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44章 天机阁成立,大秦重工起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章 天机阁成立,大秦重工起步

晨光破开厚重的云层。

咸阳城西郊,一大片皇家林苑原先养着几百头梅花鹿。

这会儿全变了样。

参天大树被砍得精光,树桩子留了一地。

几千个光膀子的刑徒,喊着号子,用粗麻绳拉着巨大的石磙。

把冻得硬邦邦的黄土地碾平。

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冷风里冒着白气。

萧何抱着他那个掉漆的旧算盘。

站在临时搭的木头台子上,冷风吹得他山羊胡子乱颤。

他低头瞅着手里那份天机阁的建设预算竹简。

眼角抽搐得像得了羊癫疯。

“公、公子哎。”

萧何咽了口干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咚声。

他把竹简递到嬴子夜跟前,手指头直打哆嗦。

“您看看这账!光是建这五个高炉的耐火砖,就得花两万贯!”

“还有那铁矿石、煤炭,流水一样的往里砸钱啊!”

老头心疼得五官挤成了一团。

虽然抄了三大氏族的家,国库现在肥得流油。

但看着钱像大风刮走一样花出去,他这财迷病还是犯了。

“咱们这钱,是不是省着点花?那高炉建三个行不?”

嬴子夜披着那件玄色狐裘,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捏着把木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自己的掌心。

木齿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麻痒。

“老萧,你这格局,也就配管管咸阳城的菜市场。”

嬴子夜翻了个白眼,把木梳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省钱?造军火你跟我提省钱?”

他站起身,走到台子边缘,指着底下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这叫前期投资懂不懂?”

“等咱们的枪炮造出来,别说两万贯,就是二十万贯。”

“去草原上溜达一圈,不全抢回来了?”

萧何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嘀咕着退到一边,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算计着怎么抠搜点。

嬴子夜没理他。

他在脑海中拉开那道幽蓝色的系统光幕。

“系统,召唤首席大匠,欧阳冶。”

他在心里默念。

“叮!召唤指令确认,正在匹配顶尖军工狂人……”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瓜子里炸开,带着股金属颤音。

台子底下的空地上。

毫无征兆地荡起一圈空气波纹。

紧接着,“唰”的一下,一道白光劈落。

没多大响动,光线却刺得人睁不开眼。

白光散去。

一股子浓烈的焦煤味儿混着铁锈气,瞬间弥漫开来。

空地上多出个像黑熊一样的壮汉。

这人个头比樊哙还高半个头。

光着上半身,肌肉块块凸起,像一块块生铁疙瘩。

身上满是烧伤和烫伤留下的暗红色疤痕。

他腰上围着条看不出颜色的脏皮裙。

手里拎着把比人还高的黑铁大锤,锤头少说也有百十来斤。

“欧阳冶,参见主公!”

大汉把铁锤往地上一顿。

“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震得台子上的萧何一个趔趄,差点抱不住算盘。

欧阳冶嗓门奇大,像个破铜钟。

他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就不好惹。

嬴子夜看着这副尊容,满意地点点头。

要的就是这股子打铁的疯魔劲儿。

旁边几个巡逻的禁军看到这凭空冒出来的怪物,吓了一跳。

一个新兵蛋子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青铜长戈。

枪尖抖得厉害。

欧阳冶转过头,那双大眼珠子死死盯住那柄青铜长戈。

他快步走过去。

一把攥住枪杆。

新兵吓得往后一缩,根本拔不动。

“这啥破玩意儿?”

欧阳冶满脸嫌弃地看着那泛着绿锈的青铜矛头。

他两只蒲扇大的手握住矛头两端。

也没见怎么用力。

“咔吧!”

一声脆响。

大秦步兵标配的青铜长戈。

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撅成了两截!

新兵跌坐在地上,脸白得像抹了墙灰。

张着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脆皮垃圾!全特娘的是脆皮垃圾!”

