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30章 造反?直接把你们送去挖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0章 造反?直接把你们送去挖煤

赢渊那声破音的干嚎还没落地。

宫门外乌泱泱的人群里,突然炸开锅。

几十个披着破麻袋的汉子猛地窜起来。

一把扯掉身上的伪装。

露出里头紧绷的夜行衣。

他们手里攥着抹了锅底灰的短刀,踩着冰碴子就扑了上来。

萧何正缩在旁边吸溜鼻涕。

冷不丁瞅见一把刀尖冲着这边扎过来,吓得两眼一翻。

“妈耶!救、救命!”

老头一屁股墩在雪泥里,手里的算盘“啪嗒”摔飞出去。

木头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他双手抱住脑袋,撅着干瘪的屁股瑟瑟发抖。

嬴子夜站在台阶上,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慢吞吞地摸了摸鼻尖。

手指头沾了点刚才吃剩的糕点碎屑,顺手弹在风里。

“暗影卫?”

嬴子夜嗤笑一声,嗓子里带着化不开的嘲弄。

“这名字起得挺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

他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眼角挤出半滴泪花。

冲在最前头的死士,离台阶只剩不到十步。

短刀划破冷风,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开火。”

嬴子夜嘴唇碰了碰,吐出俩字。

他身后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两侧。

瞬间闪出一排戴着恶鬼面具的大雪龙骑。

黑压压的枪管整齐划一地端平。

“咔哒。”

燧石撞击,火星子崩进药池。

“砰砰砰——!”

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在空气里炸开。

呛得嬴子夜皱了下眉头,捂住鼻子。

一团团浓烈的白烟从枪口喷涌而出,遮住了视线。

台阶底下。

那三四十个死士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铁墙。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肉体被铅弹撕裂的沉闷响声连成一片。

血花子在半空中炸成红色的血雾。

洋洋洒洒地落下来,把地上的白雪染成了扎眼的暗红。

最前面的死士,胸口破了个碗口大的窟窿。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直挺挺地往后栽倒。

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白烟被西北风吹散。

台阶底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烂肉。

残肢断臂混着温热的肠子,冒着令人作呕的白气。

血腥味直冲脑门。

赢渊还保持着举手怒指的姿势。

他浑身僵硬,像截朽木。

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堆碎肉,连眼皮都不会眨了。

裤裆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骚黄色的液体顺着他干瘦的大腿根往下淌。

滴在结冰的青石板上,化开一小块冰碴。

散发出一股子尿臊味。

“扑通。”

赢渊膝盖一软,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劈裂了流出血来都顾不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旁边的孟德更是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晕死在血水里。

白霆跪在地上,裤腿也湿了一大片,牙齿磕碰得嘎嘎响。

嬴子夜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掏出块丝帕捂住口鼻。

“老赢,你这暗影卫,连我衣服边都没摸着啊。”

他溜达下台阶,靴底踩在黏糊糊的血水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停在赢渊面前。

“公……公子……”

赢渊干瘪的嘴唇直哆嗦,下巴沾着雪泥。

他拼命仰起头,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

“饶、饶命……老朽再也不敢了……”

嬴子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底透着冰冷的戏谑。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他把沾了灰的丝帕随手扔在赢渊脸上。

盖住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

“老萧,别装死了,起来记档。”

嬴子夜回头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装鸵鸟的萧何。

萧何哆嗦着爬起来,捡起少了两颗珠子的算盘。

“传我的话。”

嬴子夜背着手,声音在风雪里传出老远。

“三大氏族,谋逆造反,证据确凿。”

“家主赢渊、孟德、白霆,不用砍头了。”

“全都打上奴籍,发配去北地新开的煤矿。”

赢渊隔着丝帕,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挖煤?那可是暗无天日、连牲口都不如的苦役!

每天吃着发馊的泔水,呼吸着煤灰。

这比一刀宰了他还要残忍!

“顺便给监工带个话。”

嬴子夜嘴角勾起。

“这几位老爷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去了矿上,得好好‘照顾’。”

“每天不挖够五十筐煤,连口凉水都不许给。”

“让他们在那黑洞洞的矿井里,好好反省大半辈子。”

白霆一听,直接吓得一抽抽。

脑袋磕在石头上,也跟着晕了过去。

“拖走,看着碍眼。”

嬴子夜挥了挥手。

几个大雪龙骑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揪住三人的衣领。

顺着结冰的路面往囚车的方向拽。

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水痕。

没过一会儿。

沈万三裹着件厚实的熊皮大氅,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

他手里还捧着个冒热气的手炉。

脚底下一滑,险些摔个大屁股墩。

“哎哟喂,主公您这地砖也太滑溜了。”

沈万三稳住身形,大金牙在阴沉的天色下直晃眼。

他凑到嬴子夜身边,吸溜了一下冻红的鼻头。

看着远去囚车上的赢渊。

“主公,您这招杀人诛心,绝了。”

他竖起短粗的大拇指。

“让他们去挖煤,天天受那个洋罪,还得给咱们大秦创造价值。”

“妥妥的废物利用啊。”

嬴子夜瞥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家抄干净没?”

“那必须干净!”

沈万三拍着胸脯,肉浪翻滚。

“连他们后院藏在夜壶里的金叶子,我都让人掏出来了。”

他搓了搓手,凑近半步压低嗓门。

“不过主公,这三大氏族一倒,关中的商业盘子空出老大一块。”

沈万三眉头皱成个川字。

“这粮草转运、布匹买卖,要是没个懂行的接手。”

“市面上容易乱套啊。”

嬴子夜摸了摸下巴。

“你有合适的人选?”

“嘿嘿,瞒不过主公。”

沈万三挤挤眼,露出个贼兮兮的笑。

“属下昨晚去盘铺子的时候,撞见一方势力。”

“那手段、那眼界,属下看着都得竖大拇指。”

“哦?”

嬴子夜来了兴趣。

“谁啊?能让你个死胖子夸两句?”

沈万三转头看了一眼宫门外。

风雪里,隐约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巴蜀商会,寡妇清的孙女。”

他喉结滚了滚,压着嗓子。

“人就在外头候着呢,主公,您见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