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苑饭店回到家,温岚把两个懵懵懂懂的宝宝抱在客厅地毯上,把收到的周岁宴礼物摊开,也不管宝宝听不听得懂,都给他们讲一遍。
“这个是姥姥给你们的金镯子,妈妈和爸爸帮你们收起来,以后你们长大,自己要好好保存。”
这两个金镯子也沉甸甸的,不过没做推拉活口,重量都没有温松华送给温岚的沉,花样也没有给温岚的平安锁和手镯精致。
温松华毕竟是市委的书记,工作非常忙,空出来的一点时间,心思都着重在温岚的事上。
“这是你们余倩姨姨送的生肖纪念金钞,夹在相册里,以后妈妈和爸爸还会给你们每年添的。”
“这是邱姨姨给你们的金葫芦,福禄安康,开口还是活口,以后可以把攒下来的小金豆装进去。”
“这个是......”
看两个宝宝乖乖地坐在旁边,听自己说话,温岚心里柔软得很。
抓周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可是什么都不要,先抱住了自己呢。
陆琛进入客厅,就看见温岚满眼温柔地看两个孩子。
豆豆看到爸爸来了,眨巴眨巴眼睛,抱住妈妈的胳膊。
妹妹粥粥被他的小手一碰,也注意到爸爸,有样学样,小脸蛋贴在妈妈脸上,柔软地蹭一蹭。
陆琛:“......”
一岁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精。
“岚岚。”
他走过来,在温岚身边坐下,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提起来,就像提着两个大白馒头。
“妈妈很累,不许一直压妈妈的手。”
被揪起来的两个小家伙蹬了蹬腿,可爱得很,温岚忍不住笑了:“爸爸喜欢你们,和你们俩玩呢。”
陆琛平时话不多,闷着头干活,老实巴交的,想和孩子亲近,竟然都不知道怎么说。
温岚心里柔软,帮陆琛开口:“让爸爸和你们玩躲猫猫,好不好?”
捕捉到“躲猫猫”的关键词,两个小家伙也不蹬腿了,扭头看爸爸。
陆琛沉默一会,点点头,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扑通一声盖在两个小家伙头顶。
豆豆和粥粥:“......”
温岚:“......”
“不是这样的,”她有些无奈,柔软的手指主动贴在陆琛手背,引导他重新去拿毯子,“我教你。”
“要轻轻抬高毯子,挡住宝宝,让他们‘躲’,等他们不动了,再轻轻盖上,开始‘找’......”
“然后像这样,掀开一个角,就是找到宝宝了。”
陆琛平时明明很聪明,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笨手笨脚,需要温岚手把手,紧贴着他教学。
好在教学效果不错,豆豆和粥粥玩的很开心,和陆琛也更亲近一些,还要坐在陆琛的胳膊,让他“荡秋千”。
吴妈在厨房在厨房择晚上的菜,看到客厅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还是首长夫人有办法。
首长夫人不在的时候,首长和两个孩子就是大眼瞪小眼,跟熬鹰似的。
明明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哄睡这种事,陆首长也没少做,偏偏孩子大一点,会喊爸爸了,他反而不知道怎么相处了。
两个宝宝也是,在首长夫人面前软乎乎的,可爱得很,在首长面前就跟两个小鹌鹑一样。
现在首长夫人在,一家四口多温馨。
这个家没有首长夫人可咋办啊!
