小碳炉,直接把保温壶里的水加到铜壶里。
“二叔,你今天休息吗?”
“是啊,今天政委值班,休息一天。”
二叔李德河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平子,你一个人生活,要注意节省。你虽然上学有补助,但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花钱,更不能过奢靡的生活。现在可是灾年,你还……”
二婶赶紧打断二叔的说教:“你别说了,平子自己吃的好,那是平子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平子现在挣得,比你三十年的工资都多。”
李芬和郑刚包括李德河都震惊的看着李少平。
二叔李德河紧皱着眉头:“平子,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就是平子,你这也太吓人了。”郑刚紧接着追问道。
李少平也是大意了。上次去二叔家,把刚和出版社签的合同放进挎包里,忘了收进空间。到了二叔家之后,小丫头去翻他的包里找好吃的,把合同弄地上,才被二婶看到,他只能如实的汇报了一下。
“没什么,上半年写的书出版了,挣了一点稿费。”
郑刚恍然大悟:“就是你那本明朝断代史?”
李少平点了点头。
二叔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还有点惊讶:“你写的明代断代史出版了?你才多大啊?”
二婶直接给二叔背上来了一巴掌。
“你脑子里天天记得什么啊?不就是平子,瘦的都不成人样了那次。”
二叔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二婶开始揉太阳穴:“你的脑子里除了带兵,还有什么。平子,别搭理你二叔。”
郑刚好奇的追问:“平子,你的稿费是多少啊?”
李少平凡尔赛的说道:“也没多少,也就千字十五。”
听到这个数字,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写了多少字?”
“大概一百七十多万字。”
听到字数,他们也震惊了。
郑刚在伸着手指头核算着。
等他算完,他的眼睛睁得更大:“这就小四万了!”
听到这个数字,都沉默了。
水正好烧开,李少平赶紧泡茶。
他们也伤了自尊,不再讨论李少平的稿费问题,太打击人了。
开始聊社会情况,聊国际形势,还聊现在外面的情况。甚至连部队的供应,都在减,话题越聊越沉重。
正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