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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 第218章 刀已出鞘,师徒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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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刀已出鞘,师徒决裂?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阿金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小赵,你先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赵烈猛地扭头,眼睛通红,“我查了一下午!每一笔都对得上!他资助我三年,条件是‘看看陈冠希身边都有什么人’——这tm叫资助?这叫安插!”

他转回头,死死盯着陈冠希,胸口剧烈起伏:

“我在少管所里待了四十七天,没一个人来看我。第四十八天,有人把我捞出去,供我读书,给我打钱。我记着这份恩,记了四年。我对自己说,将来找到恩人,命都可以给他。”

“结果我的恩人,是要拿我去害你。”

“而你——”他的声音劈了,“你明知道这一切,还把我留在身边,教我查账,教我留证据,教我怎么做人。师父,你教我的每一样东西,是不是都在防着我?!”

“你每天晚上看着我,是不是都在想——这小子什么时候亮刀?”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赵烈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是气他养我是为了害你。我是气我自己——四年,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人家把我当刀磨了四年,我还感恩戴德地替人数了四年刀刃。”

“我这个傻子,当得真够本。”

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哑。

阿金大气不敢出。谢律师悄悄收起了自己的文件,往角落里缩了缩。窗外,天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谁都没想起来开灯。

“滚!”赵烈指着门口,手抖得像风里的枯枝,“都滚!让我一个人待着!”

谢律师第一个溜了出去。阿金挪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赵烈粗重的喘息。

陈冠希一直没说话。

他就那么坐着,听赵烈吼完,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年轻人粗重的喘息声,才慢慢抬起眼皮。

“说完了?”

“……”

“我只有一个问题。”他站起来,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走到赵烈面前,“这几个月,我对你怎么样?”

赵烈的呼吸一滞。

仓库那间亮了一夜的灯。后脑勺上那一巴掌。“打完人还能让对方坐牢,那才叫爽。”肥佬华坐在地上的那个下午,所有人都往后缩,只有他往前站了一步。还有收工服的那个晚上,那句“别让我失望”。

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每一天拿出来,都够他想半宿。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回答不上来,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有数了。”

陈冠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两样东西,拍在桌上。

一张EdISoN的员工卡。

一张机票。目的地空着,日期空着,随时可以填。

“桌上的东西,协议、流水、探视记录,你可以全部拿走,回去慢慢看,看一夜,看十天,随便你。”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近乎冷酷,“看完再决定一件事——林国平要你做刀,那是他的遗命。遗命,要不要执行,是你的事。”

“我不解释这几天为什么没告诉你。”陈冠希的声音很稳,“解释就是辩白,我陈冠希这辈子不辩白。你查到的每一分钱都是真的,我认。但你看我这几个月做的事——如果那是防着你,我防得太贵了。”

“要走,机票在,填个日期就行。这几个月的工资,我让财务翻三倍结给你,算我这个当师父的,给你赔罪。”

“要留——”他收回手,插进裤袋,“明早八点,仓库,照常上班。”

说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我为什么收你,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挣。用你的眼睛,用你这几个月学的东西,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查一遍——查到我头上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图什么了。”

他和赵烈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停了一秒。

“别哭。”他低声说,“我徒弟不兴这个。”

门开了,又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赵烈一个人,还有一桌子散落的纸。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夕阳把整面落地窗染成血色,久到走廊里的灯自动亮了。

这期间他做了三件事。

他把散落的纸一张张捡起来,按照原来的顺序叠好,塞回信封。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老猫教过,越是天塌下来,越要先把东西归置整齐,因为慌不择路的人,最先丢掉的就是脑子。

他把员工卡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端端正正摆回桌子中央。然后他把那张机票,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最后,他朝着陈冠希坐过的那把椅子,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然后他动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机票,员工卡被他的手肘扫到地上,他看都没看,攥着机票冲出了会议室。

大门在他身后撞出一声巨响。

晚上七点,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熄了,整层楼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光。

晚上七点,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基地的保安看见赵烈冲出门,没打伞,就这么扎进了雨幕里,沿着马路一直跑,跑到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尾灯在雨里红了两秒,消失了。

保安亭里的对讲机响了一声,是陈九的声音:“都看清了?谁也别拦,谁也别送伞。老板说了——这雨,是给他下的。”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都没敢吭声。干安保这么多年,头回见有人把暴雨说得像一份礼物。

仓库的监控室里,陈冠希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个消失在雨里的背影,很久没动。

阿金给他递了条毛巾:“哥,追吗?”

“不追。”

“就这么让他走?暴雨天啊哥。”

“雨大,才能想明白事。”陈冠希望着屏幕,声音低下去,“有些路,得他自己选。强留的刀,早晚扎自己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去把药箱里的感冒灵备上,他这一夜,少不得要淋。”

阿金嘴角抽了抽——刚说完不追,转头就备药。这位爷的嘴,从来跟心不是一伙的。

监控室的白光打在他脸上,把那点疲惫照得无所遁形。他掏出棒棒糖剥开,甜味压住了喉咙口那点涩。

“阿金,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他忽然问,“以前我查人,是为了赢。现在我查人,得先想好怎么护着被查的那个。”

“哥,这不是老。”阿金说,“这是有人味了。”

陈冠希笑骂了一句,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查一下最近一班去岭南的航班是几点的。”

“哥?”

“不追。”陈冠希望着窗外的雨幕,一字一字地说,“但他走到哪,给我盯到哪。要是有人在半路上伸手——”

他的眼神在雨夜里冷得像刀。

“剁了。”

阿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十二年前,眼前这个人也是这样站在雨里——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狠劲;如今他什么都有了,那身狠劲居然一分没少。

有些人发迹之后,狠劲变成了报表上的数字。陈冠希不是。他的狠劲只是换了身西装,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敢烧硬盘的疯子。

“对了哥。”阿金想起一件事,“林国平那边……要不要做点什么?毕竟人死了,牌位还在。”

“不用。”陈冠希望着雨幕,缓缓摇头,“他输定了。我把他养的刀,养成了我的人——对下棋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狠的报应了。他躺在盒子里,会知道的。”

雨声里,陈冠希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林国平,斗了十二年,你最后输在哪知道吗?”他对着雨幕,像对着那个死人,“输在我也学会了养人。你养刀,我养人。刀会反噬,人——会报恩。”

阿金没接话。他知道,这话不是炫耀,是宣战。对死人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