豆豆和粥粥正是缺觉的年纪,上午周岁宴已经花费不少精力,这会早就困了。
可是妈妈和爸爸工作都忙,同时陪伴他们的时间很珍惜,两个宝宝都撑着精神,舍不得睡着。
温岚和陆琛自然看出来了,心疼得很。
又一次躲猫猫后,盖上毯子,温岚让陆琛等一小会再掀开,果然,两个孩子都困的眯眼,还舍不得睡。
她想了想,和陆琛一人拽着被子的两个角,把宝宝放在被子中间,轻轻地摇晃。
“摇白菜啦,”温岚笑眯眯的,“摇一摇家里水灵灵的两颗小白菜。”
陆琛低声补充:“洗咸菜。”
洗一洗两个咸齁齁的萝卜头。
被子一头一尾被紧紧抓着,豆豆和粥粥被爸爸妈妈晃来晃去,从缝隙里刚好看见妈妈和爸爸的笑。
原来童年还有很长,原来只要爸爸妈妈在,童年就永远不会结束。
晃着晃着,两个宝宝都安心地睡着了。
没有喊月嫂,温岚和陆琛一人抱一个,把孩子送回二楼的儿童房,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的小被子。
关上门回到主卧,温岚换上午睡的睡衣,侧躺在床上,看着陆琛换衬衫,微微失神。
陆琛微微一顿,刻意侧过身。
修长的手指,捻着风纪扣,不紧不慢地捏开,领口越来越宽松,喉结滚动,窗户只拉上纱帘,影影绰绰的光线打进来,洒在他身上,那种午后朦胧的氛围,慢慢酝酿。
而温岚还在惦记两个宝宝。
“我总觉得亏欠宝宝,”原来她没有看陆琛换衣服,只是在走神,“今天宝宝玩得很开心,我就觉得有点心疼。”
她和陆琛都忙,没能好好陪伴两个孩子,或许不算一对合格的父母。
陆琛解开衬衫才一半,手指停顿。
嗯,媚眼又抛给瞎子看冷。
他就说岚岚今天怎么突然对他换衣服感兴趣,还以为木头开窍了。
原来只是走神,眼神不聚集,恰好看着他的方向。
好在他已经习惯,知道自己的小妻子需要哄骗着,才能吃到嘴。
他半敞着衬衫,露出大片胸膛和欲遮欲掩的腹肌,走到温岚一侧的床边,也侧躺在床上,在温岚回头之前,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蒙住她的眼睛。
“岚岚。”
灼热的呼吸恰好喷洒在白嫩的脖颈。
温岚眼前被遮住,只有一片黑暗,而黑暗放大了别处的感觉。
揽在她腰上的手,似乎也不太老实,位置越来越往上靠。
慢慢揉捏柔软又白腻的皮肤。
“陆琛......”
她看不见,又被捉弄着,腰都软了,柔柔地开口,睫毛轻轻颤抖,反而扫过陆琛的手心。
陆琛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嗯。”
好乖。
声音这么软。
原来遮住眼睛,岚岚的声音这么好听。
让人忍不住欺负得更狠一些。
床头柜的抽屉里,恰好放着一条丝巾,叠了几层,刚好够遮住眼前的光线。
温岚感觉有滑滑的丝巾拂过自己的脸庞,眼睛被遮住,手腕也被陆琛攥紧,向后仰着,靠在他怀里。
她乖乖地,没有去摘丝巾。
陆琛知道,她心里一定又想方设法给自己找理由,又在纵容自己。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让他上瘾,几乎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
几近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就是被岚岚这样无意识的偏爱、纵容不断安抚着,才让他面对那些觊觎岚岚的人,不至于彻底失控,把岚岚关起来占有。
“好乖,岚岚。”
他从背后,轻轻含住温岚的耳垂,缓慢舔弄,直到那里羞怯地泛红。
“软软的,香的,”他的声音渐渐含混不清,“可以吃吗?岚岚?”
声音被刻意压的很低,温岚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被磨地身体发软,下意识点头。
陆琛低笑一声,含住她粉嫩的嘴唇,捉住嫣红的舌头,吸吮舔弄,仔仔细细地吃甜水。
他想吃的当然不止这些。
蒙着眼睛,看不清的岚岚,只能依赖地紧紧抱着他,攀附他的肩膀。
岚岚是他的。
主卧的窗帘只拉上纱帘,隔绝外面的视线,主卧并不昏暗,倒是方便某些心思深沉的人,仔细品尝、欣赏。
纱帘内侧的水晶珠子,一次次被纱帘撞得晃动起来,发出好听的声响。
午睡睡了很久。