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敏感的腰,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禁锢。
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她说不出话,只能换气的时候,委屈可怜地讨饶。
手腕被捏紧,好在她能说话了,乖巧地喊他名字。
“陆琛……”
乖软的声音,依赖地喊自己名字,陆琛眼底骤深,放过她红肿的嘴唇和嫣红的舌尖,却顺着白皙的脖颈,缓慢、磨人地向下。
“嗯......”
被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焰舔舐燎烧过,又带着湿润的气息,引起阵阵酥麻。
温岚控制不住地后仰,整个人被压入柔软蓬松的被褥。
“棉花。”
短促的喘息下,温岚眼尾泛红,还不忘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
“被子的棉花,不要弄脏......”
这是今年托人换的新棉,八斤重,干净又暖和,还找老师傅弹得格外蓬松柔软。
要是弄上那种痕迹,就得拆开被子洗。
“岚岚……”
陆琛微不可察地叹气,惩罚性地咬住白嫩舔弄:“是我没伺候好,让岚岚还有心思惦记棉花的事......”
岚岚太乖,依旧不开窍,自己的手掌都沿着细软的腰往下走,她还惦记身下的棉花被。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怀里的人可怜又可爱,就算是木头也是块软心的呆木头,叫他舍不得惩罚太狠,只能在别的地方耐心吃回来。
陆琛低着声音,轻柔地舔,嗓音沙哑,“那我把水全吃干净,好不好?”
“又说这种话......”温岚脸颊红透,纤长的睫毛扑闪,泪珠柔柔地掉下来。
回应她的,是急切含住、却更细致认真的舔弄和吮吸。
窗户没有完全关紧,春季柔和轻盈的风,轻轻吹动纱帘,遮住屋中细碎的喘息,还有让人面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第二天中午,十号院二楼露台摊开木架子,晾晒着刚刚拆洗完的棉被。
陆琛已经去工作了,温岚上午没有课,也不急着去医疗室值班,而是专心翻译手头的资料。
不是关老师给她的文献,而是京市市政给的。
一年多前,温岚帮左书记的秘书,翻译了一批博览会有关医疗器械的资料,
秘书讲,资料翻译得效果很好,市委的温书记在招标会上还夸过。
这批准确、专业的资料,也助力住俞城突围,最终获得博览会每年在俞城深入开展的资质。
秘书离开京市前,把她推荐给市委风云人物,薛秘书。
温岚学业繁忙,并不清楚市政班子的风起云涌,只知道这位薛秘书是市委书记的心腹。
这还是薛秘书派司机送资料时,司机悄咪咪八卦的。
“市政大楼里,就是那些领导,也没人敢甩薛秘书的脸色。”
“因为没人敢下温书记的面子。”
“体制内这些领导身边的秘书,和外面公司老板的秘书可不是一种岗位。”
“等温书记更进一步......其实薛秘书履历比很多处长部长的都漂亮,你懂我意思吧?”
“总之,薛秘书虽然不苟言笑,但是这份工作你要是干好了,以后前途无量啊!”
在司机意外得知温岚是北清大学的学生,还是部队陆首长的夫人后,再也没敢提起这话。
可不是嘛,人家本来就前途无量,北清大学的学生,背后还有个首长托举,能差到哪去?
而且那还是特种作战旅的首长,京市所属军区直属,能一样吗!
温岚只是偶尔见薛秘书,对方的态度倒是很平易近人,看不出严苛的样子。
每次京市有什么谈判或者会议,薛秘书就会提供资料,温岚翻译,对方给报酬,就这么简单。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不是单纯的学生,还是部队首长的夫人。
温岚不缺钱,她一年多前开业的两间店铺,已经成了学院路必逛地标,每个月都进账一大笔钱。
她一直没有放弃翻译,是因为这份工作能帮助她了解国际上医学方面的进展。
医疗器械、进口药物、药品原料、行业交流……这些资料时刻反映世界最前沿的风向。
一份份资料从手中经过,借着京市市政提供的平台,她站在风暴中心,拼命摄取知识。
合上钢笔帽,温岚吃过勤务兵送来的午饭,去小白楼值班。
炼油二厂的医疗室,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医院,但是对于烧伤、烫伤、化学灼伤等方面的治疗,比很多综合型大医院专业。
温岚到哪里就要学哪些,她准备在二厂改组前,把医疗室档案室的病历、治疗方案、后续表现、经验,都总结提炼出来。
否则工厂一搬迁,这些珍贵的临床一线资料,可能会在混乱中佚失。
帮温岚整理资料的,还有小白楼劳资科的张玉花。
“我要跟舒主任去新厂,”张玉花心情不错,“到了新厂,我就是劳资科副主任,舒主任当厂长。”
周厂长被抓后,总厂也没有任命新领导,都要重组了管那干嘛?所以一直是舒主任暂代。
新厂很受重视,舒主任这是高升。
张玉花自然也跟着老领导,地位水涨船高。
“还还多亏了你。”
“我吗?”温岚好奇地眨眨眼,“我能起到什么作用?”