欧阳冶把断成两截的青铜戈扔在地上。

像丢废铁一样。

他仰起脖子,冲着天空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这种软绵绵的东西,怎么能叫兵器!”

“大秦的将士,难道就拿着这种破烂去砍人?!”

他转头看向台子上的嬴子夜,眼睛通红。

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主公!给俺炉子!给俺铁矿!”

他一拳重重砸在自己的胸膛上,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俺要给主公,给大秦,炼出真正的‘钢’!”

“这疯子哪来的?”

萧何躲在嬴子夜身后,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他看着地上的断矛,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一把长戈好几百钱呢,这就给撅了?”

嬴子夜扯起半边嘴角,笑得有些猖狂。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带有焦糊味的羊皮卷。

手腕一抖,羊皮卷在半空中展开,飘向台下。

“胖子接住。”

欧阳冶伸手一抓。

粗糙的手指捏住羊皮卷的边缘。

他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图纸,眼珠子瞬间就瞪直了。

那是一张现代高炉炼钢的简易图纸。

虽然粗糙,但上面的进风口、加料口、还有那奇妙的内部结构。

对这个打了一辈子铁的狂人来说。

简直就像是饿死鬼看见了满汉全席!

欧阳冶双手哆嗦着。

那双常年握铁锤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抖得像筛糠。

他把羊皮卷捧在脸前,恨不得把上面的墨迹看进眼睛里。

“这……这结构……这风门的设计……”

他嘴唇打着颤,喃喃自语。

眼眶居然红了,两滴浑浊的眼泪混着脸上的黑灰滚落下来。

“神迹……这是打铁的神迹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得让人害怕。

“主公!有了这图纸,俺老欧有把握!”

他一脚踢开那柄断裂的青铜戈,铁靴踩在上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天!”

欧阳冶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三天之内,俺要是炼不出好钢。”

他指着旁边正在搭建的一座土炉子。

“俺老欧自己跳进炉子里当炭烧!”

嬴子夜鼓了鼓掌。

“好,我就喜欢你这立军令状的痛快劲儿。”

他指了指那几千个正在拉石磙的苦役。

“场地、人手,全归你调配。”

“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我顶着。”

欧阳冶像拿到糖果的小孩。

抓起那把大黑铁锤,转身就往工地里冲。

一边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都别磨洋工了!给老子把那些破石头搬走!”

“去几百个人,把煤炭给老子拉过来!风箱呢?风箱在哪!”

看着欧阳冶像个疯子一样在工地里指挥。

嬴子夜满意地舒了口气。

这大秦的重工业,算是迈出第一步了。

一墙之隔。

咸阳宫的地下密室里。

空气闷得发馊。

角落里的几只死虫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嬴政坐在那张发黄的硬木板床上。

两只手死死抓着那根传音铜管。

他耳朵贴在管口,听着外头欧阳冶那震天响的咆哮。

脑子里嗡嗡作响。

“钢?”

嬴政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去拔腰间的太阿剑。

拔了个空,才想起来剑在御书房的剑架上挂着呢。

他手指头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

“那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

嬴政嘴里嘀咕着,满脸的迷茫。

他知道青铜,知道生铁。

可这“钢”,这名词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能比朕的太阿剑还硬?”

他咽了口干沫,喉咙有些发紧。

那逆子连能炸碎假山的黑火药都能弄出来。

这所谓的“钢”,怕不是真有什么毁天灭地的能耐。

“老鬼。”

嬴政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顿弱。

顿弱正靠着墙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被他一声唤醒,猛地睁开独眼,吓了一跳。

“陛、陛下,老臣在。”

顿弱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干草。

嬴政站起身,在逼仄的密室里来回踱步。

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踢踏声。

“这三天,给朕死死盯着西郊那片林苑。”

他眼神闪烁着好奇和焦躁交织的光芒。

“朕倒要看看,他这三天能炼出个什么花来。”

“要是这钢真像那蛮子吹的那么神……”

嬴政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

深吸一口密室里浑浊的空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大秦的铁骑,可就真成了不可战胜的神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