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和王磊闹了一会儿,给了王磊一百五十块钱才走。
李少平知道,这个价格里面包含王磊的人情价格,要不然根本买不到。
他有点想小丫头了,前几天李卫红写信来说,小丫头又跟人打架了,而且吃饭很挑食,还埋怨说这都是他的错。
不过想想也是,自从他们几个过来,李少平就没有让他们吃过差东西,各种肉类几乎没有断过。
今天又是周六,李少平也在思考要不要去把小丫头接过来,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距离太远,划不来,还是等到他们放假吧。
李少平刚到院子门口,杨瑞华拿着一个瓶子就从大院走了出来,出门时,李少平还在听到她嘴里碎碎念。
“这一定是供销社的酱油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坏了?”
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瓶酱油,只是瓶子里长了一层白膜,就看杨瑞华拿在手里,又嫌弃还有点不舍的样子就有点想笑。
而且她手里的酱油明显不对,不说其他的,就说在阳光下绿玻璃瓶,那透光性跟水都快差不多了。
杨瑞华看到李少平看着她手里的平子还笑,顿时火气也上来了。
“看什么看?你个天天吃闲饭的还不赶紧出去找个工作,天天我在家里混吃等死,早晚饿死你。”
李少平一愣,这尼玛也能中枪。
“是是是,你看看你家多好七八个人只有一个厕所打扫的工作。”
李少平一句话就让她破防了,太扎心了。又想到都是因为李少平,才让阎埠贵丢了院子管事三大爷还有老师的工作,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但是李少平根本就没有给她发出来的机会,把自行车往院子里一推,反手就把大门给关上。
气的杨瑞华直接跑到东跨院大门口,开始拍门,“李少平你给老娘滚出来,你在那阴阳谁呢?”
李少平没理她,把自行车支好,又弯腰把车筐里的东西拎出来,慢悠悠地往屋里走。杨瑞华拍得更响了:“你别装聋!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李少平把东西放到桌上,这才转身走到院门口,隔着门说:“杨大妈,我哪句话阴阳你了?我就是说你家人多,七八个人只有一个厕所打扫的工作,这是实话吧?你刚才说我在家混吃等死,那也是实话吧?咱俩说的都是实话,你怎么就急了?”
杨瑞华在门外气得直跺脚:“你少跟老娘扯那些没用的!你一个被学校开除的,天天在家吃闲饭,还有脸说我?”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现在的人啊,咋都听不进实话呢?唉。”
李少平已经听到门外的笑声。
这个年代,很多妇女没个工作,还都爱看个热闹。自从杨瑞华破防喊的第一声,就有人冲了出来,围在不远处看热闹。
李少平说完也就不再管杨瑞华的叫喊声,哼着小曲就往厨房去了,已经十一点多了,该做午饭了。
下午李少平在家看书练字,中午还午睡了一个小时,日子过的相当安逸。
这一周,也没有人上门闹事,院子里难得的安静,可能都在养伤。
他们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不是一两天能好的。
晚上,李少平没事在二楼窗户旁边看着星星。
突然发现,东厢房有一个男的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手里还拿着东西。看身影应该是易中海。
李少平赶紧把屋里的台灯关上,就蹲在窗口偷看。
他直接来到了西厢房贾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然后迅速左右看了一下。
李少平脸上露出了震惊。
没几分钟,秦淮茹就把门给打开了,两人低头说着什么。
李少平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轻轻打开窗户,把一个麻雷子点着,直接扔进院子。
落地的声音不小,一下子惊到了两人。
易中海把东西直接放到门口,转身就跑,只是下台阶走的太急,没有踩稳,直接甩了个狗啃泥,正在此时,麻雷子也响了。
“轰隆一声。”
巨大的爆炸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震得中院窗户嗡嗡发颤。
“谁啊?大半夜的放炮!”
“他妈的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何雨柱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紧接着就只穿着一个裤衩子就从房间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顶门杠。
各家的灯光也跟着亮了起来。
“哗啦”一声,好几扇窗户同时被推开,有人探出头来张望,有人已经披着衣服走出屋门。
易中海趴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好几道目光盯住了。
有意思的是,秦淮茹根本就没有立即回屋,这让李少平大感意外。
中院的人越来越多,易中海也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少平也知道,这会儿去看现场直播更有意思,就下楼来到了中院。
他到时,就看到何雨柱黑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易中海,又看看秦淮茹,在他们之间来回查看。
其他人则是乐呵呵的看着三个人。
现在这情景,真应了后世的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一时,院子里安静的可怕。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站在家门口。易中海则是有点慌张,也是满脸通红的站在院子里。
前、后院的人也都过来了,只是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分别拉着熟悉的人询问情况,没一会儿,脸色都变得怪异。
许大茂先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易中海和秦淮茹,然后咧开大嘴差点笑出了声。
赶紧压下自己的笑容后,装作正义凛然的走到中间。
“这易中海不是搞破鞋吗?还是徒弟媳妇,这怎么能行。解成,解成,赶紧去街道办和联防办。”
“不能去。”
同时有四个人喊出,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还有刘海中。
其中易中海和秦淮茹说完立即低下了头,满脸焦急。
何雨柱也只是瞪了许大茂一眼。至于刘海中,他自己都感到尴尬。这会儿他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管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