张玉花理直气壮道:“我和你走得近呀!”
“总厂和新厂,都想把你挖到医疗室,我是你朋友,当然沾了你的光。”
不然她进炼油二厂才三年出头,凭什么去新厂当劳资科副主任呢?
舒主任固然愿意提拔,她和温岚的关系,也是其他领导们考量的一环。
温岚笑眯眯地看她:“那我愿意让你沾光。”
“哎呀!你说你,谁看了不喜欢,”张玉花捂着胸口,“我对象跟我说情话,都不如你那句让人心跳得快。”
张玉花谈的对象是个小年轻,外地考进京市读书,甜言蜜语哄着张玉花给他买东西。
张玉花看得出他心思,当个消遣。
人小年轻还学着报纸、杂志上的文章,每天说一车轱辘的情话,真不如温岚这短短一句魅力足。
她知道温岚是真心的。
温岚看起来在情感上回避又谨慎,但只要是她认定的人,就会给出毫无保留的信赖。
陆琛不就靠着这一点,哄岚岚心软吗?
那个男人那么年轻就当特种作战旅的首长,能是什么简单人物,偏他在那么乖的温岚面前,装出一副老实巴交、让人看了就眼疼的样子。
要不是他第一印象留得好,岚岚能看不出他就是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不过他从不干涉温岚的学业和事业,还帮温岚治好了哑病,他对温岚是真心的好。
张玉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不讨喜地跑去温岚面前戳穿。
说不定这还是人家夫妻俩的小秘密呢?
“温医生,”自从温岚是首长夫人的事情意外暴露,家属院的人都不喊她小温医生,直接改口温医生,“温永平胳膊烫伤了。”
这同事的意思是,如果温岚不想值班处理他,就换自己去。
“我来吧。”
温岚放下手头的文件,让张玉花歇着,自己跟同事往外走。
只是一到诊室,温岚就皱起眉毛。
“见亲女儿一面可真不容易,”温永平把衣服袖子拉下来,他没有烫伤,只是用热水混瓶塞把胳膊烫红一点,表情柔和,“爸知道,你还心疼我。”
温岚淡淡看他一眼,放下手里的镊子。
“再不走,我喊警卫员了。”
她才不关心温永平死活,刚才她只是想,如果温永平烫伤,用镊子挑破水泡的时候,她得使劲戳,让温永平疼死。
“我有正事跟你说!”眼看着温岚要喊警卫员,温永平也不卖关子了,“和陆琛有关系!”
“你和他结婚,有两年了,是不是?”
温永平紧紧盯着温岚的眼睛:“爸是来帮你的。”
温岚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身体不好,一直要不上孩子,已经发愁很久了,是不是?”
这是温永平和周改英观察很久后,自以为得出的结论。
“陆琛是部队首长,你不可能不想要孩子,没有孩子,怎么拴住男人?”
“陆琛是部队的,身体不大可能有问题,你却两年都没怀上,只能是你以前身体熬坏了,怀不上。”
温岚看他这个算计精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找女儿吸血。
果然,温永平下一句就忍不住了。
“我允许把宝来记在你名下,这样你和陆琛就有亲生儿子了。”
“改英那边,我已经做通思想工作,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同意了。”
“只是作为补偿,你每个月都得给我们寄钱,将来孩子长大,也得给我们养老。”
“爸对你已经够好,温岚,你不要再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