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东跨院的大门口站着,把手举起来又放下,毕竟他要面对的是李少平,他要评估一下收益和风险。
阎埠贵最终一咬牙,敲响了大门。
几个小的已经去餐厅先吃了,毕竟已经有了一个汤底了,再说,李卫华,郑园,李卫东相对年龄小一点,对辣的耐受度比较低,吃那个正好。
厨房里,马清晏正在帮着李少平把灶火压下去,堵一下进风口。
李少平正要端着锅往餐厅去,就听到大门被敲响的声音。
李少平皱了皱眉头。
想了一下,还是去开门。
大门打开后,就看到阎埠贵脸带谄媚的站在门口。
紧接着阎埠贵的鼻子耸动了几下。
“李少平,忙着呢?”
李少平看着阎埠贵样子,就知道明白了,这是闻着香味过来的。
李少平假装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皱着眉:“阎老师有事?”
“呵呵,李少平,你在家弄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我还闻到了牛肉和辣椒的味道。”
“哦,没什么,一个朋友送我了点牛板油,我熬点油。”
阎埠贵眼前一亮:“李少平,能不能给我弄一点,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牛板油是什么味道?”
李少平翻了一个白眼:“屎是什么味道你也没尝过,用不用我去厕所给你弄点给你尝尝。”
阎埠贵顿时脸色一黑。
不过阎埠贵到底是能屈能伸的人物,立马脸上又露出勉强的笑容:“呵呵,看你这话说的。李少平,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李少平直接挥手打断:“阎老师,你错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阎埠贵直接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了。
“好了,赶紧回家吧,小爷今天心情好,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
啪的一声,李少平把门关上了。
阎埠贵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李少平回到餐厅,小丫头嘴角挂了一圈芝麻酱,李少平笑了一下,拿了一块毛巾给她擦擦嘴。
她还不愿意,怕李少平耽误她的干饭事业。
桌上已经有人帮他放好了碗筷,还有芝麻酱,他也坐下来开始吃。
一块牛肚下肚,顿时有了前世坐在火锅店吃火锅感觉,看来自己熬点火锅料味道还不错。
不过,大院里并不平静。
易中海家离得比较近,早就闻到了香味,他也听到了院里的讨论,只是他一时也没有主意。
现在家里,有秦淮茹操持,干净有序。易中海坐在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已经有点凉的高沫,突然想到,自己怎么把自己的拿手绝活给忘记了。
以前自己都是以一大爷的身份,让别人冲锋陷阵,这次自己换个身份,依然能够让别人冲锋陷阵啊。
嘴角微微一笑就出了门。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家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把在家里火炉旁边坐着的何雨柱下了一跳,当看清楚是易中海时眉头皱了一下,这自然被易中海看在眼里。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推门而入有点不礼貌,但是习惯了,当时也没有多想。
易中海赶紧转移换题:“傻柱,你刚才闻到了院里的香味了吗?”
“闻到了,怎么了?我问了一下,正宗的川味,也不知道李少平这家伙从哪学的。”何雨柱被易中海几句话,直接拐到香味上,把易中海的推门而入不礼貌的行为给盖了过去。
易中海自己拉了一张凳子在何雨柱旁边坐下。
“柱子,你是个厨师,你现在能弄到这些东西吗?”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开始摇头。
“那你觉得李少平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一定不识好路上来的,现在肉多金贵啊,能别提牛肉。”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他还以为李少平家里是做一些他不知道的好吃的,但是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竟然是牛肉:“你说李少平家里传出来的是牛肉的味道?”
“这我能闻错?我好歹是一个八级厨师,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易中海想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和许大茂去李少平家里蹭一顿呢,正好确认一下 他家吃的什么肉。如果确定是牛肉,你和许大茂不正好有机会收拾他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只是说完,又感觉到那里不对。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直接站起身就出门了。只是他没看到,身后的易中海,露出狡猾的笑容。
何雨柱来到后院,许大茂家里,把刚才易中海给他说的话复数了一遍。顿时让许大茂来了兴趣。他也看出来了,这事易中海在报复李少平,但是自己能吃一顿李少平,而且还能让李少平吃一个大亏,也不是不能干。
想通此处,许大茂一拍大腿:“走,咱们先吃一顿李少平的再说。咱们是去取证,到时候即使街道办问起来咱们也有理由。”
两人前后出了大门,直奔中院。
易中海看到走过来的两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知道今天这事儿成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开始大力的拍着东跨院的月亮门。
餐厅几人自然听到了,李卫东站起来就要去开门,只是李少平皱着眉头,感觉这事儿不对,阎埠贵刚走,就又有人过来敲门,就阻止了李卫东。
“卫东,你吃你的,我过去,看来来者不善啊。”
除了小丫头,几人都停下了筷子。
“大哥,你说有人过来找麻烦?”李卫红把一片煮熟的牛肉,给小丫头放进碗里,皱着眉头问道。
李卫东听到后也是脸带戾气,捏紧了拳头。
郑园和马清晏都是一脸担心,就连小丫头也停止了吃肉。
李卫华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后,睁大眼睛:“大哥,打死他们。”好像有人要跟他抢肉一样。
李少平笑了一下,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头:“你个姑娘家家瞎说什么?吃你的肉。”
小丫头还不满的捂着头,李少平也不在理她。
“你们吃你们的,就院里几个臭鱼烂虾还干不起浪来。”
几人听李少平这么一说,才放下一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