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越看越沉默。
评论区真是人类最真实的地方。
他想了想，干脆给叶初桐发了消息。
[白启：叶姐，有没有适合我的淬体境b级心法推荐？主动修炼精神力，最好见效快一点。]
叶初桐回得很快。
[叶初桐：你现在精神多少？]
[白启：9.1。]
对面安静了几秒。
[叶初桐：你上次不是才8点多？]
[白启：这两天稍微努力了一下。]
[叶初桐：……]
白启看着那串省略号，莫名有点心虚。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是真的努力了。
只是努力地比别人稍微持久了一点。
叶初桐很快发来一个链接。
【b级心法：《明镜炼神法》】
【售价：】
【简介：以观想明镜为核心，打磨杂念，凝练精神。要求修炼者心神稳定，精神承压能力强。入门不难，进阶极慢，若心境不稳，容易长时间卡在小成。】
【评论：别买，太枯燥了，我练了半个月，镜子没看见，差点把自己练抑郁。】
【评论：老师说我杂念太多，练这个等于坐牢。】
【评论：据说大成之后很猛，能够抵抗精神攻击，问题是谁能大成？只是锻体境的心法，到了凝神境又要换！】
白启看着简介，感觉大家的吐槽还挺到位的
这些个缺点加在一起，简直长在了白启的心坎里，没想到叶初桐这么懂自己？
别人进阶慢，是因为要一点点磨。
他不一样。
熟练度面板从来不怕慢。
只要能练，就能刷。
白启又问了一句。
[白启：叶姐，我挺满意这个]
[叶初桐：你的修炼才能是我见过最高的，这本功法增长精神力很快，若能早日大成。你的问心诀和养神篇都练得很深，精神基础稳定，应该能压得住明镜炼神法的枯燥。后期也能辅助突破凝神境。]
叶初桐发来了一大段话，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认真在帮白启出主意。
[白启：好的，我就购买这本了]
[叶初桐：虽然很贵，但是功法心法省不了，不只是训练速度的事，好的功法和心法，哪怕你到了凝神境，替换了更好的，依旧都能对你有所帮助。]
[白启：明白了]
比七星锻体诀贵上一倍。
但一般贵的东西，贵往往是它唯一的缺点。
这只是b级，要知道A级的功法心法和武技至少百万起步，甚至还有更强的A+级，据说想买都买不到，这些白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果断下单。
扣款成功的瞬间，白启心脏还是抽了一下。
十八万真不是小数目了。
如果太穷的话，他可能就靠养神篇慢慢磨了。
打开电子版心法，照着流程修炼了一遍。
完成的时候，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心法：明镜炼神法（入门：0/20）】
入门就是20，比b级难了很多，多出整整一倍，不过也只是多耗点时间的事。
白启闭上眼，按照心法描述，慢慢开始观想。
这门心法的感觉和《问心诀》《养神篇》都不同。《问心诀》像是把精神拉直，让感知变得清明；《养神篇》像是一条温吞溪流，慢慢滋养精神；《明镜炼神法》则更像是把人的意识按在一面无形镜子前，逼着他把所有杂念一点点照出来，再一点点磨掉。
很枯燥。
也很烦。
刚开始观想时，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医院，白灵，宁璐，联赛，钱，武道商城，刚刚吐血还大笑的秦放，沈月禾那句介绍富婆，甚至连“七十八万能买多少馒头”都在脑子里绕了一圈。
白启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一遍。
两遍。
三遍。
长椅旁边的路灯安静亮着，街道上偶尔有车开过，风从耳边吹过去，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白启坐在那里，像是睡着了，只有眉头偶尔轻轻动一下。
【心法：明镜炼神法（入门：1/20）】
熟悉的经验灌入脑海。
白启瞬间感觉舒服了不少。
这门心法果然很吃理解，第一点熟练度上来后，他就知道自己刚才哪里做得有问题，该如何优化了。
观想不是硬生生地在脑海中构思。
明镜照的是念头。
这面镜子是自己精神的映射。
白启重新调整呼吸。
继续。
等他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
病房里很安静，白灵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比最开始好了许多。白启看了她一会儿，心里那点因为花钱产生的肉疼也慢慢淡了下去。
钱该花就得花。
只要人能好起来，钱就能再赚。
白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修炼《明镜炼神法》。
白启很快就沉浸到了心法中，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时分。
【心法：明镜炼神法（大成：0/80）】
到了大成之后，那面无形的“明镜”终于有了模糊轮廓。白启闭着眼，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像是被一点点擦亮，杂念浮上来，又被镜面反照回去，最后化成更清晰的感知。
他低头看向手环。
【精神：9.1→9.3】
涨得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靠养神篇自动增长的话，一天平均也就0.1，主动训练提升也不大。
但是主动修炼明镜炼神法，一整天至少可以涨0.5-0.6。
这个速度就很夸张了。
而且这只是大成，到了圆满还会更高。
“好东西。”
白启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往下肝。
第二天早上，唐凝进病房时，看见白启依旧坐在椅子上，眼睛亮得吓人，忍不住停了一下。
“你昨晚又没睡？”
“沉浸在精神世界里无法自拔。”
唐凝：“……”
她把早餐放到桌上，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叹了口气。
“我现在已经懒得劝你了。”
白启笑着接过早餐：“唐姐放心，我现在状态很好。”
唐凝看着他精神饱满的样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正常人熬一夜，脸色应该像纸一样白，白启熬一夜却更加精神了。
白启也没法解释。
心法突破大成之后，每一次修炼，他精神的疲惫都能缓解很多。
吃完早饭后，白启没有急着离开医院。
他又练了几个小时。
上午接近十点。
【心法：明镜炼神法（圆满）】
大成的瞬间，白启脑海里的那面明镜终于彻底成形。
它悬在意识深处，清冷，平稳，像一口不会起波澜的古井。白启只要念头一动，就能借着它快速压下杂念，让精神进入高度集中的状态。
这东西用来战斗也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