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谭佟就从空间里取出几味灵植——晒干的当归切片泛着油光，枸杞颗颗饱满如红宝石，还有一截刚从灵泉边采的山药，带着淡淡的灵气。他将这些药材按比例配好，用牛皮纸包成三包，每包够煎服三日，这才提着出门。
中院的烟囱刚冒起炊烟，一大妈正站在灶台前揉面，见谭佟过来，笑着擦了擦手：“小谭早啊，这是……”
“一大妈，这是给您调理身子的方子，”谭佟将纸包递过去，“您每天取一包，用砂锅煎半个时辰，早晚各喝一碗，记得空腹服。”他特意叮嘱，“药材别洗，直接煎，火候别太大。”
“哎，好，好。”一大妈接过纸包，指尖触到药材时，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往上窜，心里莫名踏实，“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谭佟笑了笑，没多留，转身往院外走。他得趁早上人少，去同仁堂和几个相熟的药铺看看，寻找“生子丹”需要的七十二味药材。这方子毕竟是宫廷秘传，其中几味如“紫河车（炮制）”“阳起石（煅）”还好找，可“千年雪莲”“冬虫夏草”之类的珍品，就得托人打听了。
一上午跑下来，谭佟只凑齐了二十九味药材，大多是寻常温补之物。他把药材收入空间，见时辰还早，便回了西厢房。
李奶奶在院里翻晒草药，见他回来，随口问：“给你一大妈送药了？”
“嗯，先调理着。”谭佟蹲下身帮老人翻动草药，“奶奶，这几日要是院里有人问起，您就说我给一大妈看的是调理气血的方子，别的别说。”
“我懂。”李奶奶点点头，“老易两口子盼孩子盼了那么多年，这事得藏严实了。”
回到屋，谭佟将另外两本玉册、五卷兽皮卷和十几卷竹简从空间取出，在桌上铺开。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泛黄的兽皮卷上，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符文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先拿起一卷兽皮卷，这卷比之前那本更显陈旧，边缘都已磨出毛边。展开时，一股淡淡的腥气混杂着草木灰的味道扑面而来，上面用某种兽血写就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纸人术？”谭佟眉头微挑。
卷首记载着这门术法的来历，说是东汉末年一位方士所创，专以“纸为媒，血为引”，驱动纸人纸物行事，因无需法力支撑，只需消耗气血，被视为“旁门中的旁门”。
他逐行研读，越看越心惊。这门术法虽登不上大雅之堂，却异常实用：
“纸鹤术”——取符纸三张，以朱砂画“风行符”，以指尖血点鹤眼，念动口诀后，纸鹤可载人日行千里，只是耗血甚巨，以他如今的气血，最多能驱动纸鹤飞行一个时辰；
“纸轿术”——扎纸轿一顶，轿夫四个，以“引魂香”点灵，可召阴差（虚影）抬轿，能避寻常邪祟，只是需在子时施展，太过招摇；
“纸人傀儡”——以百年桃木浆混符纸扎成人形，以心头血点灵，可替主受袭，甚至能模仿主人言行，最适合用来掩人耳目。
“倒是有趣。”谭佟放下兽皮卷，指尖在纸人傀儡的图谱上划过。他现在确实需要这些术法——外出寻找修炼机缘，路上难免遇到凶险，纸人傀儡可做替身，纸鹤能应急赶路，纸轿虽招摇，却能在阴气重的地方防身。
更重要的是，这门术法无需法力，只需气血。他修炼形意拳多年，又常饮灵泉、食灵植，气血之充沛远超常人，正好合用。
接下来几日，谭佟一边继续收集药材，一边研究纸人术。他按图谱裁了几张黄符纸，试着扎了个巴掌大的纸人。这纸人需扎出七窍，用朱砂画“引灵符”贴在胸口，最后以指尖血点眉心。
当鲜血落在纸人眉心的刹那，谭佟只觉一股微弱的气血顺着指尖被纸人吸走，再看那纸人，原本呆滞的纸面竟泛起一丝灵动，仿佛有了生命。他试着用意念驱动，纸人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胳膊。
“成了。”谭佟心中一喜。这纸人虽只能做些简单动作，却证明了术法的可行性。他能感觉到，只要注入更多气血，纸人的动作会更灵活，甚至能执行复杂指令。
期间，易中海来过两次，每次都装作闲聊，实则在观察李奶奶的动静。见老太太每日晒药、纳鞋底，院里的许大茂和贾张氏也没敢来招惹，心里渐渐踏实，对谭佟的承诺也多了几分信重。
第七日傍晚，谭佟终于凑齐了“生子丹”所需的七十二味药材。他将药材在空间的石台上按比例摆好，看着那株从一位老药农手里淘来的千年雪莲——花瓣晶莹如冰，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心里暗道：“就差最后一步了。”
而桌上的兽皮卷旁，已经摆着三只扎好的纸鹤、一个纸人傀儡，还有一顶巴掌大的纸轿。谭佟拿起纸人傀儡，指尖在其眉心轻轻一点，纸人立刻站直了身子，模仿着他的动作拱了拱手。
“有这些，外出应该稳妥些了。”他收起纸人纸物，目光望向窗外。天边的晚霞正浓，像极了兽皮卷上那抹诡异的朱砂红。
他知道，等一大妈的身子调理好，炼制出生子丹，确认她顺利怀上，自己就能放心离开了。而这门纸人术，将是他闯荡山川的第一道护身符。
院里传来傻柱哼着小曲下班的声音，夹杂着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抱怨。谭佟合上兽皮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四合院的烟火气，再享受几日，就得暂时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